孤獨半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大人’是你們雲家的特產嘛!不過青仔啊,貌似少了一個喔,雲家不是有四口人的嗎?”我微微勾起嘴角,提醒它不要忘記自己。
通體雪白的小狐狸幽幽抬起前爪遮住了半邊臉,彷彿是遮羞一般在我身上動來動去。
歪頭想了想,又想了想,它的聲音飄忽,“……還有乖巧可愛卻老是被‘任性不講理的大人’給欺負的可憐小孩子。”
“喂,知道自己是小孩子就不可以說謊話。”
我一臉無奈地去戳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腦中能想象得出那個一臉臭屁的小男孩此刻正多麼陶醉於自己與眾不同的形象:“乖巧”和“可愛”這樣的詞語怎麼能輕輕巧巧地掛在自己頭上?
“看吧,乖巧可愛的小孩子又被任性不講理的大人給欺負了。”那小東西敏捷地躍開幾步,撤離我的肩頭,意猶未盡地搖了搖尾巴,抬起眸子看著我認真道,“楚四歌,老實說,你還真是像我們家人……”
家人。
微微怔住,我伸出去想捉它的手懸在半空中。
那帶著尾音的二字如同落入潤澤泥土中的種子,很快生根發芽,帶著我曾經所不知道的溫柔力量,在心田間開出小小的,潔白的花朵。
“不過……”低頭舔了舔自己的掌心,狐狸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或者說是篤定,“即便多算上你一個,‘雲家唯一的正常人’這個稱呼與我來說是不會改變的。”
所以我楚四歌在你眼裡不僅是“任性不講理的大人”,還是個“非正常人”嗎?
我苦笑。
看著那團成一團的白色毛球,我深深嘆了口氣,披上了外衣,思索起這樣一個深奧的問題來:我究竟,是為什麼而來的雲府呢?
之前的我和她,並不會瞭解雲欺風會作出這般出乎人意料的決定。
儘管上了藥,胸口的傷似乎比先前更疼了一些。
可我到底得感激這傷:若不是這蝕骨的疼痛,那個女人絕不會輕易說出自己的感情,被世人所恐懼著的我,也不會獲得這般多的欣喜——我教會了她何謂情愛,她教會了我,何謂家人。
如約,她為我解毒。
如約,我不會消失。
如約,她帶我來到這裡。
如約,我放棄魔尊的命令。
如約,她承認了自己的感情。
如約,我要做的,比她希望的,還要多。
*
後來,我想我明白了。
我就是為挨她這一劍,聽她那一句話,才來到這裡的。
☆、歡喜家宴
百里逐笑回屋的時候,楚四歌正盤膝坐在地上,自行運功療傷。
青仔幻化做了白狐的模樣,嘴角還留著未來得及抹乾淨的酥餅屑兒。
她輕咳了一聲,才得了兩人的注意。
尷尬著走近,她蹲身在楚四歌身前,手指輕撫了他胸口所綁的白布條,隱隱還泛著血水浸染的痕跡,少女聲音細若蚊哼,“對不起。”
“青仔已幫我上了藥,無礙的。差一寸才會傷到心臟要害。”男子勾起唇角,目光灼灼,刻意地又唸叨了一遍,“還差一寸。”
習武之人不會不知道一擊必殺的道理,修為如她,又是在兩人沒有交手的情況下出劍,即便再有偏差也不該出現足足差了一寸的槽糕情況——她是故意避開要害的,或者說,她又一次放水了。
眼見自己的伎倆被拆穿,百里逐笑撇開臉去,嘟囔道,“什,什麼嘛……”
心中一片柔軟處幾欲盪出水來,楚四歌淡淡笑著,又見她手中攜著套衣物,不覺探手摸了摸,眼含詢問之意。
她這才攤開手中堆疊之物,笑道,“尋不到新衣,一時間也不好叫下人量了你的尺寸去裁新的。這是娘找出來的爹以前的衣服,我尋思著你與他身材應該差不多……放心啦,爹不大喜歡黑色,聽娘說,這件只穿過一次便一直擱在那裡了……”
說著,一襲墨黑色滾金袍子鋪展在他眼前,寬袖,長襟,細細勾勒的瑞草紋案,腰封上則配以裘絨,莊重又不失貴氣。
他撫摸著衣服上的針腳,沉思了片刻,忽然開口,“我第一次見流川侯,他穿的便是這件袍子。魔尊親自來迎接他,那場景,竟是叫魔域中的眾魔都瞠目結舌;那時我便在想,若是能如同流川侯一般蒞臨天下,未嘗不是一件叫人期待的事,至少,會有無數雙眼睛注視著你。”
百里逐笑微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我悄悄跟了他一路,想問他要那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