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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聞聽之下。隱隱心動。卻仍是不吭聲。
“咱這回去,就不比上次了,上次皇上您是私自出宮,這回咱堂堂正正,帶齊所有得力護衛,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去,就不用擔心安全了,皇上您說呢?”郎宣心想,要這都不成,那得了,或許也只有去請太后,才能勸逼皇上回宮了。
皇甫世煦的身形挪了挪,上次和母后吃飯的時候,他就委婉地提過這件事,但母后似乎不太高興,並沒有答應他,可要是再同母後講講,求求情,或許母后就能鬆口了呢?
郎宣眼尖,發現皇上的面色變幻不定,心裡便有了底,順勢上前扶了皇甫世煦,“既然皇上沒罵奴才,那就是默許奴才的建議了?咱們走吧,回了寢宮奴才給皇上泡個熱水澡,皇上暖了身子,心情自然也就能順開了,心情一順,凡事還愁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事在人為嘛皇上,這可是您常說的話呀。”
在郎宣的一勸一攙下,皇甫世煦沒再抗拒,終於離開了淒冷地涼亭,往自己的寢宮走去。
第二日早朝,眾朝臣皆發覺了皇上地不適,整個朝堂上只聽聞皇上又是噴嚏又是鼻涕的沒完沒了,搞地眾臣皆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郎宣只得代宣退朝,有急奏的可另候御書房聽旨,無急事地將奏本上交即可。
狼狽下了朝,郎宣一個勁兒的埋怨,皇上好端端的折騰受涼,沒個三五日,怕是好不了了。
舒太后那邊也知曉了皇上生病的事,遣了太醫來瞧,又親自問了問情況,郎宣和皇甫世煦自然都不好說真正的原委究竟,勉強含混過去,泰寧宮的一干內監們都少不了受了太后一頓嚴厲責罵。
皇甫
奈,本想提護送靈柩的安排,話剛開了頭,卻被太后,太后說,“這件事,又不急的,叫陰陽監挑個好日子起棺,皇上就不必操心了,還是先養好自己要緊。”
“可是,朕想送姐姐一程!”皇甫世煦忍著打噴嚏的**,勉強爭辯道。
“皇上!”舒太后嘆氣,“本來哀家是不同意遷出公主靈柩的,可皇上提到安撫與體恤,又感念驪珠為朝廷所作的一切,哀家這方勉強認可,但南宮一家的問題終究尚未解決,皇上如果大張旗鼓的遷靈,勢必引得眾說紛紜,那麼之前所遮掩的庫銀一案,怕再難遮掩下去,譁天下之大稽的後果,皇上,你要三思啊。”
“母后的意思是”
“挑個黃道吉日,派一隊人馬,悄悄的護靈過去,讓珠兒那邊好生準備合葬之事便可。”
“那不是委屈了皇姐嗎?”皇甫世煦既覺為難,更是失落萬分。
“有什麼辦法,遷陵本來就委屈了你皇姐,難道你先就沒想好?”蘇太后站起身,“此事就這麼定了,皇上你不要再記掛在心上了,還有諸多大事,等著皇上你養好身子去處理呢,且不可因小失大,荒廢了正事!”
舒太后的態度堅決,皇甫世煦心中明白,再無迴旋餘地,暗自神傷中,昏昏沉沉睡了整整一天。
百萬莊內燈火通明,自從被燒之後,好久也沒這麼熱鬧過,不僅憐牧宴請玉鳴和也哲,便是其他眾人也有了陪桌的資格,觥籌交錯間,玉鳴感覺到似乎又回到了從前被捧為掌上明珠的日子,幸福和溫暖,只除了少一個視若兄長的人,以及內心裡不時翻湧的疼痛。
也哲是客,並且真真正正成了旁觀客,即是連陪客都不如的擺設,人家陪客,自當是一家人,都還可以圍著玉鳴打轉,說上幾句貼己的話,他卻乾巴巴的坐著,既插不上什麼話,也根本無人搭理。
但也哲卻還是笑吟吟的,目光所及,早已換上女裝的玉鳴,顯得尤為嬌俏動人,其實,從第一眼見到玉鳴,他就已瞧出她是女扮男裝,只是為了行路方便,他才沒有揭破這層。
中原的女子白淨纖秀,凝脂般的肌膚閃動著珍珠一樣的光澤,不像雅枝,充滿野性和帥氣,但似乎更讓人產生一種想要保護對方的衝動,他說玉鳴像雅枝,實際上一點也不像,唯一率直和可愛,倒是有幾分相似,可雅枝是那種顰笑皆寫在臉上的女孩,而玉鳴,則似乎在柔弱背後深藏著什麼難以言喻的隱忍,這讓也哲好奇,也平添不少憐惜。
玉鳴此刻的開心,是真實的,就好像流浪已久的孩子,終於回到親人懷抱,也哲看在眼裡,也真實的替玉鳴開心著,無人顧及的他,時不時咧開嘴,傻笑上好一陣。
回頭,憐牧的眼光有意無意的掃過了也哲,也哲舉起酒杯,朝憐牧敬了敬,憐牧點頭,並沒有回敬的意思,也哲含笑著,自己一口飲盡。
“好戲就要開鑼了!”深夜,段五扶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