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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漢子,扭動脖子,看樣子是要動手打人了
師父喝道,有本事對著我,你們大人欺負小孩,算什麼本事。
折冰銳從紋身漢子背後鑽了出來,指著師父喊道:“媽媽,他是一隻蜈蚣。”
我怒瞪了一眼折冰銳,咬牙切齒地喊道:“要不要我再給你一巴掌,你個慫蛋!小孩子打架,你把大人找來,算個屁。”
肥女人馬豔道:“兒子,你等著他們一家老小都是怪物,媽今天非要給你出氣。”
師父強忍著怒火:“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這話,師父的全身都在發抖。
師父是一個男人,被一個破爛女人欺負,這口氣,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面吞。
肥女人見師父語氣變和緩,以為師父認慫了,呵呵笑了一下:“怕了吧。鼻子打碎了,你說怎麼辦?”
其實就是流點鼻血,距離打碎還很遠!
師父有些無奈地說:“賠錢,你說多少錢我陪。”
女人笑著說:“我們折家少什麼不少錢,我兒子最不喜歡就是蜈蚣,把你們家的蜈蚣燒掉,這樣我就算了。”
錢,又是你媽b的錢,我心中又是火燒一盆。
有人議論起來,有說好話的,說老人家也不容易,靠著養蜈蚣買藥賺錢,現在把蜈蚣給燒死了,還怎麼過日子,有錢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師父是外來戶,本地沒有耕地,米糧都是買來的,要真是蜈蚣不能賣錢,那可真要斷了糧。強龍不壓地頭蛇,自古就是這樣。
肥女人馬豔轉身對著人群吼道:“那個**要強出頭,站出來給我瞧瞧。”眾人噤若寒蟬,再也不敢說話。
師父卻笑了,燒蜈蚣是吧,好,我來燒。
師父的笑,讓人不由地心底發冷!
二十分鐘後,院子中間燒起了一團烈火,那些耗費心血養成的蜈蚣全部燒死了。
折冰銳並不解氣地說,媽,我還要給蕭關一巴掌。雀斑女人又放出話來,燒了蜈蚣不算數,還要再打一把掌。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看著折冰銳。
折冰銳仗著他老孃撐腰,並不覺得害怕,趾高氣揚,別提多囂張。
師父這時候說道:“你們折家牛逼,但不要逼人太盛,蕭關的臉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打他的臉,打了他的臉,你們都要死”
師父生氣起來的時候,很可怕。
我知道師父不會說假話,但是為什麼說打了我的臉,他們都會死,這就奇怪了?
雀斑女人背後的幾個紋身漢子走了上來,呵呵道:“本來蠻簡單的事情,外鄉人,你是找不自在,今天這事情解決不了,你還能呆下去嗎,打臉就要死,真是笑話。”
師父冷笑一聲,要不試一試!
師父和毒蟲打交道,身上冒出了一股寒風,紋身漢子被師父盯著,心中都有些發怵。
“操,真像是一隻蜈蚣。”漢子擦掉額頭的汗滴,不由地說了這麼一句話,但邁出去的步子退了回來。
只見雀斑女人走了上前說:“我馬豔不是吃素的,我是吃人骨頭長大,我倒看看能不能打!”
雀斑女人一巴掌揚起,卻被師父的手抓住了。“不能打他的臉,打他你會死!”師父道。
紋身大漢見女母狗上去,一左一右,將師父的手給拉住了。
雀斑女人愣了一下:“神經病”隨即一巴掌,“啪”打在了師父的臉上,“啪”一巴掌打在師父的臉上。
聲音清脆,圍觀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師父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我“啊啊”大聲地叫道,卻被師父給喊住了。
師父一把年紀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打了臉,這種屈辱,我已經不能忍了。
我要衝過去,被師父給攔住了:“蕭關,你給我記住了,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你記住了嗎?”
我猛地點頭,咬著牙齒,眼淚在眼珠子裡面打轉,怎麼都沒有流出來。
“冰銳,記住了嗎?這就是世道,弱者被打,強者才能生存。”馬豔又是兩巴掌打在師父的臉上。
我咬著嘴唇,咬著嘴唇都流出血了。
馬豔打得高興,興致一轉,道:“去把小子給抓住。”兩個紋身大漢鬆開師父,轉身就來抓我。原本捱打的師父,猛地發力,託著疲憊的單腿,將兩個大漢撞倒。
“噗呲”兩條毒蛇溜了出來
“你們要是碰他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