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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次上廁所說起,他小便完了不走,看著我,當時我還不知道他有那個毛病,以為他在等我,就沒當回事兒,站在便池前小解,前文已經提到過,我也有個毛病,如果有人眼睜睜地看著我站著小便,就出不來,於是跟他說:“洪飛你去外面等我吧。”
沒想到鄭洪飛反而湊上前說:“你怎麼有兩個蛋,我卻只有一個,來,讓我摸摸”說完不管我同不同意,一下子就攥住了
被人攥住最脆弱的部分,那滋味太難受了,我趕緊厲聲說道:“洪飛你幹嘛?疼死了,快鬆開!”
“沒事兒,我只是好奇,隨便摸摸,要不你看看我的,就一個”說著他就要解褲子。
趁他鬆懈的功夫,我慌忙抽身,連廁所都沒上,整理好衣服就往外走。等鄭洪飛出了廁所,我上去一拳把他打倒在地。鄭洪飛出驚訝地看著我說:“你幹嘛打人?”
“你神經病,打的就是你!”我氣憤地說。
鄭洪飛急了,眼睛發直,嘴裡不知喊著什麼向我急衝過來。我哪兒能讓他近身,一讓身形,腿一伸又把他絆倒在地。鄭洪飛也不示弱,站起身瘋子一樣地又衝過來,如此反覆跌倒不下十次,磕得他鼻青臉腫,最後看樣子是沒勁兒了。我走過去,指著他的鼻子說:“你給我記住了,**再隨便摸我,今天就是你的下場!”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重新走進廁所
從此以後,鄭洪飛對我很是顧忌,那種變態行為所施物件也發生了變化,只撿他認為能打得過的人摸。就這麼一種人,居然能考上燕中,確實讓人費解。不過,這些男人之間才能談的“私事”,當然不能跟小月講。
小月走到我身邊,悄悄跟我說:“鄭洪飛剛才打死的是一條玉斑錦蛇,這種蛇如果受到驚擾,就會排出難聞的粘性分泌物,估計教室裡的臭味就是它分泌物的味兒。”
我想了想,輕聲說道:“走,去外面,咱倆的凳子還在外面呢。”
“小月,你對今天的事兒怎麼看?”我問道。
“你那老鄉鄭洪飛太殘忍了!”小月說道。
“我問的是今天發現蛇的事情。”我補充道。
“大雨之前發現蛇沒什麼奇怪的,我們那裡有句諺語:‘螞蟻搬家蛇過道,明日必有大雨到’,夏天下大雨之前,氣壓降低,螞蟻、蛇等動物,對氣壓降低反應很敏感,明天估計要下大雨了。”小月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明天應該會有一場大雨,不過,我總覺有點不對勁兒,你留意沒有,今天咱們發現的三條蛇不是一個品種,而且,有兩條在向著一個方向‘急匆匆’地爬,我的直覺是,附近還有蛇!”我分析道。
“我帶著手電呢,要不咱們去看看?”小月說道。
“走,咱們沿剛才蛇爬過來的方向看看去。”我說道。
果不其然,我們沿著教室西邊的小道,一直向北走,路上又發現了不下十條蛇,它們無一例外地全部向著一個方向爬去。
我心中一沉:這些蛇要去哪裡,看它們“急匆匆”的樣子,在躲避什麼呢?
第四十八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二)
正如預料的那樣,第二天下午三點左右,天氣驟然轉黑,醞釀了兩天的烏雲從西北方席捲而來,狂風吹斷了樹枝,夾雜著沙土的氣息肆虐了大約十分鐘,之後就是一場鋪天蓋地的暴雨,暴雨持續下了整整一宿,以至於上課,打飯等必要室外環節都要淌著水走路。暴雨過後,天氣響晴,陽光明媚,宛若沒有發生那場暴雨一般。
天氣往往影響一個人的心情,當久違的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同學們又歡呼雀躍在校園的各個角落,似乎忘記了馬上就要來臨的夏日驕陽,不甘寂寞的太陽絕不容人們忽視它的存在,隔天以後烈日當空,蒸烤著整個大地,曬的人們肩膀生疼,向人們桀驁地昭示著盛夏已經來臨。
隨著烈日的連續燒烤,我和小月也逐漸淡忘了前幾天蛇的匆忙遷移,畢竟蛇是一種對氣壓反應很敏感的動物,‘螞蟻搬家蛇過道,明日必有大雨到’這句農諺好像已經解釋了一切,甚至校外寬敞的操場上,曬死的幾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蛇,也沒有讓人懷疑這句農諺的正確性,但我心裡卻隱約感覺到幾絲憂慮。
燕中的校外操場上。
“小月,我總覺得這些天天氣異常,這麼熱的天氣,怎麼還會有蛇跑出來曬死?”我看著身邊的小月說道。
“你沒看到曬死的全是小蛇嗎?它們也許缺乏生活經驗,頑皮地跑出來還沒找到返回的路便被烤焦了呢。”小月打趣地說道。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