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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壞?”
“你忘了你捉蝸牛的那塊大石頭,他躲在後面完全可以遮風避雨。只是他沒想到大雨一直持續到凌晨三點多,等雨稍微小一點了,村民們已經陸續撤到山上,等到他想走的時候,大水已經封鎖了下山的路。他又累又餓蜷縮在大石頭後面,被蛇群發現,並遭受蛇群的襲擊。”小月說道。
“有道理,不過,他應該往山上走,大喊救命才對。”我說道。
“那麼大雨,山路溼滑,他不可能像咱們這樣爬山的。至於求救,我覺得他肯定喊了,當時天還沒亮,雨雖然小了,可村民們都在各自奔命,又喊又叫的,誰會留意他的喊聲,況且他的位置隔了一道山谷,按當時的境況就是喊破喉嚨,人們也聽不到。直到天大亮後,他的呼救才被村民留意,可惜,已經太晚了。看他那情形,估計身上多處被蛇咬傷,除了嘴裡能發出點聲音,連動都動不了,不過,我還是很奇怪在他最後哪裡來的力量從蛇群中站起來,跳入洪水中的。”小月道。
雖然我沒看到鄭洪飛在蛇群中如何站起來的,但從張鄉長的敘說和我夢到的情景,一定是他頭頂的那團霧氣或是蛇群中的某種力量把他“提”了起來,“扔”進洪水中的,可自己不能把看到的東西隨便說出去,於是就嘆道:“也許人在最後的時刻,會突然爆發某種力量吧。唉真應了你那句話,‘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我當時是出於氣憤,隨口說出的,真的不是有意‘咒’他的”小月有些自責地說,“對了小雨,咱們這個年齡基本上都會點游泳,你說,他跳下水之後,能不能擺脫那些蛇,游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呢?”
小月的話讓我想起早晨五點多鐘,鄭洪飛渾身溼漉漉的去一號洞“看”我,身上傷痕累累,傷口泛著青紫,眼中滿是悔恨和歉意,最後悽慘地笑了笑,衝我擺了擺手,消失在緊緊關閉的鐵門附近也就是說,那個時候,鄭洪飛的靈魂已經脫離了軀體。對於一個平日少言寡語,性格孤僻,少有人搭理,以致做了很多錯事,處在比蛇嗜還痛苦的他來講,擺脫自己的軀體,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
“喂,我問你話呢!你說他能不能在洪水中脫險?”小月繼續問道。
我嘆了口氣,幽幽說道:“如果擺脫軀體束縛,遠離生活的孤寂與痛苦,算是脫險的話,他已經脫險了。”
“你你是說”小月驚異地看著我。
我默默點了點,“唉,‘無聊生者不生,即使厭見者不見,為人為己,也還都不錯’,咱們為他的來世祈福吧”
小月黯然躺平了身子,望著洞頂的鐘乳石,不再說話。
我輕輕拍了拍小月,說道:“休息會兒吧,大水不知何時退去,山洞那邊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得到救援,一會兒雨停了,咱們還要過去看看大漠他們。”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小月正在看書,“石桌”上擺放著三包食品,兩包蠟燭和兩節“金三杯”電池。小月的確是個心細之人,居然連電池都考慮到了,每個食品包中既有面包乾也有饅頭片,還放了幾袋榨菜絲。當時食品包和用品包全是她密封包裝的,我都沒留意這些細節。
“拿這麼多食品做什麼?”我問道。
“看上去不少,一分就捉襟見肘了,雖然咱們救不了太多人,起碼得幫認識的人。我算了一下,呂書記他們應該不用咱們幫,大漠兩人一包食品,一包蠟燭,咱倆有一個手電筒就行,把我的留給大漠他們用。剩下的兩包食品,一包讓孟凱帶走,一包留給三個外地同學,蠟燭各分他們半包。雖然解決不了大問題,起碼可以維持生命。”小月說。
“咱們先去洞外看看,如果不下雨了,就趕緊送過去吧。”我說道。
“我剛才去過了,天氣已經晃開了,但水位好像比原來高了,咱們收拾一下,快去快回吧。”小月說道。
我起身把涼蓆捲上,用塑膠布把毛巾被等用品包好吊起來,因為雖然硫磺粉能防止蛇進入練功房,卻阻止不了無處不在的老鼠,倘不防範,別說食品,就連書和毛巾被也能被它們嗑得粉碎。
到了一號洞,劉漠和董小坤正在和三個外地同學聊天,我們把一包食品和半包蠟燭給了他們,這對三個飢腸咕咕的同學來講無異於雪中送炭。不忍心看他們滿含熱淚的雙眼,小月把劉漠和董小坤拉到他們所住的側洞。
望著我們放在洞中的食品,蠟燭和手電筒,劉漠大笑:“我的天哪,你倆簡直就是神仙,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搞了這麼多食品,這下好了,省著點吃起碼能頂三四天。
“少臭美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