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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已經提前換上了登山鞋。
這林子果然很大,比我昨晚夢中所見簡直是兩番情景。僅有一條若有若無的林間小道蔓延延伸著。一些我根本叫不上名的樹木高聳入雲,不知在這林子裡生長了多久,遮住了大部分陽光,整片林子潮氣很重,到處長滿了樹藤和菌類。時不時還會竄出一兩隻野兔躲避我們兩個陌生人的騷擾。
驚現蛇蠱
霧氣越來越重,我以前有過前車之鑑,在深山老林裡的霧氣有些是有毒的。於是問孟麗:“大姐,這霧越來越重了,會不會有毒?”
“毒倒是沒有,我們湘西的一些原始森林裡確實經常有霧,潮氣太重,又不見陽光,很正常,不過不過可怕的是隱藏在濃厚的霧氣裡邊的野獸,每年有不少在山裡採草藥的人因此喪生。”
霧氣重的已經讓我們無法辨認5米以外的路,我們的腳步也放慢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向前挪著,劉所長說過,這秀水寨確實就在森林的盡頭。突然赤血在前邊停下了腳步,警覺地在地上嗅來嗅去,然後四隻爪子扒住了地,衝著前邊方向低吼著。不遠處的前邊傳來了幾聲“噝噝”的動靜,林子太老了,腳下的落葉積的很厚,前邊霧裡落葉堆裡唦唦直響。
孟麗抓住赤血的鬃毛衝到了前邊喊道:“有蛇!”
果然她說的沒錯,一條花皮大蟒張著大嘴吐著芯子直奔孟麗咬來,孟麗機敏,撤了一步,躲過了大蟒的正面撕咬,從腰間抽出玉簫照著大蟒的脖子敲了下去,孟麗敲的這下硬是發出來了當的聲巨響,聽的我膽戰心驚,心想這一下大蟒蛇就是不斃命那也是骨折呀,這女人出手太狠了,以後可少得罪她。
那蟒蛇不停的捲縮著身體在地面翻滾著疼痛不已,不一會就不動了,赤血衝過去張開鋒利的爪子直接把它的肚子豁開了,一口把那花皮蟒蛇的膽吞進了肚子裡。
這一人一狐真是最佳拍檔,也不知這一套熟練的流程到底練了多久,赤血吃了多少個蛇膽,反正我估計靈山寨附近蛇絕對是找不到蹤跡了。
“哎,別弄壞了,那麼大一條蟒蛇,皮能賣,肉能泡酒,值錢著呢。”我動起了歪腦筋。
孟麗拍拍手上的塵土,把玉簫插進腰間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大蟒全身都是毒,它不是普通的蛇,它是條蛇蠱。”
“你們湘西真是神秘啊,大山裡都會有蠱?”
孟麗瞪我一眼:“屁話!這條蟒蛇這麼大,能把它練成蠱不是一般苗蠱能行的,看來是有高人把你引來,然後好伺機把咱倆幹掉。無雙,我又救了你一命,對了,你怎麼還沒叫我一聲阿姨?”
被困迷霧中
又在這林子裡繞了1個多小時,我和孟麗都消停了,早就無力吵嘴,空氣中瀰漫著黴味讓我們肺部極不舒服,倒是赤血興高采烈的左顧右盼,一會兒撲下兔子,一會兒叼回來個樹杈,真難以想象幾年前它就是上古靈石幻化而成的靈獸,就連阿普老司都差點吃了它的苦頭,看它的樣子擺在寵物市場應該能值個幾千塊錢。
林子裡的霧氣好像有生命一樣,知道有不速之客的來訪,能見度越來越低了,只能勉強探索著前行,就連眼前3米以外的東西都絲毫看不出模樣來。我的腳踢到了一個什麼東西,肉呼呼的,嚇了我一跳,趕忙跳開。低頭用手一摸倒吸了一口涼氣。
“孟孟麗,你看看我踩到什麼了?”我結結巴巴道。
孟麗頭也懶得回,不屑道:“林子裡還能有什麼,動物屍體唄,少見多怪,你那膽子都跑哪去了?用不用一會兒再捉條蛇挖出蛇膽給你補補?”
“你說對了,確實是動物的屍體,可可這屍體咱們見過。”
“嗯?”孟麗仔細用手摸了摸。
我嘆了口氣:“還是那條剛才你殺死的蛇蠱,我們轉了一個多小時竟然又轉回來了,看來迷路了。”
孟麗又仔細嗅了嗅林子的迷霧。“不可能啊,這只是普通的霧氣而已,又不是瘴氣,怎麼能迷路?”
我摩挲著下巴上不太規整的胡茬,思索了一會兒,一下恍然大悟,道:“有這個可能,不是霧氣的問題,這霧氣只是個普通的障眼法,真正使我們迷失方向的不是它,而是有人佈陣!”
孟麗摸摸可愛的赤血回道:“說不通啊,既然昨晚有人在夢裡引你來秀水寨,可又為什麼佈下這陣法阻止我們?而且據我瞭解在我們湘西的高人除了玄真道人以外根本沒有會陣法的人,他已經死了,還會有誰?”
“除非”我的眉頭緊鎖,在額頭上形成一個川子。
“除非這案子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