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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瞞垂到她面前的溼濡長髮痛苦的悶哼一聲,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宮縮後感受到一個小小的異物順著陰/道滑落出去,過了一陣,又有個什麼更小的東西隨她一起離開了她的體內。

不會。。。再痛了吧。。。

左莙抽搐了一會,宮縮陣痛漸漸和緩下來,她的體溫也隨著大量出汗和失血而緩慢下降。她眯了眯眼仰望著上方衝她拼命呼喊什麼的阿瞞,滿是噪音的耳膜卻接收不到什麼訊號,對方的聲音似乎是從極為遙遠的地方傳來一樣,被緩慢的拉長、變鈍。她虛弱的向阿瞞微笑了一下,右手鬆開了方才還拼命拉扯著阿瞞的長髮,眼簾開開合合,神思逐漸滑向虛無的黑暗。

怎樣都好。。。

什麼都好。。。。

只有現在,請讓她睡吧。。。

“阿莙!!!”

突然之間,她右肩的薄衣被剝落,接著那裡便給神經訊號傳導了一陣無法忍耐的撕扯般的劇痛,有什麼東西排排鋼釘一樣狠狠鑲入了身體中又迅速拔起,那上面細小的倒鉤又帶起了一陣新的疼痛,比之前更甚。

“阿莙!不準睡!聽到沒有!阿莙。。。”

拍著她臉頰大聲呼喊的阿瞞再次出現在左莙的視野中,對方看到她清醒過來似乎非常開心,陰沉的臉上掛起了個傻氣至極的笑容,低溫的液體滴滴答答的落到左莙的臉頰唇畔。

“你。。。你他/媽竟敢咬我。。。”

“呵。。。阿莙對不起。。。但是你,你別睡。。。知道麼?真的別。。。”

阿瞞看到左莙還有力氣爆他粗口不禁噴笑出聲,尾鰭快樂的迅速拍打著地面的瓷磚,發出啪啪的陣響。他吸著鼻子向左莙道歉,臉上的笑容和因方才擠壓心臟的巨大驚恐而不斷顫抖著雙手同樣掩蓋不住。他用手擦擦臉上的殘淚,長身拿起兩條一旁架子上的大浴巾將左莙的下半身草草擦乾裹好,一邊不停重複的跟她說著話,一邊將她輕輕帶起離開臥室,放到二樓的客廳沙發上。

“阿莙,不要睡,馬上沐左鴻就帶醫生過來了,你別睡,聽到麼?阿莙。。。”他蒼白的唇不停的在左莙臉上落著細碎的親吻,低沉的聲線愚蠢的重複著同樣的話,和她拖拽著自己沉入黑暗中的神經不停做著拉鋸戰。

“知。。。知道了。”左莙深吸口氣笑了一下,抬起虛弱的右手將他的臉撥到一邊去。“你去。。。藏起來。。。”

“我不要緊,你先——”

“別再。。。讓我替你操心。。。快藏起來。。。”

“。。。好。” 阿瞞沉默了片刻,聽著樓下開門的聲音和生人迅速的交談與凌亂的腳步聲,咬咬唇在她額頭上落了個輕吻,隨後迅速的遊走回左莙的臥室藏匿起來,掩上門扉。

他聽著屋外與他前後腳的沐左鴻撐著恢復不少的身體向人解釋左莙的狀況,雙拳緊握著閉上眼睛。

他永遠,沒法像他一樣正大光明的和左莙比肩,站在她身旁向人介紹自己的身份。

出生於暗夜的怪物,永遠無法暴露於光明。

他生平第一次憎恨起自己身後那條粗長有力的魚尾,第一次覺得,如果那是人類的雙腿。。。

他果然還是不該和阿莙。。。

——————————

【喂,大清早的鑽什麼牛角尖?是誰之前跟我炫耀魚尾比人腿好來著?】

【我喜歡的一直是你,你如果還是在這種可笑的地方企圖猶豫隱瞞,那就滾出我的世界吧,別再回來。】

——————————

阿瞞緊握的手鬆開,將臥室的門完全關上,遊走向浴室,幽藍的雙眸後嘶吼咆哮著的兇獸輕易吞噬掉了從心牢角落裡幽幽擠出來的幾絲愧疚,心滿意足的舔舔爪牙,盤迴了深不見底的識海。

阿瞞停下來,盯著浴缸中那個和鮮血混在一起的異物看了一會,隨即施恩般伸出兩根手指拎起它,嫌惡的皺起眉頭。

他天生對血腥有著深入骨髓的喜愛,可是這個東西。。。這個渣滓,這個連他巴掌大都沒有的一攤碎肉竟然足足折磨了阿莙半個小時!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他猛地將它摔進浴缸中的血汙內,那東西好似頭部的位置因撞擊而發出了輕微的喀拉聲。阿瞞從喉管伸出低低咆哮著鼻樑皺起,用最原始的生物方式宣告著他周身沸騰著的憤怒。

接著,他就看到它在血泊中蠕動了一下。

哦?

竟然還有生命跡象麼?

阿瞞一怔,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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