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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報網路。這也是白亞鈞這些年來極力堅持,並勒令嚴守的命令。
世上的巧合,說巧不巧,總是讓人難以預料。
暗影門在臺灣置產並不算少,而大多集中在臺北這個最繁華的金融圈。因此當白正恩說要找間公寓時,柳懿莎理所當然的從分部產業裡選出最豪華的一間,而這一間,也是七年前他曾去過的一幢公寓旁邊緊緊相臨的另一幢。
三十九樓,這城市的絕高處,足以將半個臺北都收入眼底。
將一支千里達-木香菸夾在指間,輕輕籲出一口淡淡的煙霧,隔著那白煙,他靜靜俯瞰這座城市的眾生繁華,竟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寂寞。
心裡空空的,像一個巨大的黑洞,他狠狠的吸著幾萬塊一條的千里達-木香菸也沒覺得滿足一點兒。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起來,鈴音劃破了滿室靜謐。他回到沙發上,拿起電話一看,熟悉的號碼。來自老爺子的古堡。
依舊是蕭伯。
〃少主,你在臺灣。〃陳述句,而非疑問句。顯然已經知道了他的去向。
〃是的,蕭伯。〃他淡淡應了一聲,又說:
〃義父讓你打來的嗎?可是叫我回去?〃
隔著大洋兩岸,煙水濛濛,他聽見蕭伯蒼老而疲憊的嘆息,有一種近乎悲涼的味道。
〃沒有,門主沒說要你回來。〃
夾著香菸的手指輕輕一頓,劍眉微微蹙起。沒有?似乎感覺到他的疑惑,蕭伯苦笑一聲,說:
〃少主,去吧。門主說,他等著你帶她們去見他。〃
什麼意思?他猶未聽懂,那邊卻已掛了電話。她們?呼吸微微一窒。難道,他的猜測,是正確的?她?還是她們?
心裡盤旋的疑團越來越大。是該主動去找她的時候了,不知過了七年,她是否還記得那個,曾經親自沏了頂級的洞庭碧螺春招待過的客人。
看看時間,已經過了飯點,不知道現在過去,她在不在家。反正很近,就隔著一條馬路,去碰碰運氣吧!
梁維莉颳了刮白玉茶碗的蓋子,聽著那呲呲的輕響劃過杯沿,順帶將水面上最後一片茶葉翻到杯底去。
〃哦?他真的過來了?〃漫不經心的語句,聽不出喜怒。
唯有那雙半斂的眸裡,透出些許為人所不察的悵然晦澀。
又是一個七年。
〃是,梁姨。這件事情,要告訴蜜兒嗎?〃
身著襯衫長褲的年輕女子安然跪坐在小茶桌前的軟墊上,低眉順眼的問道。
〃暫時不要,時機到了,我自會跟她講。〃
手有點抖。她緩緩將茶盞放回桌上,微笑著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剛剛接任信使職位的年輕女子。
梁悅童今年剛剛接任信使職位的女子,年輕、有能力,唯一不足的,是她不善長〃化裝〃。這個職位本來應由蜜兒擔任,一如七年前,她曾經有聲有色的在這個職位上發揮出了十分出色的能力。
由於她的一已私心,還是極力阻止了她在梁族應有的職位,儘管那樣的地位,蜜兒曾經擁有,且並不甚在意。
尤主得族長聽到她的建議時,那種睿智而深刻的目光落在她鎮定自如的臉上,說:
〃你確定要剝奪蜜兒接任的權利嗎?她不會怪你?〃
她端著茶杯,微微一笑。
〃不會。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的,更重要的事。她的孫子,蜜兒的兒子。梁宇烈,那個早熟得不像話的六歲孩子。
如今,這個人回來,是因為他知道了什麼嗎?還是,是那個人的指派?
梁悅童恭敬的低頭一禮,格式化的站起身。
〃那麼梁姨,我先走了,如果有需要,隨時給我電話。〃
她有點恍惚,彷彿是應了一聲,呆呆坐在那裡看著梁悅童離開小茶室,緊接著,外面的大門被她輕柔帶上,只有一聲門鎖回彈的喀咔輕響,直落進她心底。
一向靈驗的第六感告訴她,家裡將有客人要來了。該讓蜜兒躲開嗎?只是,躲得了一時,能躲得了一世嗎?她不敢保證蜜兒能否安然無恙的再過一個七年。
不知過了多久,蜜兒在樓上大喊:
〃小烈,飯做好了沒?我要吃龍井蝦仁。我有準備材料哦。〃
〃知道啦!〃小烈大聲回應。將炒好的蕃茄雞蛋裝盤,嘴裡咕噥著:
〃什麼你準備的,明明是外婆家珍藏的西湖龍井,你就選了幾隻蝦子而已,連殼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