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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不可待。
“那東西不在我手上。”
話才落,他當即反駁道:“不可能。江湖上傳出的那麼多的簪子,不都是你所為嗎?怎得可能不在你手上,給我。”
蘇暮卿抿了抿唇,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模樣,儘量用最平靜最溫和的聲音與他說面,以免再一次刺激到他:“姑父,你是在皇宮中將我擄來,我怎得可能將那麼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那兒是皇宮,那兒的人也盯著我們蘇府的東西。”
夜北樓皺起眉頭,似乎是在思索她所言的真實。
“姑父,於暮卿來說,更重要的是墨檀所贈的東西,連它們都不在我的身上,那鳳簪我又怎得可能隨身攜帶。”蘇暮卿見他沒有說話,不斷的開口道,“如果你不願意相信的話,你大可讓個婢女來搜身,我身上有得就只有這麼一包毒粉了。”
她攤開手,手中躺著一小包東西,不用猜,這東西就是她口中所言的毒粉。
“那它在哪兒,我要去取。現在就去取。”
夜北樓從來沒有這麼急迫過,但人生匆匆幾十載,他都浪費了十多年的光陰在尋寶上,怎得可以繼續在上頭耗時間。
蘇暮卿柳眉微蹙,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未必取得出來。因為你會找不到那東西。你帶我去。”
“別跟我耍把戲。”
“我還敢跟你耍把戲嗎?除非當真是不想活了。”蘇暮卿唇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但若細看她那一雙明眸,便能夠捕捉到一抹詭異的神色,“我還不想死,有些人還沒死,我怎得就這麼早死去。活著出去。或許我就有機會殺了他們,或者借用你的手也可以。”
若是尋常的時候。夜北樓定然能夠察覺到蘇暮卿眸中的算計,但此刻他的心裡為即將有的喜悅填充,怎得還願意去留意其他的事兒呢。
“好,我勉為其難的相信你一次。在什麼地方?”
蘇暮卿淡淡道:“在晉王府。你隨我去便是。”
言罷,她見夜北樓沒有出聲反對,便是走出了破屋。
屋外。夏風習習,那四處恣意生長的青草於風中搖曳著,她緩步跨進草叢裡。一步步的向著蘇府走去,身後緊跟著夜北樓。
舊故里草木深,卻不似從前那般熱鬧,她走了好一會功夫都不曾看到婢女與僕人,想想也是,那些婢女該都是呆在墨菊院,至於僕人,用侍衛稱呼更好,說不準都在舊院看守著她,抑或躲在某個她看不見的角落裡。
蘇暮卿走在這熟悉的府邸裡,心中油然升起一絲悲傷,也許所謂的物是人非,大抵就是如此。
一樣的院子,一樣的小徑,但卻是不一樣的心情。
直到她走出蘇府的時候,才看到匆匆而歸的春蘭,蘇暮卿從她的神色中看到一抹詫異。
蘇暮卿不由勾起唇角,對著她淡淡一笑。
不等春蘭詫異,夜北樓冷聲道:“誰讓你出去了?”
春蘭垂首恭敬的開口道:“三爺,奴婢去為少爺買藥了。再者大小姐讓奴婢去了趟晉王府。”
晉王府?蘇晨卿讓她去晉王府,做什麼?
蘇暮卿眸間掠過疑惑之色,卻也沒打算開口詢問,她顧自的向著前頭走去,一直向著晉王府而去。
她的出現,讓王府中的人很是詫異,前一刻春蘭還來傳話,這後一刻蘇暮卿就回來。
朱兒等人神色頗為異樣的盯著笑得一臉雲淡風輕的蘇暮卿,此人有古怪?
蘇暮卿看著他們一副副如同看到鬼的模樣,柳眉不由蹙起,明眸掃了他們一眼,平靜似水道:“怎得都不認識我了?”
豈止是不認識,他們看到她如此平安無事的回來,簡直就是震驚。
但當聽到一陣熟識的聲音催促聲傳來時,這些人當即明白了些許狀況。
“還不快去將那東西取來。”
蘇暮卿輕頷首:“姑父,你且稍等。朱兒,還望你能夠替他泡杯熱茶,畢竟這東西找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若要是弄個假的出來,想來姑父也是滿意。”
話落,她笑著推開了房門,跨入屋子,她掀起珠簾,走入內室,掃視了屋子一圈,視線最後落定在擱放在桌子上的菱花鏡上。
這時,屋外傳來冰冷的警告聲:“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麼鬼把戲。”
蘇暮卿望著菱花鏡中映照出來的自己,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溢位。
她將那菱花鏡輕輕一轉,桌子上竟是彈出一小盒子,她將盒子開啟,那一枚鳳簪赫然出現在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