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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的差不多了。所以就算告別人性、侵犯她,只要對方不承認,她也很難告贏?”
方哲不打算這個時候給林希洄上歷史課加政治課,只好點點頭:“對,有這方面原因。”
林希洄同情的看著李大良:“賀小蘭後來怎麼樣了?難道她只能這樣被人折磨,被人批鬥?”
李大良淒涼一笑,這笑容讓他早已溝壑滿布的容顏看上去有些詭異:“比那還要慘。”
“啊?”林希洄吃驚,“怎麼回事啊?”剛問出口,林希洄就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李大良這是擺明了快不行了,方哲不知道也就罷了,她感覺自己像是眼睜睜看著人去死。但是她的法力又不能浪費在救陽壽已盡的人身上,還是活了七十多歲的老人。
李大良再次陷入回憶。
他那時候四處幫賀小蘭求情,可卻沒人理他,比他職務高的人還要反過來教訓他,不要被走、資、派和反動派迷惑,一定要保持清醒和覺悟。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已經瘋狂到失去了理智的。棉紡廠當時私下裡流傳著一個說法,說是梁翠枝和梁黛青的老公都被賀小蘭把魂給勾走了,所以她們兩個才討厭賀小蘭,處處揭賀小蘭的短。
他還記得那天,是個展晴的好天氣。可是他抬頭看著那麼藍的天,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天是藍的,他的心情卻是壓抑的。他的父母已經在兩個月前雙雙離世了,比醫生的預期早了好幾個月。那些親朋好友來安慰他時,念著語錄,說著似是而非的冠冕堂皇的話,讓他“早日振作,繼續為建設祖國貢獻一份力量”。雖然病弱的父母給他帶來很多不便,而且直接導致了他的晚婚——以他當時的年紀,在那個時代,已經是晚婚了。但是不管怎麼說,父母始終是親人。他痛失雙親,他最希望來安慰他的姑娘,正在被押在臺上接受千人批鬥。而他,依舊渾渾噩噩的活著。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他只盼著這“革命”儘快結束。他只希望董蘭生能夠早些打點好各處需要打點的人員和關係,將他們三個接走。當然,他不敢把這想法對賀梅母女以外的任何人說。否則傳了出去,別看就那麼幾句話,在那個年代,也足以給他招來彌天大禍。
他在湛藍的天空下,無力的走進棉紡廠,繼續去面對已經快讓他崩潰的一切。
賀小蘭那段時間備受折磨,每天都要被拉到臺子上,掛著個沉重的大牌子示眾。還要不停的被人罵,被人唾棄,被人羞辱,被各種各樣的人揭發罪行。她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很快就承受不住壓力。那天,賀小蘭剛被拉出來批鬥,就昏倒在了臺上。
有醫生過來看了之後,很篤定的說,賀小蘭懷孕了,至少已經有三個多月了,也有可能四個月了。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驚得剛醒過來的賀小蘭又昏了過去。
棉紡廠的工人沸騰了。賀小蘭只有十幾歲,還未婚,竟然已經有了身孕。這是什麼樣的作風?於是,賀小蘭又多了一項罪名。
賀小蘭再次醒來後,面臨的是比以前更加艱難的處境。她沒辦法為自己討公道,因為,主要負責審問她的人,正是梁黛青和梁翠枝。
賀小蘭再也溫柔羞澀不起來。她朝那兩個女人怒吼:“問我這孽種是誰的?是你們的丈夫乾的,是他們幾個聯合起來,我根本沒辦法反抗。我要是你們兩個,打死也不跟這樣的男人過日子。”
那兩個女人直接上去,將她打得嘴腫的說不出話來。她的身上也被人用鞭子抽得遍體鱗傷。
李大良被賀小蘭懷孕的訊息震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等他想起來要去看賀小蘭時,賀小蘭早已經被人打昏看押了起來。
他在去看賀小蘭的路上碰巧偷聽到梁翠枝、梁黛青和一個叫佘敏的女工友的談話。
梁翠枝對佘敏說:“錯不了的。那天老齊回家後,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問他,他什麼也不說。再問,他就說,他和老凌還有你家老蔣一起,在建國飯店坐了會。”
佘敏大驚失色:“你是說,我家老蔣也有份?”
梁黛青介面說:“錯不了的。賀小蘭懷孕的訊息一傳出去,我就在注意他們三個的神色了。那三個壞胚子立刻湊到了一個角落裡,嘀嘀咕咕,臉上十分驚慌,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佘敏霎時間臉色蒼白:“我我要找老蔣問清楚!我要殺了他!”
梁翠枝和梁黛青忙拉住她。梁翠枝:“你幹什麼?非把事情鬧大了傳出去嗎?到時候,他們三個完蛋了,倒黴的還不是咱們?憑什麼他們幹了壞事,要讓女人受牽累?如果他們是病死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