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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美雲攔下她:“喂,我滿足了你的好奇心,你也總該滿足我的好奇心吧?你們調查什麼案子查到了何廣勝頭上?和這枚胸針又有什麼關係?”
林希洄卻狡黠的一笑:“這可不能告訴你。萬一你對何廣勝餘情未了,何廣勝回頭一鬨你,你又打算和他一起過日子了,把我告訴你的事情轉告了他可怎麼辦?”
洪美雲不高興道:“我說林希洄,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方哲起身拉著林希洄離開:“別鬧了,話都說這麼清楚了。洪小姐就算只把現在這件事告訴何廣勝,何廣勝也肯定明白出了什麼事的。”意思是,林希洄根本沒有看扁洪美雲,剛才那句只是玩笑話。
洪美雲一聽這話:“嘿嘿,既然兩位還算看得氣我,那我就更不能告訴他了。”
“那最好。”方哲和林希洄齊齊說了一聲,這才告辭離開。
洪美雲和莊律師對著茶几上的胸針,都不禁犯起嘀咕來。這胸針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值得那兩個傢伙為了看一眼就如此大費周章!他們哪裡知道,林希洄只是用小嘉努力拿到手的證據,做了個順水人情而已。
洗照片太慢,林希洄可等不及,但是又不能隨便用法術讓這影象直接變成真的。只好看到一家列印店後讓方哲停車。兩個人進去後,打了一份彩色圖片出來。
坐回車裡後,方哲將照片上的胸針剪了下來,然後又從包裡取出另外三枚胸針的圖案。他將四枚胸針拼在一起,就成了一幅圖案。四隻蝴蝶,停留在一朵梅花上。那梅花不是紅色的,卻是碧色的,就是先前他和林希洄誤以為是象徵鶴望蘭葉子的那一大一小兩瓣,湊在一起竟是一朵翡翠雕琢的梅花。
最初,他和林希洄一直都以為,這胸針像是鶴望蘭,只是那鶴望蘭看起來很抽象。恐怕單個來看的話,很多人都會以為,那胸針只是一枚抽象化了的鶴望蘭。可是拼到一起的話,就會發現,這幾隻胸針更加像蝴蝶棲息在梅花上的圖案。
方哲嘆道:“果然是‘蝶戀花’,據說設計這套胸針的人,酷愛蝴蝶和梅蘭,所以就把蝴蝶棲梅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以胸針的方式創造了出來。這套胸針若是拆開了看,樣子又比較像鶴望蘭,構思精巧的讓人歎為觀止。本來這套胸針是叫‘蝶戀梅’的,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設計這套胸針的人,又將名字改成了‘蝶戀花’!”這麼犄角旮旯的事都能查出來,他容易嗎他?能頂著巨大的壓力,硬是去前面他見過有這胸針的幾戶人家,磨破了嘴皮子拿到照片,他容易嗎他?這件案子如果破不了,算老天無眼對不住他!
林希洄又問:“可是李大爺家的胸針,怎麼會到了何廣勝手裡?”
方哲第一次見到這枚胸針,是在李大爺家裡。當時,是李大爺的孫媳婦甄曉琳將這胸針別在胸前。
大概是因為李一龍剛死,甄曉琳不好打扮的太過富貴,所以,她只戴了這枚胸針一次,而且只在方哲面前閃了一下。方哲最初並沒有在意那枚胸針,轉眼就忘在了腦後,但是後來他發現有好幾家人都有這樣的胸針後,他才又重視了起來。
他在另外三家人那裡拿到胸針照片後,又返回D市去找了一趟李家人,表示想再看看那枚胸針。
李大爺的精神不大好,近來很有些糊塗,說根本不認識那胸針。倒是甄曉琳說,那胸針是李大爺留給公公婆婆,婆婆又送給自己的。不過自己戴的那個是贗品,真正的“蝶戀花”早丟了。
甄曉琳依然沒能從丈夫去世的打擊中走出來,看起來又憔悴又沒精神。她沒什麼心力應付方哲,只草草說了一下那枚胸針。說是她也不清楚那枚胸針具體的來歷,只知道是婆婆給的,而且挺貴重的,就一直好好收著。只偶爾在重要場合,才會拿出來戴一戴。可是後來有一天,她拿出那枚胸針後,發現不對頭。雖然那贗品和真品做的很像,足可以假亂真,可她就是發現不對勁,手感上似乎差了一些。甄曉琳於是將胸針拿去檢驗,發現確實被人以次充好,換成了普通貨色。就那枚贗品的用料,也不過值個幾百塊。可是婆婆當初將那胸針交給她時說,那胸針起碼也值個幾十萬的。
一家人發現胸針不見了,商量許久,卻沒有報警。那胸針丟得稀奇,特別是丟了以後,還放了一個相似度極高的贗品在藏東西的地方,以期瞞天過海。大家分析過情形後,覺得應該是家裡出了內賊,哪裡還敢報警。萬一警察插手,最後還查出來了,也只是自家人丟人。
一家人你懷疑我,我懷疑你,猜疑來猜疑去,卻誰也說不明白到底是誰偷了胸針。甄曉琳唯有感慨,還好公婆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