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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二強說的沒錯,美雲不可能跟我離婚。你從哪冒出來的騙子,趕快滾,別再讓我看見你。我們夫妻之間的事,用不著別人多嘴!”
何廣勝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話才是真相。洪美雲不可能突然這麼絕情的!她的嫁妝都是婚前財產,是洪家父母逼著她做過公正的。她把嫁妝都帶走,再要走他所有的錢,不是逼著他何家一家三口窮困潦倒睡大街麼?誰對他這麼絕,也不可能是洪美雲這麼絕啊。她只是驕縱愛吃醋而已,但從來也不討厭他不恨他呀!
那律師卻拿出一紙協議:“何先生,請你在這上面籤個字,協議離婚吧。洪小姐說了,夫妻一場,不想撕破臉。如果你不同意,她只好訴諸法庭。如果這件案子被作為民事訴訟審理,她手中的證據足夠讓你身敗名裂,你考慮清楚。”
何廣勝氣得一把奪過協議書,看也不看,三兩下撕了個粉碎:“我和美雲之間的事,我們夫妻兩個會談清楚,用不著外人插手。”
那中年律師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既然這樣,那我們法庭上見吧。何先生!”
中年律師剛剛轉身離開病房,就看到病房外面互相攙扶著,又是一副搖搖欲墜狀的老兩口。
他不認識何大爺及其老伴,只當是兩個散步的病人,躲開老兩口走了。
老兩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沒來得及說什麼,又齊齊昏過去了。
何廣勝和二強聽到醫生和護士的叫聲,連忙出去看。
這下二強又想笑了。也只有這老兩口才能教出何廣勝這種道貌岸然的卑鄙貨色嗎。只是他記著剛才的教訓,加上何家老兩口雖然有時候會故意誇獎兒子噁心人,但好歹不像何廣勝那樣作惡多端,所以這次沒有笑出來。
何廣勝也快被氣暈過去了,只覺得胸口憋脹的要炸開了一樣,大腦也是“呼”的一聲,就被某種熱熱的東西填滿了。他恨得只想將這醫院燒了來發洩心中的不快。
他媽的,他的黴運從昨晚到現在就一直不斷。而且是越來越倒黴,他到底得罪了誰啊?要把他害得這麼慘!
如果他不再是洪家的女婿,如果他的名聲毀了,就憑他,能不能保住這個所長的位子還兩說呢!
方哲這幾天折騰的太過疲累,一覺睡到第二天大天亮,這才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林希洄已經打扮得妥妥當當,笑眯眯坐在床邊瞧著她。
看到她這麼精神,方哲就忍不住鬱悶。她的精力實在是太太太旺盛了!他都累成這樣了,她卻是一副沒事沒事的樣子。
林希洄笑眯眯伸手給他:“快起來吧,太陽曬屁股了。”
方哲象徵性的拉了一下她的手,坐了起來。弄得好像是林希洄把他從床上拉起來的一樣。
方哲忍不住苦笑一聲:“希洄,你的體力真是好的讓人鬱悶哪!”
林希洄不滿的白了他一眼:“我這是身體健康,你不希望我有一副好身板嗎?難道你想讓我跟林黛玉似的?”
方哲這次只剩下苦笑了。
等方哲洗漱完畢,和林希洄一起出去吃了飯,何廣勝的倒黴事已經傳遍永平鎮了。兩個人吃飯的時候聽了一耳朵關於何廣勝黴運連連的事。
方哲的反應是:“這算是惡有惡報嗎?”
林希洄的反應卻是暗暗擔心:千萬別又是何嘉晨這小子搞的鬼!好歹大家都姓何,希望他沒有使用太多的法力來操控這件事!
等到中午,孩子們放學。方哲和林希洄早早將車停在徽寧一中門口,只是礙於卓大嬸還在校門口賣雞絲麵,兩個人沒下車。
林希洄嘆了口氣:“看卓大嬸還是這麼專心致志集中精力的顧著她的生意,也不知她有沒有把你昨天說的話當回事。”
如果夫妻兩個現在正琢磨著重新向D市那邊彙報情況,怎麼也得分分心吧?如果詹有壯現在已經去了D市,那卓大嬸更應該有些心神不寧擔憂老公的表現才對吧?
方哲:“你怎麼知道她心裡就沒有打鼓呢?不過是為了生計艱難,做事情格外小心,不敢去想別的事情吧?”
“你就會把人往好地方想。”誰知道這兩口子最後還是決定:自己的性命重要,女兒既然已經死了,那還是顧著自己重要,所以,還是不去彙報情況了。
“難道要把人都往壞裡想?”方哲問。
“哼哼,反正這世界上也沒幾個好人。”
“哎喲喲”方哲怪笑,“說的好像世界上很多人都得罪了你似的。”
“當然啊,比如你啊,你就把我得罪狠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