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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的話我會試著接受他”
孟遠航這才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連忙拉住陸苡的手,將她往另一間病房拖,“好吧!做吧,我帶你去看我大伯!”
話說完,賀溯剛好推門出來,見他倆這架勢,忍俊不禁。
“在外面鬼鬼祟祟說什麼?”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孟遠航搶答道,一邊瞪了賀溯一眼,“二哥,不是我說你,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能整天跟三哥的老婆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呢?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娶個媳婦了!”
賀溯挑眉,似笑非笑,“到底是誰想娶媳婦了?我看是你小子紅鸞心動了吧?”
說著,俯身揉了揉他的頭髮,問,“說吧,看上哪家的小姑娘了,二哥替你做媒去!”
陸苡囧,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嗔怪,“孟遠航才十歲,你別帶壞小孩子!”
賀溯不理她,自顧自地說,“我看左延的女兒就不錯——”
“二哥!!!!”孟遠航尖叫一聲,捂著臉跑開了。
陸苡半天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孟遠航孟遠航喜歡十一?十一才四歲啊,他怎麼會喜歡一個四歲的小女孩
陸苡有一種跟不上時代的感覺。
*
孟志平的病房裡。陸苡站在門口,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賀溯推了她一把,“進去看看他吧。”
他的目光平和,鼓勵地看著她。剛在來的路上,她已經和他說了這一切,包括自己和孟志平的關係。
“我緊張。”
“人家邁出99步,你總得走出這最後一步吧?”他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別害怕,他是你爸,又不是吃人的怪物。”
陸苡咬唇,朝病房裡看了一眼,只能看見孟志平的腳,露出一點在被子外面。屋裡沒有動靜,他應該還在睡覺。
深呼吸一口氣,她握緊了拳頭給自己打氣,終於走了進去。
靠窗的病床上,孟志平平躺著熟睡,手腕上擦著針頭,在打點滴。一段時間沒見,他消瘦了不少,臉上泛著青色,鬍渣也很久沒有打理了,顯得憔悴了很多。
陸苡的心一陣抽痛,情不自禁靠近了一點,走到病床前,低頭怔怔地看著他。
這是重逢以來她第一次這麼近打量他,還是記憶裡的臉,一點都沒變,只是老了很多。
他說過,很怕還沒來得及對她好,人就不再了,世事無常,人生苦短
眼睛一熱,她不由自主抓住了他的手,眼淚啪的一下掉在了床單上,無聲無息。
賀溯悄悄地退了出去,替她掩上了門,屋裡只剩下她跟孟志平,陸苡的心懸在嗓子眼,想要說的話半天出不了口。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地過去,她坐在床邊,無聲地看著他,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終於,賀溯給她發了一條資訊,“我有事要先走了,你和我一起嗎?”
陸苡連忙抹掉臉上的眼淚,給他回了資訊,“好的,我跟你一起走。”
她是跟賀溯一起來的,若是不跟他一起離開,顯得有些奇怪。她不想讓孟遠航的父母懷疑。
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孟志平的手放進被子裡,猶疑了一下,終於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了一句,“爸,你快點好起來,我還等著你陪我過下個月的生日。”
說完,她落荒而逃般衝出了病房。
上了賀溯的車,他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她,“我去見一個人,他有關於賀世傑的訊息,你去嗎?”
陸苡一怔,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她差點將賀世傑拋之腦後了。
“去。”她連忙說。
賀世傑失蹤這麼久了,終於有了點訊息,不知道是吉是兇。
心裡有些忐忑,直到在酒吧見到賀溯要見的人,兩人依次和他握了手,坐下,那人直奔主題,說道,“溯哥,我已經找到了你大哥的下落,他在越南已經遇害了。”
陸苡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唯有微抿的唇瓣,泛著些許紅潤色澤,顯得格外突兀。
她閉上眼睛調節那份不適,重新睜開之時已呈現了一貫的淡然,眼底深處隱隱浮動起不安,跌撞著站起身來,卻因為腳軟而險些跌坐下去。
賀溯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比起她來更多了一份沉痛。
雖然跟大哥從小就不太親厚,但畢竟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哥哥!血溶於水,親人遇害,他豈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