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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蘆花,咱們跟公子再說聲再見吧。”小俏兒把小蘆花搖醒,惹得它老大不高興,咯咯叫著掙脫了她,一溜煙地跑了。
“喂,回來!”小俏兒忙追上去。
在她轉身的瞬間,山間好似劃過一道青白色的閃電。
兩個人終於就這麼錯過了。
許明漻踏進蓮鯉齋的剎那,肆虐的火舌竟矮了足足一丈。
他一步步向那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房子走去,每走一步,那火勢便小一分。
但是待他走至門前,火勢卻突然爆發,生生將他吞沒進去。
慶餘就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待他終於反應過來那是誰,嗚咽著叫了一聲:“公子”
而公子就站在火焰之中,被火舌炙舐著,卻毫髮無傷。他頭上的青色束髮忽然斷裂,黑色長髮飄散開來。而森然的面容映著如若血色的火光,肅殺冷峻,如若修羅。
忽然間狂風大作,地面震顫,一道水柱宛若游龍,自後宅的方向洶湧而來,懸停在失火的房子上空,瓢潑而下,瀑布一般。
方才還在肆虐的大火,瞬間便消失了。
那張黃表紙被許明漻踩在腳下,化為飛灰。
而他走進房內,許久沒有出來。
合歡與鍋精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
二人相互推搡,誰都不肯先開口。
“她走了。”許明漻站在被燒得焦黑的桌前,手裡摩挲著那枚玉石,“是你們慫恿的吧?”
合歡與鍋精慌忙跪俯下去,爭相辯答:“小的不敢!那姑娘在我二人現身前便去意已決。”
“她要走,你們便由她去了?”他廣袖一揮,黑黢黢的床變為光潔如新的寬椅,隨意坐下。
合歡咬咬牙,答道:“可您不放她走,又是何等殘忍之事呢?凡人之命數不得更改,您比誰都清楚,那蛇蠍心腸的小姐,您是必須得娶。而她無論她是否是您要找之人,都已經傾心於您。留在蓮鯉齋,只會連累她白白心傷。”
見他未作回應,合歡便繼續道:“小人承認,沒讓她帶走您給的庇護之物是我們的錯,但她若不是您一直找尋之人,卻也正好斷了干係,免得累她變了命數,無端憂心。”
“你如何能知曉,她不是我一直在找尋的那人?”他語氣中的怒意,兩人聽得真切,“而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該不該擾她命數,何時又輪得到你們多言!”
合歡頓時噤若寒蟬。
房內一陣沉寂,許明漻忽然道:“罷了罷了,若不是她今日離開,說不定這伏魔咒就真的落在她身上了。”
鍋精道:“卻不知這伏魔咒為何會出現呢在此?又是何人所為?”
許明漻冷笑道:“世上千般慾念,當頭一樣引子便是自不量力。不過此人倒是算計得精準。”
說著,他抬起手臂來。那手臂上浮現出淺淺的水墨般的鱗片。
“公子您——”鍋精怔住。
“我自寄在這肉體凡胎之中時,仙身便自行鎖住,萬不得隨意施展大宗法術。一則容易改此凡體命格,再則大宗法術亦容易傷及凡體。眼下,我破例縱水,這凡體已被仙法噬傷,不多時,必受天罰。”
“天罰?”合歡大驚。
“所以說,那人算計得真是精準,伏魔咒傷我只是髮膚,天罰卻可削我修為。”許明漻仔細端詳自己手臂上的鱗片,若有所思。
“公子,不如您先回夕顏山”鍋精試探性地提議道。
“事已至此,不可脫身了。”
“公子”合歡囁嚅著,一臉悔不當初的表情。
“這又怨不得你們,這副樣子做什麼?而且,天罰啊,我挨天罰又不是第一次了天亮前,我還要回落山上去,你二人退下吧,去看看慶餘和斯然,記得修了他們看到我的記憶,至於那個死了的丫頭,她命該絕於此,怨不得旁人了。”
合歡與鍋精領命隱去,這燒得焦黑的房裡便只剩了許明漻一人。
他將那玉石拎起來,晃了晃。
那口含千重蓮的小錦鯉彷彿活了一般。
唉,她只有那麼少的錢,走了要怎麼辦?難不成又要變作個小叫花子?還有那隻雞,也給帶走了,真小氣。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好難寫好難寫。。。嗷!!!
我去找符咒的資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也沒看懂,這令那令,頭昏眼花。。。最後決定,恩,還是瞎編一個算了。。。
不許打我。。。拿花花和收藏砸我我倒是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