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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見到喬先生,黎小姐幫忙拿上去好了。」鄰居阿姨熱心地解釋。
「好啊。」抿嘴笑笑,黎子煜接過那厚厚的一份快遞放進包裡,道謝後才轉身離開。
回到家裡,她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從包裡抽出那份快遞打量一番。
快遞上沒有郵件人的名字,就連退件需要的手機號碼也沒寫,怎麼看都是一份透著古怪的東西,裡面厚厚的一疊,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搖動時也沒什麼聲音。
「應該是什麼檔之類的東西吧。」黎子煜自言自語說道:「是誰給他寄了這麼一個東西呢?名字都不署。」
慢著,黎子煜突然坐起身,仔細看看收件人那一列的字,這些字,她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到底是誰寫的呢?
她的心底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感覺,快遞上的字型越看越熟悉卻又想不出,她皺著眉頭苦思起來,會是誰呢?這個人必須和喬銳認識,又是自己熟悉的,可算來算去也只有上次那幾個人,可他們的字自己都沒見過,絕不可能會覺得熟悉。
她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喜歡書法的黎父練字,對周圍的人字型也都略知一二,應該不會認錯
腦海中有一個想法閃過,黎子煜的臉蒼白起來,怪不得會覺得熟悉,原來這是她從小見慣了的字!
越來越多的疑惑湧上心頭,她的心亂成一團,毫不猶豫撕扯著手裡的快遞,在封口被扯開的一瞬間,幾十張照片從快遞袋中滑落,灑在地上。
照片中都是同樣的三個人,一男一女和一個小孩子,拍照的角度顯示出這是暗中偷拍的,背景也是亂七八糟,遊樂園、游泳池、幼稚園門口、動物園、餐廳、馬路上,唯一相同的是,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
「方磊!」黎子煜顫抖著喚出這個名字。
畫面中的男人較以前發福了很多,身邊的女子也有了少婦的韻味,可那兩張臉是她不會忘記的,懷孕哭泣的女人,崩潰的男人,曾經在每個夜晚折騰著她的神經,現在他們的臉上卻時刻掛著微笑,那麼幸福。
把照片一張張撿起來,夾在中間的一張輕飄飄信紙露出來,黎子煜幾乎不敢去觸碰那張紙,心底有莫名的恐懼,那人怎麼會認識喬銳,甚至熟悉到通訊的地步;還有方磊,這原本毫無關係的三個男人怎麼會扯上關係?她實在不敢深想下去。
最終還是撿起那封信,慢慢展開。
文雋賢侄:
近好!久未見面,別來無恙;你上次說要方磊夫婦近況,我具已整理好隨此信送到,還希望這些東西能助你解開小女心中的結。
恍若晴天霹靂降下,黎子煜手中的信紙似乎變成千斤重。
「文雋賢侄」?明明是父親寫給喬銳的信為什麼稱呼變成文雋賢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腦袋一片混亂不能思考。
如果喬銳是父親口中的文雋賢侄,那她認識的喬銳是誰呢?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連續按了幾次門鈴都沒人回應,喬銳從公事包中翻出鑰匙開啟門,房間裡竟然是一片黑暗。
「小煜,你在嗎?」他邊換鞋邊喚道,平常這個時候黎子煜一般都留在他這裡,怎麼這次不在,難道是在樓上?
想到這裡他淡淡一笑,把手裡捏著的精緻小盒放在桌上,想來是自己回來晚了惹她生氣。
在浴室草草洗了澡,又挑出一身休閒衣衫換上,這才打算去上樓賠罪,還不忘把桌上的精緻小盒握在手心裡。
想要給她驚喜,他用黎子煜給自己的備用鑰匙開了門,放輕腳步走進去。
窗外天已經黑暗,客廳裡卻只亮著一盞檯燈,倒是臥室裡透出光亮來。
輕輕推開門,黎子煜就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小煜,睡著了?」他緩步走過去坐在床邊,溫柔笑著觸碰她肩膀一下,「對不起,今天被公司的事情纏住了,明天我一定抽出一天時間陪你好不好,別生氣了。」
聽著這溫柔的安撫,黎子煜不敢抬頭,她害怕自己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就會忍不住哭鬧出來,心裡好多好多委屈,對喬銳的,對文雋哥哥的,原本她該理直氣壯地責怪對方的失約,可現在卻只能把自己當成鴕鳥。
如果喬銳和她的文雋哥哥是同一個人那該有多好,這曾是她在那段痛苦的日子裡最美好的希冀,如果兩個人合成一個,她不必擔心傷害對方,也不用懷疑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愛,可以全身心地愛他和被他愛。
可現在一切變成現實,她才發現自己想得有多幼稚,文雋是她年少時的純真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