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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愛鬧的性子。現下瞧來,到說不定還是自家主子更能穩得住!待皇上來年親自聽政了,自家主子這般知文識字的,方才合得皇上的心也說不定呢!
且這日日皆送紙墨過去,皇上那裡再沒二話,必是暗中默默收了起來也不定呢!
…
一盆紙灰打從臨絕亭上頭倒下,裡頭那輕飄飄的紙灰一遇著那谷中常年吹著的冷風,便立時化成碎屑,紛紛揚揚的向著四處飄落。若是柳蔓月在此,定會知曉自己頭回到那水潭邊兒上時天上飄著的到底是何物了,並亦會在腹中腹誹一聲“環境汙染!”,無奈,這亭中現下只有皇上連同倒灰的小珠子。
倒罷了那紙灰,小珠子方嘆了聲兒氣。這些日子,每日早上在聽雨閣時要燒上一回打從平園兒送來的紙張。到了亭子上頭後又要似平素一般,把皇上用功練字的紙張燒了、倒掉,這等上好的紙墨真真是造孽啊!
轉頭看了看,見皇上仍坐在那幾旁,不知盯著什麼,面色陰沉,小珠子忙放好了銅盤湊了過去:“萬歲爺,今兒個可要彈彈琴?”那琴皇上已有些日子未曾摸過了。
皇上輕搖了搖頭,忽嘆了口氣。
小珠子聽了一愣,心下惶恐:“皇上哎,有什麼事兒咱可不能憋著,再憋出心病來?昨兒晚上那個若是不喜歡,那邊不是還有三個麼?再說,十一月裡選秀的秀女便要入京了,便是這四個不妥當,到時再找那身家清白的抬舉上來亦是無妨要不先找幾個清秀些的宮女伺候著?”
聽他這話,小皇帝嫌惡的皺眉瞪了他一眼:“研墨!”
“是”
小珠子只守在一邊兒,拿眼角兒不時偷瞄上幾眼,見皇上皺眉沉思著,好半晌才拿那蠅頭小楷寫罷了一張帛,心下便知道這信必是要拿那鷂子送的,而非是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