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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也算是一種告誡。姚織錦不知道他是出自真心抑或敷衍自己,見他丟出個臺階,忙不迭地順著往下走:“可不是嗎?紅鯉姐姐在谷家做了那麼多年丫頭,也稱得上忠心。若不是和自己的哥哥突然相遇,怎會沒個交代就偷偷跑掉?”
謝天涯含笑輕輕點了點頭,不再言語了。
姚織錦心裡慌得好似被貓爪。她說出來的這些話連自己都騙不了,這謝神醫就算再大大咧咧,又不是個傻子,怎會輕信?這時候多說多錯,保持緘默是最保險的做法,但當真一句話不說,氣氛又實在古怪,天哪,誰來救救她!
她滿頭的大汗也不敢擦一擦,正無計可施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陳阿福,你可打聽清楚了,就是這一家?”
“爺,您是水晶心肝,小的哪敢糊弄您?我在這竹林巷前前後後問了一遍,女子開的飯館,就只有這一家玉饌齋。聽說開張那天,上騎都尉府的許夫人還曾親自來捧場,給了好大的面子呢!”
什麼情況?
姚織錦狐疑地回了回頭,抬眼就看見那陶善品從門外走了進來。
今日他換了件松花色滾深紅邊的衣裳,華麗奪目,髮型面容依舊打理得一絲不苟,用一張蓮青色的帕子捂著嘴,滿臉嫌惡地四處張望,嘴裡叨叨著:“哎喲喲,就這麼個雞籠子大小的地方,還能做出什麼好菜來?那許夫人腦子是被雷劈了吧?!”
姚織錦對這個人全無好感,但此刻他的突然出現,卻無意中幫她解了圍。當下她就一蹦三丈高地竄了過去,堆起一臉笑,諂媚地道:“呀,這不是陶爺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陶善品斜睨著她,唇邊勾出一抹嘲諷的笑:“現在知道怕了?怕就對了!”
怕?為什麼要怕?這娘娘腔是吃錯藥了?
她一頭霧水卻也懶得計較,只管笑呵呵道:“陶爺,您看我就是一個小孩子,嘴上沒個把風的,滿口胡言亂語,要是得罪了您,我給您道歉還不成?您是有身份的,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計較嘛!”
“哼,現在告饒太晚了罷!”陶善品捏著手帕朝前一甩,“你最好求老天爺保佑自己有點真本事,否則,我保證讓全桐安城的人都對你這勞什子玉饌齋敬而遠之!”
“你要幹嘛?”姚織錦自打出了谷府,就再不願意輕易對人做小伏低——尤其是那種她原本就不喜歡的傢伙,見眼前這位弱柳扶風的大叔出言不遜,立刻就收回笑容。
謝天涯是真心把這個姑娘當成妹子看待,眼見來著不善,也立即跳了出來:“什麼來頭,找茬是吧?要欺負這姚家妹子,得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莽夫!”陶善品翻了個白眼,又嬌嗔又得意地一擰脖子,正要開口,程清泉從廚房走了出來。一見他,面上就微微一怔,緊接著驚呼道:“您您是陶爺?”
☆、第七十九話 四神豬肚湯
“程掌櫃,你認識他?”姚織錦詫異地回過頭,看向程清泉。
後者跌腳嘆道:“姚姑娘,你在京城開飯館,怎能連陶爺的大名都沒聽說過?”
說著,也顧不得解釋,殷勤地跑到桌旁,用袖子使勁蹭了蹭座椅,點頭哈腰道:“陶爺,您老請坐,我這就去給您沏壺好茶。”
認識他這麼久,姚織錦還從來不知,他有這樣“奴性大發”的一面,當即愈發昏了頭,道:“今兒是怎麼了,人人腦子都像被錘過一樣。程掌櫃,他到底什麼來頭?”
“哎呀,這位陶爺,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饕客,凡是他光顧過的酒樓食肆,只要能得到他親口說出一個‘好’字,便再用不著再擔心生意不來,輕輕鬆鬆就能賺個盆滿缽滿,到那時,恐怕你連數錢都嫌費勁!但反之,若他不喜歡的那就還是快點轉行吧!”
陶善品倨傲地微微一笑,一掀衣服下襬在椅子上坐下來,翹著蘭花指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姚織錦嚇得差點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這回可是得罪了真神哪!真想抽自己兩巴掌。這大叔對女人各種蔑視,她忍下也就罷了,為什麼要逞口舌之快,爭一時之氣?現在怎麼辦?該死的陶善品自己找了來,只要他一句話,恐怕玉饌齋明天就要關門了!
程清泉像個陀螺似的滿屋子亂竄,先將方立和小蝶一併叫了出來,令他們畢恭畢敬地在門邊垂手而立,活像兩尊門神;然後不經姚織錦同意,就跑進廚房沏了一壺茶,巴巴兒地端出來,送到陶善品面前。
“這是什麼?”某人輕鄙地瞥了茶壺一眼,“什麼碧螺春之類的少給我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