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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下沒下鍋”不等說完,就見長福一頭闖了進來,結結巴巴報告道:“爺,奶奶,四四皇子來了。”
“什麼?”
沈千山和寧纖碧驚叫一聲,接著正在榻上半躺著的沈元帥便跳了起來,厲聲道:“他什麼時候兒來的?現在在哪裡?”
“奴才們也不知道。只是剛剛發完了藥酒,想起蔣家公子怕是沒人服侍,所以奴才就過去了,剛到帳篷外就見一個人鑽了進去,看著像是四皇子,奴才還疑惑呢,結果緊接著就看見了小付子,也來不及說話,他就進去了,奴才這就連忙來報給爺和奶奶知道。”
“胡鬧,真正是胡鬧。”沈千山咬牙切齒,對寧纖碧道:“四皇兄必定是偷跑出來的,皇子之尊,竟在過年時候擅自跑來邊疆,這這混蛋,太過胡鬧了,連輕重也不分嗎?”
一邊說著,便從衣架上拿下了狐裘大氅,寧纖碧連忙幫他披上,一邊道:“怎麼說那也是四皇子,你見了別劈頭蓋臉訓斥人家,能這個時候兒過來,也是把你放在心上,或許是奉了皇上命令,特意在這個時候過來勞軍呢?這也是說不準的。”
沈千山心想阿碧真是太純良了,也不想想那混蛋皇兄若是為了我跑過來,怎麼不先來見我,倒先跑去了蔣家表哥那裡?還勞軍?就算勞軍,皇上能讓堂堂皇子在大過年的跑來?只是這些話也沒辦法對寧纖碧說,眼見著穿戴好了,便立刻出了門,往蔣經和寧德榮的住處來。
且說蔣經,他原本不過是個斯文商人,到了邊疆後,因為身負重任來回奔波,騎術大有長進,為了安全,也跟著兵士們學了些花拳繡腿,刀箭之術。所以聽沈千山說要去打獵,他便也動了心,想著母親喜歡裘皮,雖然過年前寧纖碧往伯爵府送年禮的時候兒,自己也給母親備了幾張好皮子捎回去,然而終究不如親手獵的有孝心。於是便磨著沈千山,到底也跟著一起去了。
如今回來,眼見著眾人都在歡喜,他自己卻是累得很,也顧不上和寧纖碧打招呼,從長琴長福手裡拿了藥酒便回到帳篷,想著好好歇一會兒,看看再讓蘆花或是玉兒來幫自己用藥酒。
誰知剛進了帳篷還不到半刻鐘,便聽見腳步聲,回身一看,真真是再也想不到的人,竟是四皇子周鑫。
蔣經這一驚非同小可,便要叫出來,卻被周鑫上前一步捂住了嘴巴,聽這貨嘿嘿笑道:“別出聲,特意過來給你們驚喜的,千山還不知道我來呢,就打聽了你這兒先過來看你,如何?我對你這個朋友可是沒得說吧?”
蔣經滿頭黑線,沒好氣道:“這樣日子,你堂堂皇子竟來了邊疆,這哪裡是驚喜?分明是驚嚇,若是元帥知道,怕是要跳起來了。怎麼?是偷跑出來的?別說什麼奉旨前來,我可不信。”
周鑫哈哈一笑,將大衣服脫了遞給隨後進來的小付子,大喇喇道:“知我莫若你。確實不是奉旨前來,不過之前我也和老爺子打了招呼,老爺子不是很反對的樣子,我自然順水推舟就偷跑出來了。”說完看見桌上藥酒,他便皺眉道:“剛過來就看見千山打獵歸來,怎麼?你也跟著去了?好幾天餐風露宿的,你如何受得了?來來來快躺下,我給你腿上把這瓶藥酒搓完,不然一旦落下病根兒,年輕時還不顯,到老了有你的罪受。”
蔣經連忙攔著他道:“我失心瘋了嗎?讓堂堂皇子給我上藥酒?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既如此,讓小付子幫下忙吧,你趕緊去見元帥,之後就算你把天捅個窟窿,我也不管了。”
“好像你平日裡管著我似得,又不是我老婆。”周鑫笑說了一句,然後打發小付子道:“成了,你先出去把咱們帶的東西給廚房送過去,然後去找千山,就說我來了,等下去見他。”一邊說著,就把蔣經摁在榻上,認真道:“你讓小付子幫忙?就他那小細胳膊小細腿兒?殺雞的力氣都沒有,給你搓也搓不到骨頭裡去,這種活兒還得是我來。”
一邊說著,也不顧蔣經反對,便二話不說將他的棉袍掀上去,大概怕蔣經冷,於是又往盆裡加了炭火,將兩個炭盆都挪過來,這才替蔣經脫了中褲,伸手從桌上拿起藥酒,倒了一些後便往那細白纖長的雙腿上搓去。
沈千山趕到蔣經住的帳篷,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景象。
“咦?來的挺快啊。”周鑫看見沈千山,似是有些意外,但旋即便揮揮手:“隨便找個地方兒坐,不用罵我,打著來看你的旗號,老爺子也沒明著反對,我便直接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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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咬手絹內牛。四皇子啊你就認了吧,誰讓你笨酒親媽寫著寫著就忽然也可憐起齊芷蘭那孩子和溫柔的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