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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孫總還在那僵持著,誰也不肯先走,本來這沒什麼,可是他們站的位置是在天台邊上,這又是大半的,就算不打架,一陣強風吹過來,打個冷戰或是盹什麼的,一閃神的功夫那就”
電話那頭的林嘉嘉被小王一停一頓地描述急得都吼了起來:“你勸不動就趕緊報緊啊,喊警察來!”
“他們不讓,說我要敢報警就把我炒了。”
“豬!”林嘉嘉第一次爆粗口居然是對著從未見過面的小王,“你們誰有個閃失你都別想保住工作,趕快報警!”
急忙忙掛下電話,林嘉嘉在客廳裡沒頭蒼蠅似的轉了三圈才想到自己要幹什麼:打電話,找黎子悅。
黎子悅初接電話時聲音還有些慵懶,等林嘉嘉顛顛倒倒地把事情講完,她已經全完清醒。跟林嘉嘉一樣的反應,掛下電話,再拔,孫兆男的電話一直存著,就算換了號碼換了手機,她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拔給他。同樣,電話從嘟聲響到機械女聲無情的提示,孫兆男也沒接。
聰明又冷靜,見慣了商場風雲的黎子悅此時慌了,孫兆男要真有個三長兩短,她的未來?
當夜,兩個以分居為手段逼著丈夫離婚的女人商議出共識,先去C市再說。
好在明天就有航班,趕著最早一班的飛機,兩個憂心忡忡的女人結伴去看那兩個據說要生死決斷的男人,是生是死,還是殘。
事出突然,情況未明,林嘉嘉沒帶上孩子,黎子悅也沒把這事告訴父母,一切都得她們到了,看了,再說。
按照很黎子悅記得的地址,一下飛機,兩人便打車急催著司機趕到,那時已經是10點多,大廈旁邊的馬路上車來車往,附近的人行道,公共休息區也一派詳和,好像不出什麼。
昨晚上那通電話後,小王的電話也沒能再打通,黎孫二人的生死就成了玄。這事可能早就瞭解了,也有可能真鬧出血案,一切都看當事人怎麼想,比如現在的當事兩女主,她們對眼前看到的一切都不相信,非要找到些什麼才肯罷休。
找來找去也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最後無果,兩個人跑去大廈管理處詢問。
這一問之下,兩女人立時就失了魂,要不是不相信事實,非得親眼見了死了心才甘,她們根本撐不下去,早昏過去了。
附近最近的醫院,趕過去時,兩個無頭蒼蠅樣的女人,抓住個穿白大褂的就問早上送來搶救的那兩男的去哪了?直到抓到第五個,才搞清楚人還在急救室搶救。
好在急救室在一樓,不用走樓梯,兩女人喘著氣,又趕到了急救室,門口一堆人站著,亂哄哄的,正圍著醫生哭罵。從昨晚就沒清醒冷靜下來的兩腦子,一見這場景,腦子就更暈了,別的沒聽到,就聽到個“死”字。
死了!就像是千斤重的石猛地砸在心上,爆裂,鮮血四濺,心跳沒了,只有嗡嗡嗡的響聲在耳際做響。
林嘉酃已經直接癱坐到地上了,只有黎子悅還能站住,不過是扶著牆站的。
林嘉嘉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我為什麼要跟他鬧離婚,就算當初是不情願的嫁了,可孩子都生了,人家夫妻倆都來解釋道歉了,我卻還非要揪另一個子虛烏有的人鬧啊鬧,逼得他”
“我只是想離婚,想給他自由,因為他老說跟我在一直很壓抑,做什麼都被我控制著,沒有自由。孩子沒了,我是恨他,可這事的確不能全怪他,他是做過許多壞事,可他卻沒傷害過我,起碼沒真正傷害過,我我還是,可是”倚在牆上的黎子悅已經淚流滿面,語不成聲。
推著輪椅的女護士豎著眉不滿地看著過道邊上兩個哭做一團的女人。“你們兩個能靠邊上點哭嗎,把這過道都擋住了,我輪椅都推不出去。”
兩女人正哭得聲淚俱下,暈暈乎乎,哪聽得見護士說的話,依舊在那又言又語又哭又笑地念叨自己對老公的歉疚。
輪椅上腿打著石膏的男子溫柔地喚道:“子悅,你快起來,地上涼。”
別人的聲音聽不見,自己老公的怎麼能聽不見,第一遍聲音響起,黎子悅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還猶自哭著念著,等第二遍話再響起,她倏地就抬起了頭,眼淚鼻涕混成一團的狼狽像就這樣全入了孫兆男的眼。
“兆男,你沒死!”黎子悅一把撲到了孫兆男腳上,抱住他那條沒打石膏的腿,“是熱的,你真的沒死。”
伸手撫|摸膝上那顆亂蓬蓬的腦袋,孫兆男笑道:“即然我沒死成,那是不是我們的婚也不用離了?”
抱著孫兆男大腿的黎子悅,此時像極了個找到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