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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倆,真是愜意得很啊?”
“胡說,我連她一手指頭都沒碰過,這麼長時間,我就和她有點聯絡,你說的另外一個,我連影兒都沒見過,什麼時候摟過了?”我急忙拍著她的小屁股解釋說。
她嬌笑著說:“臭毛病還沒改,人家一讓你哄著睡覺,你就拍人家那地方,你不知道女人那地方只有丈夫可以拍,別人是不能隨便碰的呀?要不是和你月下盟過誓,我早一腳把你踹南牆上去了!”
我汗顏了,這臭毛病還真是在那個世界裡讓那小雯給慣的,後來拍順手了,小文也拍過幾次,頭一氣兒商量大青溝戰役,我把佟影兒也給拍了兩次,看來還真是有點太衰了!小文是少不更事,要是知道,早該提抗議了!可那佟影兒也是什麼也沒說啊,她是不是像飛燕一樣也從心底裡承認我的丈夫身份了?
飛燕又蒙上紗巾,和我一起來到了小妹的儲芳閣,小妹看見飛燕直眉瞪眼地不認識,這讓我一驚,但飛燕卻撲哧笑了:“看我,化的妝不卸,小妹怎麼認識啊?”說著叫人打來一盆水,用豬胰子連洗帶擦,片刻用面巾擦了擦臉,重新站在小妹面前,小妹哇地一下哭了,撲進飛燕的懷裡,哭著說:“燕兒嫂子,快說,我的母后他們怎麼樣?”
聽見哭聲,媽媽昆氏也過來了,看見飛燕高興地拉著她的手說:“燕兒,你怎麼過來的?快一年了,家裡的一點訊息也沒有,把人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