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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隱脈又有了什麼動作?”
袁業捧起彩釉描金的斗笠碗,輕輕揭開碗蓋,撇撇茶沫,一邊看那茶水清澄與否,一邊笑道:“韓相爺說笑,那些匪類哪勞聖上掛心啊,咱家只是來問問,那武林盟主的事,韓相爺可有把握?”
韓坤玥笑笑:“原來如此那林秋芷既是江湖中人,要對付他,自然也要用江湖的法子,他對江湖上的四大家族下手,早就讓這四族不滿,如今正商議著要除了他,何勞朝廷動手?”
袁業笑得更舒心了:“韓相爺明白就好,那只是江湖的事,與朝廷無關啊,對了,這茶葉可是出在步日部天壁山的普洱?”
“公公精於此道,下官不敢賣弄,只是聽說此茶出自雲南一山村而已,村中茶樹雖多卻只一株母樹,此茶便是出於那母樹,據聞千金難求——是否天壁山所出,卻是不知。不過,不管出自哪裡,此般好茶入了下官這等俗人之口,等若牛嚼牡丹,公公若覺好,下官便將那茶盡數贈予公公便是。”
“韓相爺美意,咱家卻之不恭。”袁業品品那茶,一臉迷醉滿足之色,半日過去才又道,“近日長安頗不太平,連天牢都被逆賊劫了,韓相爺可有什麼線索?”
韓坤玥搖搖頭:“線索雖然沒有,可下官倒是能猜到動手之人身份。”
“哦?”袁業挑眉,“那是誰呢?”
“自然是那些江湖人士,趙師孟是當年大皇子一派之人,那些江湖人士救他,莫不是為了擾亂朝綱,意圖謀反?”
將茶碗兒放回几上的動作頓了一頓,袁業的聲音聽不出一分感情:“韓相爺,有些話,是說不得的。”
“公公恕罪。”韓坤玥立即低頭,卻仍道,“可這也非是捕風捉影只說,先是夏尚書一家,再是蘇州妖物,下官以為,這都是所謂的江湖中人有意為之,以矇蔽聖上視聽。至於幕後主謀,自然便是林秋芷——若四大家族被除,則江湖中唯他獨尊,此人野心極大,不但欲獨尊於武林,還妄圖取聖上而代之,不可不除!”
袁業半日不語,只是又端起茶碗兒淺嘗一口。
“公公。”韓坤玥見袁業不語,便又道,“冥府密衛隨時願為聖上拼死一戰,不但除去林秋芷,亦將四大家族和隱脈一併剷除,只等聖上一聲令下而已。”
“韓相爺這番話,咱家會記得的。”說畢,袁業撣撣衣襟,站起身來,“聖上新近登基,宮中雜事尚多,一刻裡不得咱家,咱家這便先告辭了。”
韓坤玥連忙起身相送至府門,看著袁業所乘之轎遠遠去了,這才退了回來,一進書房,便見愛子正一臉不解地等在屋內。
“父親。”韓坤玥獨子,韓啟,疑惑萬分地問他父親道,“為何要說林秋芷謀反?袁公公的暗示聖上的意思不是要朝廷乾脆脫出此事,只由王家並四大家族去對付他們嗎?父親提出剿滅,豈非與聖上”
“與聖上叫板?”韓坤玥坐在檀木書案前,見案上茶已換過,方才端起來撇撇茶沫,“由王家帶著四大家族其餘之三與林秋芷並他身後的司徒家、隱脈相爭,到時無論誰勝誰負,王家實力都將大減,尤其是王家所恃的冥府,摻和進去,若能存下三成便是大幸了,哼,聖上這動的好心思啊他這不是要對江湖下手,而是要借那江湖,除去王家!”
韓啟驚道:“王家是聖上母族,為何”
“聖上年輕,究竟是氣盛啊王家是外戚,在聖上立後之前地位最尊崇的外戚,前任大將軍王銘太尉王崢,這二人如今雖無實權,但軍中、朝中各有舊部門生,對朝廷的影響不小,今上非若先皇優柔,怎能容忍有人礙他這個皇帝掌握實權?母族又如何?王貴嬪不過是當初王家為了權勢硬塞給先皇的,為的便是讓其子登上帝位,進而奪過皇權唉,朝廷本已是險惡非常之處,牽涉皇家內部紛爭,卻是一個險字不足以形容了。”
“孩兒明白了。”韓啟點點頭,“父親說林秋芷謀反,其實是想讓聖上無法把王家徹底丟棄,是想儲存王家?”
“不錯!若有林秋芷這個威脅,王家便必須留存,王家若在”韓坤玥讚賞地看了兒子一眼,“所謂狡兔死走狗烹,當年聖上安排為父當上宰相,一方面是為了準備登基後接手大皇子勢力,一方面卻是為了牽制和對付王家——呵,畢竟明面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還是我,還是名義上的大皇子舊部,王家再怎麼有勢力,想對付我,卻還是得三思而行說多了,為父是為了牽制王家而登上相位,若王家倒了,若乃父這般知曉皇室秘辛諸多之人,安能有命在?到時富貴榮華,偌大韓家,幾人能享?”說到這裡,韓坤玥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