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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掌?!”
“是。棄掌如棄履。”
章殘金望見萬碎玉,一字一句地道。
“夠狠,能果決,方才是掌法,他比我們還絕。”
萬碎玉沒有答,章殘金見他雙目緊閉,已沒了聲息,方才知道他已死了。
章殘金抬頭望向蕭秋水,道:“這便是名震天下的‘殘金碎王掌法’,你要好自為之。”
蕭秋水道:“是。”
章殘金望向萬碎玉的屍身,又望向白丹書、藍放晴的遺體,苦笑道:
“幾十年來,一直到這凡日來我們如生如死地拼鬥而今卻有了一個共同的徒兒”
他又笑了一下,笑意裡有無盡譏俏。“你們先上路了,怎能留我一人?這世間路上,我們已走得厭了黃泉好上路呀”
他說著眺望山谷遠處的雲彩,喃喃道:
“真是寂寞”
蕭秋水側了側耳,要向前去傾聽清楚,然而章殘金頭一歪,卻已死了。
蕭秋水在雲霧間的山坪上,緩緩拔出了古劍。
雲霧漸漸透來,似浸過了古劍,古劍若陷若現,終於看不見。
蕭秋水漸漸運真力於劍身。
劍身又漸漸清澈。
劍芒若水。
這劍身就似吸雲收霧一般,把雲霧都吸入劍之精華內。
“幾時,它才能飲血呢?”
——殺不盡的仇人頭,流不盡的英雄血!
蕭秋水望著霜靄白雲,想起很多很多的往事。父親英凜、慈藹。卒勞的臉孔,變得好太好大,罩住了天地,罩住了一切。他又彷彿,見到他慈慧的母親,在繡著他的征衣。
彷彿是炊煙直送,晚霜初蒞,母親在灶下煮飯,一道一道的菜看,總是幾手操勞,平凡的菜色也成了好菜。父親在咳聲中磨劍,在某次他發燒的時候,用溫厚的大手摸壓他的額頭。
依稀是浣花一脈,眾子弟在刷洗準備過新年,男男女女,喜氣洋洋,並皆以不謠燒菜煮飯為恥。聚在一起小賭恰情,亞嬸,阿霜逢賭必輸,阿黃最爛賭,有次病得起不了床,還是要上桌來賭,可環、巴仔最不會賭,亂開亂下注,結果輸到〃仆街〃爆竹聲響,一家歡樂融融,還有“十年會”的人,更是張燈結綵,幫忙打掃
可是現有都沒了。
權力幫來了,摧毀了浣花劍廬,朱大天王截殺,殺害了父母,就在少林寺不遠處。
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