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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的笑,也會發自真心的回應他人的關心了。更重要的是,我找回了遺失的愛,我深深的愛著一個人,她將我帶離內心那片孤獨的荒原。
懷裡的夏紫璐溫柔的與我對視,她的目光,讓我即使身處如此危險的境地裡,也一點不慌張。
我充滿力量的向著阿爾克墨涅宣告: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我已經不是你需要的那種行屍走肉了!
我在期待這能給予阿爾克墨涅致命的一擊,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阿爾克墨涅反而笑得更大聲了:你真可愛,你真的一點都不知覺?還是,只不過是一味的自欺欺人?
什麼?那是什麼意思?
'正文 序'
請嘗試聯想如下細節:
桌上有一隻熟透的西西里紅橙,它的表面光鮮鋥亮,一看就知道十分美味。
一隻乾枯顫抖的手拎起橙子——從這隻手我們不難推斷出它的主人一定非常飢渴,將橙子塞進榨汁機:榨出一杯鮮紅的液體,剩下一堆乾癟腐爛的果皮果肉。
然後,手的主人將液體一飲而盡。
月光中,那人看著腳邊歪倒的屍體,塗了一地的紅褐色染料,麻木的笑笑。在之前的行動裡,那人總不免產生以上錯覺。
並且,更為奇妙的是,那紅橙似乎有永遠榨不完的汁液,等你飲完手中的一杯,腐爛的橙子已回覆飽滿光鮮,看起來美味如初了。
'正文 1'
“你知道嗎?”下課的時候,莎莎瞪大了眼睛跟我說話,“我們對街的女校又有女生被殺了”
難怪今天來上課時,看到洛絲女校周圍被圍個水洩不通。我想。三個月中的第5次了
“可怕,腦漿都被吸得精光”瑪麗臉上現出恐怖的表情。
又是同樣的手法
“白痴,以後少去管,說不定下一個目標就在你們中間哦。”我不耐煩地揮揮手,像是要揮去心中的陰霾,又像是要嚇嚇她們,好給自己壯壯膽。
兩人立刻閉了嘴,噤若寒蟬。
茫無目的地,我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中稀稀疏疏的散著幾顆星星,像老婦的牙齒一樣黯淡殘缺。可是一切物什在我眼裡都如此清晰,當然,在別人眼裡也一樣。
沒事的。事情應該不是那樣的。我不斷安慰著自己。可是仍有一些擔心。弟弟在家裡還好吧?不會出什麼事吧?
弟弟那木訥呆滯卻楚楚可憐的臉,又一次在我眼前浮現。心裡微微地疼。爸爸媽媽走了以後,就剩下我和弟弟相依為命,如果弟弟有事的話
你們是不會得到幸福的。一個虛弱的聲音在並不遙遠的地方迴盪,我想都不敢去想。
那是媽媽的聲音。
“喂,我說安,”瑪麗的手晃了晃,“你在發什麼呆呀?”
“沒,沒什麼。”思緒中止,我回神勉強笑笑。
“放學一起走吧?”
“好呀。”
'正文 2'
他踏進這座村鎮的時候,已接近正午。陽光刺穿厚厚的雲層,映出泛白的大地。村鎮規劃很齊整,該有的設施都有,街道也打掃得十分清潔。
肚子咕咕叫了兩聲,有些餓,想找個餐廳解決溫飽。可是沒有一家餐廳是開著的。非但餐廳,連超市,銀行,郵局住戶,家家都門窗緊閉。街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要不是頭頂偶爾劃過一二隻青鳥,真得讓人懷疑這是一座荒棄的村鎮。
是了。他想道。怎麼把這點忘了呢。
決定來之前,他查過網路地圖,這是D區南部一座僻靜的小鎮,為數不多的未受現代社會物質化改造的地方,民風淳樸,還保留著飼養生物類寵物的習慣。
比較特別的一點是,這個村鎮的居民生物鐘都是顛倒的,就是說,他們習慣在通常意義上的白天(當然,對於他們來講,這就是夜晚)呼呼大睡,而在天黑以後進行日常的活動。這與貓有某種相同之處。
想到這一點,他很無奈。為了照顧委屈的肚子,他從兜裡掏出幾枚硬幣。還好有自動櫃員機,他把硬幣扔進去,取出一罐啤酒和一大塊菠蘿麵包,坐在街心的長椅上慢慢嚥起來。這時間裡,他約略考慮了一下事件的因果及將來的步驟。
前兩天翻閱電子報刊的時候,發現了這樣一條有趣的新聞:草堤鎮發生連環兇殺案,5名女校學生慘死。據記載,死去的女生都有一個共同特徵,就是喉管被鋒利的牙齒(疑為獸類)咬斷;腦髓全都沒了,似是被吸食之類。因為草堤鎮已多年沒有發生過如此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