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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像一個公訴人在向證人提問。
“因為喬伊絲——我妻子——重返大學,她在長堤州立大學學習工程學。”
“很聰明!你提出離婚了?”
“沒有正當的理由。在今晚,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企盼她能快點回家。”裡克森看了她一眼,發現拉蘿正極目遠眺,望著大海及萬家燈火。
“現在,你準備離婚嗎?”她不敢看他,但又想知道他的回答:她可經受不起大起大落的情感變化。
裡克森向她伸出手,輕輕地說:“是的,我打算現在就提出。”
儘管山上很冷,可是他倆的雙手都沁出了汗水。他不笨,他明白這場對話的含義。“你會不會因為我只是個警察,而感到不竅?我的意思是說,法官是個高高在上的職位。”
拉蘿不加思索地衝口而出:“見鬼!你是個好警察!出『色』的情人!了不起的男人!”
他笑了起來,“我知道,我還是個好父親。你有沒有想過我妻子為什麼沒發現這點。”
拉蘿看著他說:“她是個啞巴。”
“剛才你還說她很聰明。”
“我說錯了。”她臉『色』嚴肅地又問:“當你聽說我遭人襲擊時,你真的把警車撞壞了。”
“沒有,可這起作用了,對嗎?這對我有好處。”
拉蘿用拳頭砸了幾下他的胳膊,“你這個小滑頭。”說完,不禁大笑起來。裡克森也隨之放聲大笑,他倆笑得合不攏口。他們的笑聲回『蕩』在下面的大峽谷裡,又反彈到他們四周。
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從拉蘿的臉上落下,可她還是止不住地大笑。她是個成功的法官,而他只是個街頭警察。可是,就算是他步步設營,成功地引誘了她,許多天以來,她自己不也渴望得到他,又覺得不可能得到他嗎?“你知道嗎?向我撒謊會被視為做偽證。”
“不可能,那天晚上,我不是說過你也可能撒謊了?”
拉蘿還在笑個不停。她明白他在開玩笑,可他說的沒錯。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事實上,她也曾打算引誘他,只是他更聰明,更敏捷罷了。
等止住了笑,裡克森說:“走吧。”
拉蘿走到他面前,凝視著他的雙眼,裡克森不禁又把她抱在懷裡。他是那麼高大,而她是如此嬌小。他們默默地擁抱在一起,任憑料峭的海風在身旁呼嘯,在這個時刻,時間似乎凝固住了。拉蘿終於開了口:“我認為我也愛你。”
“你認為?你還不確定?”
“是的,還不能確定。”
他頑皮地猛地一拽拉蘿的手,拉蘿只得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向車子走去。他開啟車門讓拉蘿進去。“待會兒你就會明白的。”說著他關上了車門。裡克森坐進駕駛座之後,立即駕車向山下開去。
在回家的路上,拉蘿睡著了。起初,她閉上眼,靠在座背上,只是想假裝睡覺,以便仔細回味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並把這一切深深地埋藏在記憶中。可是,疲倦終於戰勝了她,她滑進座位中,頭靠窗邊,不覺進入夢鄉,裡克森開啟對講機,把音量調到正好能聽清,又回頭看看拉蘿是否會被吵醒,可是,她正睡得香。
裡克森聽著對講機,對講機中傳來需派一位警察去處理一隻狂吠的狗的命令。裡克森已有多年街頭巡邏的經驗,他真不明白為什麼要派警察去處理這類愚蠢的瑣事。可是,不管你是不是喜歡,這也是警察的份內職責。他也處理過這類事,比如家庭糾紛,震耳欲襲的晚會,鄰里爭執等。這都是些平淡無奇的事。他不停地瞥一眼坐在他身邊的拉蘿,發現她的頭髮『亂』蓬蓬的,臉上的妝也弄『亂』了。他感到非常振奮。
突然對講機中傳來刺耳的聲音,他不禁打了個寒戰。對講機中,一個警察正在大聲尖叫,還可以聽到他車上的警笛聲和發動機發出的隆隆聲。他正在追捕弗蘭克…多爾的卡威特車。
此時,裡克森已快到聖塔安娜,他看一眼斜坡旁的高速公路,心想離那小子不太遠了。
當拉蘿睜開雙眼時,她還睡意朦朧,不知身居何處。裡克森雙手緊握方向盤,在全速駕駛著車子。對講機開得很響,發出刺耳的聲音。
由於對講機很吵,他不得不衝著拉蘿大聲問:“繫上安全帶了嗎?”拉蘿『揉』『揉』眼,點點頭。突然,他猛一轉方向盤,全速行駛的車子差點失控,“我不該駛離高速公路,媽的,我想這回又讓他溜了!”
拉蘿一片茫然,竭力想弄清他為何如此激動。車子穿過一塊骯髒地帶,車過後一片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