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熱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喜笑怒罵間全然不知廁所裡還杵著一對狗nan女,男的蒙著眼噙著笑意,女的則羞紅臉,一手輕扶在男人的肩頭,水眸微蕩,媚眼如絲,當真一個欲拒還迎。
男的丰神俊朗,秀麗無匹,一身齊整戎裝,儒而俊。
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人喝醉了,猛得一拍馮饕這間的門,嚇得馮饕渾身一哆嗦,這尿就跟斷了線的水柱子從兩腿間xie了。
而且尿得還既不平穩,稀稀拉拉的,一段一段的,這個有過經驗的人應當清楚,在全身緊繃,且心情越是焦急的情況下這越是尿不出,尤其外面有人,裡頭更是有人的雙重壓迫中。
她只左手捂著秦一臻的右耳,但左耳是捂不住了,她輕哼了一聲,那模樣眼看快要哭出來了,實際上是給臊的。
自己前前後後活了三十幾年,還未曾如此尷尬的情況下小解,而且還是在一個男人面前,馮饕怎能不羞,怎能不臊。
偏偏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外面還有人在笑,還有人在說話。
“我草,裡頭這位不是太監吧,撒泡尿還分三長兩短?”
“就你那活兒厲害,一次可以撒出一缸子水來吧,外號“大海量”。”
“你媽B的的沒見過老劉那地方,撒一次還的轉著圈圈。”
幾個男人尿完抖了抖腰身,這才覺得神清氣爽了,提褲走人,廁所裡頓時又安靜下來。
其實這番話,秦一臻也聽見了,誰讓人家還剩下一隻耳朵呢,他要沒聽見才有鬼了。
不過秦一臻倒不介意這番話,反而渾身緊繃著,腰身下面覺得一緊,某個地方卻是不得了的凸了,那兒醞釀著熱流,怒囂著想要出來。
馮饕也瞧見了,她臉一熱,卻將視線挪來,但小腹依舊疼,方才被那那群人一打岔,只尿了個斷斷續續,接下來還有一半擠壓在身子裡,卻是怎麼也尿不出了,也動憚不得。
秦一臻起初沒注意到,她沒主動喊他他是絕不會開口的,為了怕刺激到她,只能安靜的等待,可時間一長,秦一臻只皺了皺眉,剛想開口,馮饕就用手捂著他的唇。
她柔軟的掌心抵在她的薄唇上,滑死個人,秦一臻的唇峰在她白嫩的掌心中彎出一個弧度,手剛撫上她的腰,她就哼了一聲,卻不是愉悅的。
這個男人是個多冰雪聰明的人兒,立即就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閉著眼將手輕輕的挪至她的小腹上,那溫熱的大掌覆著那層肥嫩白軟的皮肉,他心底暗歎這是多麼個柔軟的小祖,軟而嫩,軟而白,軟而溫,軟而膩,沒有一點兒骨頭擱著,屬於腰軟無骨的妖精。
這是要男人瘋狂的,忍不住想掀開遮住眼睛的物體,忍不住想衝上去吻她的肚皮。
這些瘋狂的念頭折磨著這個俊俏的兒郎。
他的大掌反覆的搓揉她雪白溫軟的肚皮,打著十字在上面繞圈的按摩,她隨後又哼哼了幾聲,卻聽得出那是愉悅的輕吟。
馮饕底下一軟,那未來得及釋放的熱流又開始噴灑,這一次卻是源源不斷的灑出,溫熱的液體流入底下的馬桶內,她的渾身舒坦了,全身仿若抽乾了力氣。
長吁了一聲,她倒在人家的懷裡。
她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她在這個男人面前釋放了極醜的姿態,人世間最醜陋的一面被他看盡了,她今後還有什麼臉面在他的面前呢。
即使是夫妻間這種私密之事也未曾會有,今天她卻全讓這個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男人看光了。
其實小妖大風大浪經過了,你說即使叫她脫光了站在他面前或許還未曾如此羞愧,可偏偏她覺得上廁所這件事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最隱私,也是最神秘,也最粗俗的,可偏偏她當著一個人的面就那麼做了。
她能不臉紅麼,能不想哭麼?
她是不知道秦一臻在拼命的壓抑著,要是他知道秦一臻卻想直接脫褲子cha入,想就在廁所裡上一回,她要被嚇死的。
這人越活反而越是膽小了,打野戰她都嘗試過了,怎麼就不能在廁所做了?說到底,這還是小妖有個極強的“廁所文化”。
在小妖的心目中,廁所是使人放鬆、振奮和感到享受的聖地。但前提是這是屬於自己的si密的獨享地,任何人,也都得僅隔著一層之門。
小妖上學的時候很有意思,初中之前上的是貴族學院,一體式的教育,帶有洋人的開放與東方人的迂腐守舊。它們的廁所也並不稱為廁所,而是起了極為動聽的名字。
女廁曰:懸瀑崖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