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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是李茶兮。
“我算了,沒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21、鳳凰古城好風光(下)
李茶兮兩手插在衣兜裡一步步地走,一直拐了彎確定身後的人沒有跟過來她才頓牆角哭了起來,這次的見面讓她明白一件事——她跟呂堯再也回不去了,呂堯甚至沒辦法像以前一般把她當個哥們兒,她親手掐死了兩個人之間叫做友情的那個小萌物,而愛情,胎死腹中。
手機裡只有呂堯一個人的號碼,除了她家李春光同志,她再也記不起任何人的手機號碼。現代社會每個人的後背都被烙了一排條形碼,太長,沒人能記得除了自己以外的數字。她憑著記憶按下幾個數字,過了一會兒電話通了。
她鼻音很重,試探著問:“喂?誰啊?”
那邊顯然也是沒睡醒的樣子,聲音模糊不清:“你打我電話你問我誰啊?”
李茶兮有些失望,她以為這是二缺姑娘的號碼,可那是個男人。“不好意思我打錯了。”
她正要掛,那邊忽然醒過神來大喊:“等一下!茶姑娘是吧?是李茶兮吧?”
原來是王哲的號碼。
之前總有別的部門的姑娘同她打探王哲的事情,他的號碼也被她以兩頓雞翅或者三杯奶茶的廉價賣了很多回,腦海中無意識地對這個號碼產生了負罪感,大概才會跳出來吧。
“我不是,我打錯了,寨見。”
“回來別掛!李茶兮你大清早打擾我睡覺就想掛了?你在哪兒呢回來了沒有啊?”
“沒,我還在鳳凰古城,再過幾天才能回去。”
“雖然你是病假,但我友情提醒你一下boss心情特別不好,你可千萬遮住別露餡兒了,不然以boss最近的低氣壓他肯定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把你千刀萬剮嘍。”
張曉宇去上班了?
“張黑炭大姨夫來了啊?”
“不知道,之前他不也請了幾天的假麼,昨天下午回來了,臉色特別難看,不知道是不是家裡出事兒了,公司從上到下連大氣都不敢出,我昨兒下午好死不死還遲到了,乖,讓他好一通罵,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了他老婆。”
李茶兮聽到“他老婆”這仨字兒下意識就讓口水嗆了,抱著手機半天咳得喘不過氣兒來。
王哲的聲音有點兒緊張,“茶姑娘,你不對勁啊你該不是身體不好還一直騙我你在外面旅遊吧?我說茶姑娘你不義氣啊,你到底在哪兒了我去看看你,大家朋友一場你怎麼能瞞著啊!”
李茶兮慌忙要解釋,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咣噹一聲,然後是一聲哀嚎:“臥!槽!”
“王哲你怎麼了?喂!我真沒事兒沒騙你,我剛才是讓口水嗆著了,喂?”
話筒那邊窸窸窣窣像是穿衣服的聲音,好半天他才又拿起電話:“你又在城南那家能報銷的醫院是吧?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不就南京路和竹山路交叉口那塊兒麼,我這次絕對能找到你等著!”
李茶兮只能聽到那邊電話結束通話的嘟嘟聲,再打過去,那廝不接了,李茶兮氣得直跺腳:死王哲,你這不給我添亂麼,那醫院是我信口胡謅的你哪兒找去?再說我這回真沒騙你你怎麼就不相信了!
鑑於這件事情,李茶兮開始深刻地反省自個兒以前到底折磨了王哲多少回,能讓這小夥心中把她的話當空氣,半顆星的信任度都沒了。
她想讓二缺姑娘幫她作證,但記不起號碼,試著撥了幾個出去還都是錯的,沒有辦法,只能用下下策了。
“喂,爸?我是茶茶,你還沒起吧,我給你電話的事兒你可別告訴我媽啊。”
李春光同志不愧在崔蘭花女士的折磨下練就了一身的反偵察能力,十分自然地一邊兒起身一邊兒說:“誰?訊號不太好你等一下,我到陽臺去接,喂?老陳是吧?這麼早打電話來找我釣魚啊?呵呵李茶兮你作死啊!你把你媽氣成什麼樣兒了你知道麼!你現在在哪兒呢,怎麼沒去那個什麼島?”
李茶兮趕緊討好:“爸我跟您說實話,我現在跟朋友在湖南了,老早就跟他們說好了要出來見識一下咱祖國的大好風光,你說咱這兒不比外國好看多了。”
這話李春光同志愛聽,“那可不是,我就跟你媽說讓你們在國內玩玩兒就行了,她非給你整島上去,這也不怪你,要我我也不想去不對,李茶兮你少繞彎子,差點兒給我繞進去了,說,你換什麼手機號啊!”
“我那個卡壞了,這是臨時用的一張卡,爸我有急事兒找張曉宇您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