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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未必,我是個特別自私的人,我只對能改變我自己的人生的事特別感興趣,對其他的,如果說有興趣,那也是假的!”我笑著回答他。
“這我瞭解,對你來說,考上學校,走出黃土地,找個好工作,和你的生命一樣的重要!”青濤依舊是那副笑臉,點著頭說:“你真的不知道,足球的魅力有多大,它是一項世界運動,有激情、戰術、技巧、運氣還要有運動員的精湛技藝,還有國家的榮譽感,包含的東西太多!特別是親臨現場看一場足球賽,那更是如醉如痴,熱血沸騰。人的心被撩撥的如潮似湧,一會兒推向浪尖,一會兒又沉入谷底,能牽動億萬人的心!”
看著他飄飄然的說話神態,完全痴迷的沉浸在足球世界裡,我笑了笑,冷不丁的問:“你這麼喜愛足球,你能上場代表國家隊去踢足球嗎?”
“那怎麼可能嗎!”青濤開始還是滿臉笑意,瞬間從足球世界裡回到了現實,又顯得憤憤不平的說:“我們的各級黨委、政府,太不重視體育活動,象我們這百萬人口的大縣,竟然連個正規象樣的足球場都沒有!”
“沒個象樣的足球場重要嗎?我家小田和小樹在家還餓肚子哩,他倆恐怕到現在,連足球是方的還是圓的,都弄不清楚!”我盯著青濤臉說。
“也是,足球畢竟只是一項富有激情的體育活動,它不可能是生活的全部!”青濤看著我,喃喃而語:“人只有吃飽肚子,才能得以生存!”
“青濤,我今天是劉阿姨派車把我接進城的,是為你而來!”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偷眼看了青濤一下,見他雙眉緊鎖,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的微光,我低聲說:“奶奶和劉阿姨特別擔心你,剛才也是奶奶把我送到院門口,才蹣跚著回去的。看她倆那樣,我心裡很是難過,很是不忍!”
“村姑,你不瞭解這裡面的詳細情況!”青濤紅著臉,小聲的辯解著。
“這裡的詳情我是不瞭解!但是我親眼看到的,我感受到的,全是你的不對!”我看著青濤的雙眼,伸出手把他寬厚柔軟的手緊緊抓住,繼續柔聲說:“你有興趣愛好,誰也不能批評指責你,但如果你這個興趣愛好,影響了你自己的前程,影響了家人,影響了我,你就應該有所收斂!”
“你?這?沒有你說得那麼嚴重!”青濤不敢看我的眼睛,支吾搪塞著說:“我這個興趣並沒有妨礙到別人,你誇大其詞,說得太嚴重了!”
“嚴重不嚴重,不用我去說,你自己可以去思考!”我微笑著說:“為了這個興趣,中考可以放棄,你能以這個興趣為業?再說通俗些,這個興趣,能讓你以後每月掙五十多塊錢養家餬口?興趣永遠只能是興趣!”
“這那個!”青濤若有所思,索性不再說話,識趣地保持沉默。
“青濤,別胡思亂想,現實一些吧,把興趣先擱一下,等人生的大頭落地後,再培養你的興趣吧!”我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依舊笑盈盈地說:“你要記著,你曾經答應過我,我還站在遠處看著你,靜靜的等著你!”
【142】其實你不懂我的心
“村姑,我可能讓你失望了!”青濤焦燥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拎起水瓶給自己倒了杯開水。見他要喝水,我把我面前的茶杯推到了他面前。
“失望不失望,我自己會判斷,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棒的!”我親切的看著他,有股鬱悶之氣堵在胸口,憋得難受,我接過他的杯子,喝了口水:“青濤,你認真考慮一下,想明白了,我倆回家見奶奶和劉阿姨!”
青濤沉默著,沒有說話。他的臉在昏黃的燈光反襯下,有點迷離和詭異,顯得僵持,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我凝視著,不免覺得有些陌生。
我見他仍然呆坐在那,沉默不語。我默默的注視著他,忍受著心理煎熬,等著他說話。他在想什麼呢?這會,我真想鑽進他心裡看個究竟。
又過了半晌,他坐在那還是一語不發,象個冰雕的石人一樣,我心裡的疑惑慢慢熬成了憤怒,已經到了暴發的臨界點。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正要發作,他慢慢的抬起臉,看了我一眼,緩緩的說:“好吧,回家!”
我強壓著心底湧出的驚喜,裝作很平靜的樣子,把桌上的茶杯雙手遞給他,笑著說:“你再喝口水,我就知道你會聽我勸,痛快答應回家的!”
“是嗎?你早就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要求?”青濤站起身,接過杯子喝了口水,他的臉上我仍看不到一點表情變化,若說有,只不過多了點酸澀的苦笑,他獨自走到門口,回過頭來說:“我真不想回家,真不想面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