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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好多了。”此話一出,言小米頓時呻吟了一聲,今天的確是諸事不順,回家一定要背一背星座運勢。
風樊頓時樂了,看她那副羞愧的模樣,問:“你現在怎麼樣?看起來混得還不錯,都開上車了。”
言小米頓時直起了腰板:“還行。研究生馬上要畢業了,每個月有固定收入,過得挺好的。”
“看得出來,”風樊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我還記得以前你說要賺錢養我呢,說把錢賺來都給我用。”
言小米好不容易挺起來的腰板頓時又垂了下去,吶吶地說:“我有說過嗎?我都忘記了。”其實她記得,那時候風樊老是出去打架,收學弟學妹的保護費,有一次不知怎麼失了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她抱著他的頭哭了,就說出了這句腦抽的話。
風樊不以為意地笑笑:“小時候的話,別當回事。”
“你是不是過得不太好?你家裡人呢?怎麼不管你?”言小米依稀記得他有個外婆,很寵他。
“現在這社會,誰靠得住啊,還是靠自己最好。”風樊看著她說,“你呢,你靠誰?總不會傍大款了吧?”
言小米愣了一下,搖搖頭說:“研究生有工資可以拿,還有我爸給我留了一個小公司,我叔叔管著,每個月都有一點點分紅。”
“小富婆啊,不像我,混得這麼差。”
言小米笨拙地安慰他說:“不是的,都是靠勞動吃飯的,不分高低貴賤的”這話怎麼聽都有點蒼白無力,風樊的嘴角又露出了那絲嘲諷的微笑,看得言小米忽然一陣心酸,她垂下頭,說:“我真的沒有看不起你。”
“我知道,心裡在慶幸吧,幸虧當初和我斷了?”風樊笑著說。
言小米剛想說話,飯菜上來了,風樊顯然有些餓得狠了,拿著那碗大米飯狼吞虎嚥,一下子就把桌上的幾個菜吃得底朝天,言小米不由得驚呆了,小心翼翼地問:“你中午沒吃飯嗎?”
“我兩天沒吃正經飯了,盡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怎麼不吃,菜都被我吃光了。”風樊嘴裡咬著五花肉,含糊地對餐館說,“老闆,你這五花肉燒得不錯。”
言小米呆呆地看著他,問:“你們老闆不發你工資嗎?”
“學徒,有什麼工資啊,管飯就不錯了。”風樊聳聳肩。
“你可以去告他!你這是事實勞動關係,他違法的!”言小米義憤填膺。
“別!我還指望著學門手藝過日子呢。”風樊笑嘻嘻地說。
看著他的笑臉,言小米頓時覺得有點心酸,記憶中的風樊桀驁不遜,雖然是學校裡有名的問題少年,但身後仍跟著一群擁躉者,包括當初的她。“你這些年都在幹嘛啊?怎麼忽然從學校裡失蹤了?”
風樊古怪地看著她,嗤笑了一聲:“不都是因為你嗎?你爸爸去學校裡告了我一狀。”
“怎麼可能!”言小米驚跳起來,“他們說你自己退學了,他們誰都不知道你去哪裡了,我找了你好久!”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找我?”風樊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也站了起來,瞅了瞅桌上的飯菜,說,“不用我付錢吧?謝謝你的晚飯。”
言小米有點不知所措,半晌才回過神來,連聲說:“不用不用。”
“我去幹活了,你自便吧。”說著,風樊往外走去。
“等一等!”言小米一下子清醒過來,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問,“你有電話嗎?”
風樊回過頭,嘲弄地看著她:“不好意思,沒有手機。”
言小米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高聲說:“風樊,我的車就拜託你了,過兩天我過來拿!”
…
外面雨絲又細又密,言小米把衣服往頭上一罩,三步兩步跑到最近的地鐵站,好不容易中轉以後,又跑了一里多地到了自己和朋友合租的房子裡。同住的阿零穿著睡衣,頂著一對熊貓眼地從臥室裡走出來,打量著她說:“你不是去約會了嘛,怎麼搞成這樣?難道是宋哥哥□你?”
言小米搖搖頭:“我的車撞了,沒去成。”
“你看起來怎麼有點不對勁啊?”裴零繞著她轉了一圈,審問說,
言小米的眼神有點迷幻,半晌才回過神來:“阿零,我碰到我的初戀情人了。”
裴零愣了一下,笑嘻嘻地說:“真的?你的初戀情人是不是開著寶馬,穿的白衣,丰神俊朗地走到你面前,深情地說,小米,我一直在找你!”
言小米有點沮喪地搖搖頭:“沒有,他在修車,是個修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