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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大將,是什麼近藤的,想和營長單挑吧,叫什麼見鬼的一騎討!問我們敢不敢戰?”
何傳文伸手就把那送信的扯了過來,扯著胸前的衣服把他提得腳不著地,對他悍然地道:“叫那什麼近藤,過來送死吧!”說了半天才發現這送信者根本聽不懂中文,何傳文氣得不可開交罵道:“搞個不會說漢語來送信!這倭鬼總他孃的有陰招!”他用把那送信者按在地上,道:“一連長,你字好,來!就在他胸前給我寫個大大的‘戰’字!”
當日本人的使者帶著一個大大的“戰”字離開以後,營部指揮排的代理排長和一連長都勸何傳文不要管日本人:“營長,沒有必要吧?”“這沒有什麼不服的,我們用艦炮和火槍打到他服。”
何傳文搖了搖頭道:“不必說了,我當連長時,也質疑過這一點,但你們知道,為自宋起,我們漢人不是沒有打過勝仗的,但遊牧民族總是喘息以後,就敢再來打我們?我去了黃埔軍校上了課,才明白這一點,這是和崇禎帝在生時,為什麼有寧遠大捷,韃子還敢來打,袁督師始終只能守城戰一樣!也和滿清為何會在大明陸軍的攻勢下,儘管也有區域性勝利,但大的戰略上,不堪一擊的原因相同!”
“那是什麼?”何傳文身邊幾個班長也湊過來聽。何傳文傲然一笑道:“因為,失敗者已經被勝利者,在還沒全面勝利之時,就種上了恐懼的種子!
“我們必須從精神上,讓敵人恐怖,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把恐怖的種子永遠種在他們心裡!他們那個什麼一騎討,想必就是他們最引以為豪的本領,只要擊敗他!他們就會和韃子入關時,失去了火炮和城防優勢的明軍一樣;和失去了騎射優勢的滿清一樣不堪一擊!”
一連長苦笑道:“營長,但人家明明最拿手,你有把握”
“大明陸軍最講究成本,我若失敗,用艦炮和步槍,仍可征服他們,不過時間長點,這個成本花得起。”何傳文說著,把馬刀慢慢的抽出來,屈指一彈道:“放心,我以前可是騎兵連的連長!登州一役,我馬上牽了五十六個蒙古騎兵的頭顱,硬把戰馬累得跑不動了!小日本?我呸!”
在胡校長親自作詞的“富士山上飄漢旗,櫻花樹下醉胡姬”的歌聲裡,燻黑了天空的硝煙中,何傳文單人獨騎從硝煙裡馳騁而出,硝煙雖濃,卻燻不黑他肩上扛著的大明陸軍軍旗,何傳文在怒馳的戰馬上把戰旗一拋插在地上,烈風中紅旗上金黃的五角星和八一標誌分外醒目。
這時日本人也有一名將領穿戴著怪異的漆甲,騎著小矮馬也出來①,他緩緩地在馬上連鞘抽出長刀,對何傳文點頭,然後用漢語說:“我是天然理心流的近藤內藏助裕長②,師承天真正傳香取神道流。請教將軍,師承中土哪個門派?”
何傳文冷然笑道:“大明陸軍!”雪楓刀鏘錚出鞘,駿馬不待驅遣,再已和騎者心意相連,斜指著的雪楓刀,映著從硝煙縫裡掙出的天邊最後一絲霞色,如焰流淌。連請指教也沒有說就動手,這讓近藤內藏助裕長措手不及,但作為天然理心流的創始人,他馬上策馬向前衝去,兩馬交錯之際,借馬力施展拔刀術,太刀高舉過頭!
兩馬交錯而過,五步,馬停。
近藤內藏助裕長問道:“請問,這是什麼刀?”
“雪楓刀。”何傳文咬牙道。他的鋼盔裂開一道縫,眼角耳孔皆溢位血來。
近藤內藏助裕長從馬上倒栽蔥摔了下來,胸腹間從下至上一道可怕的裂口間,湧出的鮮血很快染黑了身下的土地。何傳文緩緩策馬來到那杆軍旗邊,用力把它拔了起來,高舉向天。
①在這個年代,還沒有東洋大馬的概念,日本的馬種非常低劣,只是在近代引進並繁育了大量盎格魯―阿拉伯等馬種 後才使我們看見了日本鬼子的東洋大馬。
②遠州(遠江)人近藤內藏助長裕。據說近藤內藏助本是古流武術——天真正傳香取神道流的傳人,後來將此流派武術加以自己的理解,於寬政元年(1789年)創立了天然理心流。
後傳:龍之威 第五章 富士山上飄漢旗
江戶兩日之後已全部歸明軍佔據,倉皇而逃的幕府和殘餘的軍隊,在一個不名的町裡,驚魂未定的停下流竄的步履。年方十一歲①的幕府將軍德川家齊獨立在小溪邊上,明軍的第一輪炮火就將前任將軍德川家治轟死,而將軍十五歲的嫡子在自己的居所內,被炮火涉及也暴卒②,當然,德川家齊很懷疑那位死無全屍的將軍嫡子,到底是真的被炮火轟斃還是死後才被炮火炸得粉碎?
但他是個聰明人,絕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