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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對方另一條可以重新去走地路。
身後已經傳來幾位夫人的呼喚,還有許多參加婚宴地賓客。他趕緊壓下心頭的悵然,回身繼續投入那場喜洋洋的婚宴。
婚宴有驚無險的辦完之後,寧府短暫的迴歸了平靜,再無人提起那隻妖怪曾經用過地名字,彷彿她從來就沒有出現在寧府過。
眾人心裡當然還是有些擔心。唯恐那妖孽說不定什麼時候又回來報復寧家,幾位夫人都勸寧淺舟和老爺儘快搬家,最好是舉家搬離此城。
寧淺舟見眾人都是這般想,也就順了大家的意思,他自己其實也不想再留在這座宅裡,因為他不想再記著曾經讓自己銘心刻骨的那張臉。
她還在他身邊委屈求全的時候,他從未真正的把她放在心上,她只是夢中那張臉的代替品。可她那般激憤決絕的離去之後,他竟許久都忘不掉她那一日所說的話。還有她掉著眼淚卻狠狠拭去它們的神情。
她身邊地他從不是真正的他,他身邊的她又何嘗不是?若他沒有遇到過那個夢中地少年,而是先遇到了那一日的她。他也未必不會為她動
無奈一切都錯過了機緣,她終究只是他命中地一個過客。他也只是她錯愛過地一個瘡疤。他們從此沒有任何關係。正如她那日橫眉丟給他的決裂之語。他從沒喜歡過她,她喜歡地那個男人又何曾存在過?他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何時何地招惹了這麼一朵邪氣的桃花?
這份孽緣可能只是因為她認錯了人,他也一樣只把她當作那個夢中少年的影子罷了。緣盡了,夢醒了,他和她都繼續走回自己的那條路,那場短暫的相交既然只能留下痛楚,不如快些忘了吧。
在全家一起搬走之前,寧淺舟獨自一人悄悄去了西院。那裡已經久無人跡,再沒人敢住進去,唯恐沾染上什麼妖氣。
他站在蕭條的院裡望向那隻妖住過的房間,門口的鎖早已壞死,鏽跡斑斑的虛掛著。他走過去推開又髒又舊的門,房裡的一切擺設都與從前一樣。
她嫁給他的時間很短,他陪過她的時間更短,在這間並不太像女子所住的房間裡,他僅僅留宿過不到一個月。
他送過一支釵子給她,為她梳過一次頭髮,這也就是他曾經為她做過的所有事了。
他從懷裡拿出了那支釵,輕輕放在遍佈灰塵的妝臺上,既然是送了給她的東西,又叫他怎樣收回來呢,它只屬於已經過去的那段時光,而不能再在他往後的生活裡佔據一角。
寧府的五夫人入門三個月後,寧府舉家搬遷至遠方,從此再沒有回到這個城來。
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們搬去了哪個城,也沒有任何人願意買下他們的舊宅。時隔二、三十年之後,城中的老人還會以陰惻惻的聲音嚇唬小孩子,“若是不聽話,就把你扔到寧府西院去,那裡住著一隻好嚇人的妖怪!”
寧府的搬遷之地是如此隱秘,因此他們的生活也算得上平安,他們沒有住在繁華的城鎮,而是選擇了寧老夫人的祖居,一家老小帶著下人翻修了那個鄉間的大宅。
他們從此以買地放租為生,過得個幾年倒也成了附近的大戶。這些年裡的寧淺舟似乎過得很幸福,幾位妻妾又給他生了一堆兒女,他身為一家之主什麼事也不用操心,就連收租財務都由妻妾下人辦得妥妥當當。
他最大的煩惱只有一點,寧家其他的人也早就看出來了他整整十幾年都沒有變老。
最小的妾都看起來比他老了,他最大的兒子看起來像他的弟弟,這也是全家人什麼都不讓他去做的原因。
隨著時間一年一年的流逝,他從極少見人變成了足不出戶,變成寧家極力保護和隱瞞的一個秘密。他的焦慮和難受不言而喻,他竟想起了曾經嫁給他的那一隻妖。
這不老的面容難道是她的饋贈?被鎖在家中無處可去的他慢慢成為了當初的她。這到底是一種恩情還是一種陷害,他完全無法辨別,直到父親逝去而他卻不能主持喪禮的那幾天,他才深深體驗到被人群所摒棄的痛苦和悲哀。
可是他仍然無法恨她,他已經想不起她的聲音和體態,只記得那張始終牢牢刻在心上的面孔,還有那張臉上比哭泣還要悲傷的笑容。
他的人生似乎與外表一起停滯,再沒有新的變化,只剩下一些或者清晰或者模糊的回憶。
卷二《同生契》25、親逝
凡人易老,韶華難留,大多人都只能存活數十年便要化為塵土。
又是三十年過去了,寧淺舟看起來仍然跟六十年前一樣年輕,可是他的兒女和孫子們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