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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謝謝林叔。”
林叔笑,“你們幾個年輕人聊著,我再去弄兩個冷盤。”
我客氣道:“不用麻煩了林叔,有這些菜就夠了……”
林叔擺手,“坐,麻煩什麼,就幾分鐘的事!”
大概是初七在那邊罵得起勁兒了,猥瑣男終於坐不住了,臉色越來越難看,再次跟我們確認,“你們就當真沒聽到什麼聲音?”
見我和蘇白都不出聲,他便站起來,道:“那我得去隔壁診所看看,怎麼感覺也不像是幻聽啊,這麼大聲音罵街,你們怎麼就聽不到呢……不準罵,聽到沒,不準罵!”
“我操,你媽,還罵?你才耳朵里長驢毛,你才大屁股眼!”猥瑣男罵罵咧咧的捂著耳朵跑出去。
去診所?自然也是找不出原因的,醫生給他拿了點安定的藥。猥瑣回來時連罵都罵不出了,躺在角落一幅半死不活的樣子。
吃飯時,我跟林叔、蘇白三個聊的都很投機,猥瑣男則一臉陰鬱的打量我們。
聯想他之前的說話語氣和態度,我只能給他兩個字:活該!
吃完飯跟林叔告別,初七卻不願意回來,從猥瑣男耳朵裡伸出小蹄子跟我告別。
這孩子,一放縱就沒個尺度,我也不想管,便隨它去了。
回到家裡,夏多多正在給苗飛腦袋上扣戴太陽帽,看樣子準備戴著它出去玩,我便想把遇到蘇白的事情告訴她,也算是個小小的意外驚喜。
我先是買了個關子,說:“大姐,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
她卻興趣缺缺,“不想猜。”
我說:“我碰到你同學了。”
夏多多依舊擺弄苗飛,依舊懶洋洋的,“我同學多了。”
我提醒道:“你還打過人家一個耳光。”
夏多多毫不在意的說:“我打過的人也多了。”
我說:“她叫蘇白,長的可漂亮了……”
夏多多終於停下動作,回頭看我,神情古怪,“你再說一遍,你遇到誰了?”
“蘇白,”我在她注視下開始變得莫名緊張 ,“今天去鎮長家吃飯,遇著個叫蘇白的女人,她自稱是你同學。”
夏多多放下手下里的東西就走,我連忙在後面叫住她,“你是不是想去找她?她人已經走了。”
夏多多問:“去哪兒了?”
我笑著說:“肯定回她自己家了吧。”
夏多多卻追問:“她家現在哪兒?”
我說:“應該在小賢莊,還記得大伯給我說的那個物件麼,就是愛吐痰的那個,他現在是蘇白的老公。”
“你再說一遍!”今天的夏多多有點怪,精神和聽力似乎都有點問題。
我猶豫不決道:“大伯以前跟我介紹的物件,現在是蘇白的老公。”
“砰!”小摩托應聲而倒,夏多多收起腳,表情慢慢恢復平靜。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敢過去把摩托車扶起來,好奇追問道:“大姐?你到底怎麼了?”
夏多多向來冷靜,鮮少出現這種失控的情形,看來她跟那個蘇白的關係,果然不淺。
夏多多沉默了會兒,又轉了回來坐下,她上下打量我後,慢悠悠道:“老三,這幾年你好像都變得神神叨叨的,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麼,也不敢冒然接話,只得忐忑不安的等著。
片刻後夏多多又接著問:“你相信死掉的人會重新回來麼?”
死掉的人……重新回來?我錯愕的張大了嘴,“不要告訴我你指的是蘇白。”
夏多多冷靜的看著我,“沒錯,我說的就是蘇白,我的同學蘇白,她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跳樓死的,葬在燕陵。”
雖然我也曾經歷過陰親,親眼看到死去的人出現在眼前,但是那種感覺跟見到蘇白的完全不同。
就拿我接觸過最多的付流生來說,他身上透著一種灰暗、沉悶,雖然也能撐著傘站在陽光下,但是卻始終帶著月光的陰潮氣息。
而蘇白,則是明媚溫暖的,無論微笑的樣子還是抽菸的姿勢,都是活生生的存在,讓我感覺不到與常人有任何差異。
鑑於自己的判斷,我對夏多多的話語表示質疑,“這怎麼可能?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夏多多冷冷道:“我看著她從十五樓上跳下來,又親自送的她去殯儀館,你說會不會是我搞錯?”
“但是,我今天見到的蘇白,”我一時間沒法形容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