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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措,她輕咬下唇想跟蘇見綺說些什麼,可在見到對方冷漠的背影后終究沒能吐出那句應有的道歉。
她想:“我明天再道歉。”
可她不知道,明天一直沒來。
等她一覺醒來睜眼,卻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解剖臺上,身上蓋著一層白色的紗布。實驗室的窗戶不知道被誰開啟,掀起了她隔壁床位的白布一角,露出下面慘白的屍體。
原本處於迷惘中的趙曼瞪大眼睛,血液開始倒流,連呼吸都放輕了。
很多人以為在遭受巨大驚嚇時,普通人都會高聲尖叫,但實際上在極其詭異的情形下,人處於強烈的恐懼中,會奇異的保持沉默。
例如趙曼。她沒有尖叫出聲,而是小心翼翼的望向四周儘量不發出聲音。
就好像深陷黑暗牢籠中的困獸,絕望又無助,試圖不發出聲音驚擾未知的危險。
是誰把她弄到這裡來的?
明明她睡前還和吳麗麗李茜她們聊了會天,放下了最近憂愁的桃花咒一事,醒來卻又陷入更深的絕望。
除了窗戶吹進室內,翻動桌上的書頁的聲音,整棟大樓寂靜到沒有任何動靜。
趙曼終於受不了難耐的安靜,翻身下了床。入目便是一面牆的玻璃罐,裡面密密麻麻放置著福爾馬林浸泡的標本與幼兒屍體。
細看那些渾濁的水中的嬰兒,它們有的是連著的兩個頭顱,有的頭癟了下去。但無一例外的,那些漆黑髮亮的眼睛均整整齊齊望著一個方向。
看著那一雙雙眼睛,躺在解剖臺上的趙曼開始心中生寒,她雙腿顫抖著不敢妄動。見她害怕膽怯的模樣,那些本應該死去的嬰兒卻紛紛扯出大大的笑。
年幼的嬰兒本應該是沒有牙齒的,可那些屍體卻不知怎麼回事,笑起來後亮起嘴裡一口白牙。
玻璃櫃忽然碎裂開來,好端端藏在內裡的罐子失去依靠紛紛砸到地上,屍體的腐臭味和福爾馬林的刺鼻味道在室內瀰漫。
嬰兒們從囚禁自己的玻璃罐內逃脫,紛紛手舞足蹈的奔向惶恐不安的趙曼。它們身體很小,可動作卻絲毫不慢,不過兩三步便奔到了趙曼身前。
趙曼睜大眼眶,眼睛裡出現了血絲。就在那些嬰兒快要觸碰到她的腳踝時,趙曼終於抑制不住,捂住臉閉上眼睛驚聲尖叫起來,“啊!!!”
四周炸裂開來。
彷彿整個世界被按了暫停鍵,嬰兒的咆哮聲打上了休止符。
時間逆轉。
趙曼睜開眼,自己身下是冰冷的解剖臺,觸目之處是一片雪白,那是搭在她身上的白布。
窗戶不知道被誰開啟了,有風吹了進來,掀起她身旁床位屍體身上的白布,露出蒼白的身軀。
她坐起身,對面玻璃室櫃子的嬰兒們正在望著她,隨後緩緩裂開嘴笑了。
時間重置。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在解剖實驗室內醒來後,趙曼一把掀開身上的白布,光腳飛快的踩著冰冷的地板,義無反顧的從窗戶跳了下去。
可再次睜眼她沒有得到預想中的解脫,仍是在實驗室內。
——
“還沒找到趙曼,她會不會也出事了?”吳麗麗急得團團轉。短時間內學校發生了兩起兇案,大家現在還真不能保證趙曼的安全。
李茜小臉慘白根本不敢說一句話,她求助的眼神望向目前唯一還算淡定的蘇見綺, “是嗎?”
她們早上起來便沒看見趙曼,但以為對方是有事情先離開了,但半上午過去了,都沒有任何關於對方的訊息,一想到學校內的連環兇殺事件,她們立即報了警。可眼看這都中午了,仍是沒有任何結果。
李茜和吳麗麗膽子本來就小,現在兩個人就跟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抖得厲害。
蘇見綺才剛剛回來,聽到吳麗麗和李茜的話後也面色凝重。
她昨晚臨時接到任務,999讓她去給城北廢棄工地的那群孤魂野鬼供奉大豬肘子,免得他們天天哭窮騷擾閻王。
而那群野鬼不知道怎麼回事,估計漂了幾年比較寂寞,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能看見自己的活人,便拼命拉著蘇見綺嘮嗑。
蘇見綺為了拿到五星好評,只好耐心聽了一宿這群淳樸的野鬼們吹牛逼。
等她迷迷糊糊回寢室後,翹課睡了一大早的她,便迎來了哭哭啼啼的慫包二人組。
她默不吭聲的爬上趙曼的床,雙手交疊平躺在床上,兩眼睜開直勾勾的盯著頭頂。
“她在幹嘛?”吳麗麗被蘇見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