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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稍微好一些,長出了籽,可是一顆棒子上卻也只長了幾溜玉米籽。
到了這時,察普兄弟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別說山上的山民了,就是山下的村人,都很少有人種玉米。
只有在沿河流再向下三四十公里的平原上,比如熊男楚雲西家那一片,才有人大面積種植玉米。
可這個時候再要種其他的作物,也來不及了。
察普兄弟希望這次跟著何田易弦能多捕到些鮭魚,這樣,他們在秋季集市拿來跟人交換的東西就多了一樣。就算換不掉,也能留著自己吃。
三個人帶著大米小麥,穿過森林,過了藤橋,向著更深的林中行走。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永遠是小麥。它對每一次外出都抱著極大的興趣,也非常享受。
一路上,小麥捉住了一隻野兔,發現了兩隻松雞,三個獵手不斷收穫獵物,大米身上馱的揹簍越來越沉。
到了中午,要過河了,易弦把大米背在身子兩側的揹簍拆下來,跟察普弟一人一邊抬著,非得叫何田騎在大米背上過了河。
何田實在覺得這是小題大做,多此一舉。
“這河又不深,我們一起走著,一會兒就走到對面了。”
易弦卻非常堅持,“水是不深,可是涼啊!趕快上去,我牽著大米慢慢走,肯定不會讓你摔下來。”
何田有點害怕大米把她給摔到河裡,不太情願地趴在大米背上,摟著大米脖子,“大米啊,你可得走得又慢又穩呀!”
察普弟看看小麥,小麥也仰著狗臉看看他,吐著舌頭哈哈哈喘氣,看什麼看?沒見過單身狗麼?!
易弦牽著大米,大米馱著何田,兩個人低聲說笑著走在前面,兩個單身狗跟在後面,察普弟揹著沉重的行李跋涉,小麥到水深的地方還得奮力狗刨。
過了河,何田就地升起火,易弦和察普弟兩人換下溼衣服掛在樹枝上晾曬,她把那隻野兔洗剝乾淨,掛在烤架上烘烤,兔肉烤熟了,用小刀切成一條一條的,開啟行李,拿出一疊發麵餅,夾在餅子中吃。
何田帶的食物裡還有幾根頂花帶刺兒的小黃瓜,就著夾兔肉的餅子,一口香噴噴油滋滋的肉餅,一口脆生生的黃瓜。
午休結束後,一行人繼續向密林深入。
察普弟還是第一次走進這片熊出沒的密林溪流,他揹著自己的帳篷睡袋,緊緊跟在大米後面,生怕落隊。
到了傍晚,他們到達了去年捕鮭魚的溪流附近,仍舊在去年紮營的地方支起帳篷,尋找乾柴,燃起篝火。
因為多了一個幫手,何田打算今年直紮起攔網,放在河流裡。
趁著天色還沒完全黑,易弦和察普弟兩人去砍竹子拖回來,何田留在營地準備晚飯。
編竹網不需要多精細,三人吃過飯,劈開竹子,就藉著篝火編起了竹網。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營地,把所有食物都吊在樹枝上,懸在半空中,三人帶著竹網去了溪流邊。
到了八月中旬,太陽昇起的時間晚了很多,到了早上六點多,天空還是濛濛的灰藍色。
可即使光線不明,也能看見溪流中一條條鮭魚逆水而上,踴躍著,跳過溪水中的石頭,銀灰色的魚尾甩出一串串水花。
他們就地砍了幾棵一握粗細的小樹,砍掉枝幹,把樹幹一段砍成圓錐形,用來固定攔網。
攔網釘在溪流中之後,沒過多久,大批的鮭魚就擠在網前,它們不斷跳躍,試圖突破攔網,潺潺而流的溪水這時像是一鍋煮沸的水,攔網前全是鮭魚們跳動時拍擊出的水花,發出奇異的聲響。
易弦和察普弟穿著野豬皮做的揹帶褲,提著大撈網,不斷把鮭魚撈起來。
一頭成熟的鮭魚可以重打十五公斤甚至更多,在撈網中奮力掙扎扭動,易弦他們得用上全身的力量才能舉起撈網,在水流中走到岸邊。
何田張開一個油布大口袋站在岸上,把口袋套在撈網上,易弦才敢把魚倒進去。
他和察普弟忙活了一會兒,攔網前又擠滿了急於逆流而上的鮭魚。
三個人不停地撈了快半個小時,都很累了,可是這時正是鮭魚群集中的時候,誰知道下一次魚群到來是什麼時候呢,一小時後?還是一天後?
儘管很疲憊,可是三個人還是集中精神,努力配合著,高效率地捕捉鮭魚。
直到岸上放了三個裝滿魚的袋子,易弦才說,“休息一會兒吧。”
三人在岸邊坐下,都喘著氣。
何田拿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