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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智海有些難堪地說,“現在說這些還早!”
莫非倏地暴跳起來,一拳打在智海心口上:“智海,你休想拿這些話來搪塞我!今天也不要你以佛祖的名義起誓了!君無戲言,你好歹也是東籬的皇帝了,說吧,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智海含笑地望著莫非,看得她心裡完全沒有了底。之前篤定他對她是有情的,如今也讓他的笑給動搖了。莫非有些慌亂地想推開智海,但智海看似鬆鬆摟著的手就是不放開。
“莫非!”智海突然柔聲喚道。莫非的心猛地一顫慄,既期待他說點個麼,又害怕他說出什麼。
“莫非,我想我是愛上你了。你可以嫁給我嗎?”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智海終於開口說下這樣一句話。那樣的語調莫非一輩子都忘不了,就像一場春雨過淺塘,驚起層層漣漪。
智海緩緩低下了頭,微微上揚的唇帶著親吻的暗示。莫非心跳如雷,就在智海的唇快要吻下來的一瞬間,莫非調皮地轉過了頭。智海一時愣住了。
莫非詭異地一笑,踮起腳尖,霸道地吻住了他!
唇、齒、舌,都是在一番手忙腳亂後才找到了各自的安放所在。莫非不是接吻的高手,但也不是初吻了,相形之下,智海竟比她顯得生澀得多。男女的勾通在衝破眉目傳情、情話綿綿的束縛後,就應該水到渠成地進入肢體的勾通了。智海是個不錯的學生,莫非看似強悍實則底氣不足的吻哪能縛得住他?沒幾個回合,主動權便讓智海給奪走了。莫非象徵性地掙扎幾下無果後,徹底丟盔棄甲了。
呼吸,是人生的頭等大事。呼吸不暢通了,就得想辦法找到憋氣釋放的出口。所以,只是口舌的交纏已不能讓兩個春情萌動的男女感到滿足了。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兩人你來我往,身上的衣服給對方扒得差不多了。
室內燒著地龍,一點也不覺得冷。莫非突然傻傻地嘣出一句足以讓她後悔一輩子的話:“你都快把衣服給我脫光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智海面帶愧色地撿起地上的衣服把莫非給包了起來。“對不起,莫非。我應該先向你爹提親的”
莫非苦笑不止,暗示道:“如今你是皇上了,難道這規矩你還得守?”
智海忙說:“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當這個皇帝。只是,你也看到了,金井一啟動,來勢洶洶。我怕如果讓其他人當皇帝,東方家的血脈最終會一脈不存。我以前叫智海,現在叫東方溟海”
“我問過你還做和尚不。你說你不做了!”莫非高聲打斷他的話,恨恨地說:“不做和尚了,你還拿出佛祖那套慈悲憫人來給誰看啊?難道你不是東方家的人?”
智海淡淡一笑:“這話讓其他人聽見了可不得了。想知道我為什麼是東籬國的八皇子嗎?”
莫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有什麼就快放!”
智海並不計較莫非話中的精俗,講起了東籬皇室二十年前的一件驚天大秘密。
“當年,先皇和靖安侯楚敬鏑同是愛上了一名女子,虞孝魚。他們都叫她阿魚。只是阿魚愛的是最初認識的楚敬鏑。先皇作為一國之君,和男人天生的佔有慾,施計得到了阿魚,封為虞妃。宮中為她建沉魚宮,宮內一年四季都開滿了虞美人。”
“這些我都知道,夜郎對我說過了。”莫非急於知道後面的事,強烈要求快進。
“靖安侯楚敬鏑與先皇本是一對好兄弟的。因為這件事,兩人的關係不可能再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而阿魚中宮中生活得並不快樂。她心裡一直惦記著楚敬鏑,生怕先皇對楚敬鏑不利,千方百計地護著楚敬鏑。這大大地傷害了先皇的自尊心。於是對虞妃就不再是當初的百依百順了。虞妃入宮不到一年,楚敬鏑將自己的親妹妹送到了宮中被封為靜妃。靜妃,就是我的母妃”說到這裡,智海的臉色暗了下來。
莫非也聽說過當年的靜妃是失去兒子後病死的。她靠過去把頭枕在智海肩頭上,安撫他說:“人死不能復生,你也別太難過。”
“呵呵!”智海笑道,“難得連你也會安慰人了。當看我母妃和靖安侯的三夫人是一起懷孕的。她們的產期也都在四月。一次偶然的機會,虞妃得知了靖安侯的野心。靖安侯將母妃送進宮來就是讓母妃伺機加害宮中的皇子們。哪知母妃進宮不久就懷上了我。於是靖安侯將自己身懷有孕的三夫人送到宮中與母妃在一起待產。他其實是想用一招偷樑換柱,將自己的孩子和母妃產下的皇子對換。以後,再慢慢害死宮中其他妃嬪的孩子,逼得先皇立他的孩子為太子。虞妃可憐我母妃作為棋子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