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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回答:“珊睡。”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江一煒。”
“媽媽叫什麼名字?”
“媽媽叫您曉搖。”
江北他爸頓了頓,問:“那爸爸叫什麼名字?”
“爸爸叫叫爸爸叫江北。”她把江北兩個字咬得很俏皮,就是“我想起來了”的意思。江北他爸於是轉眼看著我,疲憊的眼睛裡閃著晶瑩的東西,但那雙眼睛裡並沒有怨恨,卻有很多很多的感激。
我擰著眉頭,忍著難過的表情,我不太想讓自己在他們面前哭哭啼啼的,其實我覺得也都沒臉哭。
江北他爸摸摸煒煒的頭,煒煒不願意被摸,就閃開了,繼續坐在那兒擺弄手裡的東西。江北他爸對我說:“孩子,你也過來吧。”
我一直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不敢靠近,就那麼看著他們。江北他爸這麼說,我就不由自主地走過去,越走近一點,心裡的難過就越多。
煒煒擺弄東西擺弄地很專心,我站在她身前,低頭不敢直視江北他爸,又必須去直視,他問我:“你當初為什麼突然就走了?”
我曾經想過,我有沒有機會向他們一家人解釋,後來也漸漸明白,再解釋也沒多大的用處了。而現在,解釋更加的不重要,我怎麼說,說韓晴用江家違法的證據逼我走的?把過錯推倒韓晴身上,我就一點錯都沒有了麼?
何況韓晴和江家關係不一般,江北他爸現在這樣,受不了那樣的刺激。
我只能沉默著,很多話哽在喉頭,但就算不哽,讓我說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只能垂著淚憋出一句,“爸,對不起”
“是不是小北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了?”
我搖頭,“沒有。”
他爸默默地看著我,徐徐嘆了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