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歸大漠

第46部分 (第3/4頁)

嗎？”

春曉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一聽雪顏這樣問她，儘管事不關己，可還是漲紅了臉：“公主，那天我過去的時候，他們都在一座氈包裡面，我喊了兩聲，青姐姐就立刻出來了，卡扎裡將軍隨後也出來了。”

雪顏盤算了一番，認為在春曉喊了兩聲後能即刻出來，說明他們真的沒有做什麼，略微安心了一些，深吸一口氣，朝穹廬大帳走去，準備迎接杜布羅爾王爺的暴風驟雨。

她雖然沒有見過這位名威震草原的王爺，可是聽不少人提起過他。杜布羅爾家族，是草原上人數最多、勢力最大、威望最重的一個家族，當年為了匈奴的統一，杜布羅爾王爺和他的家族立下了汗馬功勞，德高望重，連冒頓都要敬他三分。而且，雪顏還聽說，這位老王爺的脾氣很不好，嫉惡如仇，且又萬分疼愛自己唯一的女兒琪媛公主，不準任何人給他的掌上明珠委屈受，所以，雪顏一想到即將面對這棘手的問題，就不由得頭痛。

進得穹廬大帳，雪顏依次向冒頓和杜布羅爾王爺問好。杜布羅爾王爺本來對漢人也無甚偏見，可是由於一個小小的漢朝侍女竟敢勾引自己的女婿，對自己的寶貝女兒不利，於是對這位同為漢人的傲雪閼氏也沒什麼好感，見雪顏給他問好，也待答不理的，只從鼻孔裡重重地哼了一聲，算作是回應。

冒頓和雪顏只能不計較他的無禮。

雪顏笑道：“杜布羅爾王爺很久不來王庭，今日光臨，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情。”

杜布羅爾王爺愈發氣惱，指著雪顏說：“傲雪閼氏，你不用裝糊塗，你們漢朝女人個個都是狐媚子，你們的侍女早就被卡扎裡將軍遺棄了，可還賊心不死，跑去勾引他！欺負我女兒沒有靠山嗎？”

雪顏趕緊陪著笑臉，先讓老王爺消消火氣：“老王爺先不要生氣，喝口奶茶潤潤嗓子，然後我們坐下來，慢慢把事情弄清楚。”

說完，親手捧了一碗奶茶，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遞到杜布羅爾王爺面前。在匈奴，大閼氏能這樣做，已經是最高禮遇了。

杜布羅爾王爺不好再發火，只得雙手接過奶茶，道：“多謝大閼氏。”

雪顏坐到冒頓身旁，對卡扎裡和端木青青說：“你們誰先說一下，那天，你們在兵器庫，究竟做了些什麼？”

卡扎裡決定頑抗到底。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人說出他擁吻端木青青的事，恐怕琪媛公主也不知道，很可能，是有人知道自己那天在兵器庫清點，而又恰好看見端木青青進了兵器庫，所以，才這樣無中生有。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個人出於什麼目的，是嫉妒自己，還是想籍此排擠傲雪閼氏，抑或只是惡作劇，挑起事端躲在角落裡看熱鬧，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人知道的並不多。至於兵器庫的那幾個士兵，都是自己的親信，他根本不擔心他們會來告密。何況，他們當中要是有人生了這個念頭，那麼，現在自己和端木青青也不可能好好地站在這裡。

想到這兒，卡扎裡不再那麼驚慌，而是委屈地說：“端木青青那天是去兵器庫找我，可她沒有別的目的，只是去責問我，為什麼要去劫掠漢朝的兵器。”

雪顏插話道：“端木青青作為漢朝人，對故土懷戀依舊，因此，不希望它再一次受到驚擾，何況如今漢匈交好，戰火平息，出現這樣的事情，讓她感情上難以接受，也讓我這個漢朝公主感情上難以接受。不過，我也不贊成端木青青去向卡扎裡將軍興師問罪，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臣民，沒有資格質問一位將軍任何問題。但是，我也請大單于、老王爺和卡扎裡將軍能體諒她的一片戀鄉之情，無論是誰，聽到自己的故土遭受劫掠，心裡都不好受。”

又向端木青青道：“端木青青，你身為一個普通牧民，冒犯了卡扎裡將軍，趕緊向他賠罪。”

端木青青轉身面對卡扎裡：“卡扎裡將軍，請原諒端木青青冒犯之處。”

卡扎裡見端木青青向自己彎腰施禮，一副謙恭的模樣，而身旁的琪媛公主又像對待情敵似的狠狠瞪著她，不由得有些心痛，趕忙虛扶了一下：“無妨，本將軍不會那麼心胸狹窄怪罪於你的。”

琪媛公主冷哼了一聲，倒也沒再說什麼。

那天中午，一向目中無人、只會粘著大單于的同輝閼氏突然來家裡串門，一通瞎扯八道令琪媛公主不知所云後，她終於說出了來意：“琪媛公主整日在家裡養胎，也不出去走走？雖說現在天氣冷了，可陽光很充足，出去走走，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呢。”

琪媛公主雖然性子直，可也聽出來她話裡有話，但又不知道這個整天團在大單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