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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難怪，”黑夜頓時回憶起小昕以往的總總，難怪不像個男人，原來竟然是女兒身，而且似乎有意無意還會同清月吃醋。
“怎麼會是敵人呢？”黑夜喃喃自語，但隨後又堅定道：“不管她真實身份是什麼，她是我的奴隸，也是我的夥伴，不管是誰殺了她，一定要付出代價。”
錢熙見到黑夜臉色陰晴不定，不斷地自言自語，心中陡然一沉。
黑夜回過神來，盯住了錢熙的眼睛：“誰殺的她？”
“不是我們的人，我們只負責洗劫倉庫。”錢熙搖頭道。到了現在就算是一頭豬，也猜到黑夜是試煉者的身份了。說謊沒有意義，試煉者有的是手段可以核實。他有些疑惑地朝黑夜道：“你們是哪一處的試煉者，怎麼連對敵對軍區的懸賞都不知道？”
“這個”黑夜怒歸怒，但卻被錢熙的這番話弄得很不好意思。自己這夥人看來跟鄉下土鱉差不多，從雀山出來後，除了收服文鍾、火菱、高寧武和青洛之外，與其它試煉者根本就沒有接觸，而且他們也沒有任何試煉者當中的訊息渠道。
“試煉者之間有衚衕訊息的渠道，只要在行動式行軍記錄儀中設定就可以了。既然可以互通有無，也可以進行交易。”錢熙解釋道。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其實這個懸賞任務，我們也想完成的。但是同梅家合作的時候，梅家提供訊息，具有優先選擇權，所以這個一個積分就被他們搶過去了。當時我們懊喪不已，不過現在看來，反倒是一件好事了。”
“青洛這個混蛋，”黑夜在心中亂罵，自家青洛是老牌的試煉者了，怎麼沒有向自己提及這些訊息。是他也不知道，還是以為我們都知道，所以就忽略了？
黑夜在錢熙邊上一屁股坐下來，抬手就將錢熙身上的束縛解除了。錢熙一臉詫異，不明白黑夜怎麼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不用想著逃，我的手段你也見識過了，你沒有機會的。”黑夜忽然覺得意興闌珊，自己這夥人拼命打拼，卻似無頭蒼蠅碰得頭破血流。身邊的人逐漸變得陌生起來，自己只是一個複製人，清月是想恢復人身的機械智慧，小昕是敵對勢力的試煉者，現在應該叫做方小欣了。至於捷天和霍克，說不定也會有些奇特的身份。
錢熙不知道黑夜發什麼神經，但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他連忙起身，略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卻不敢再有過多的動作。
“我們都是可憐人，都是別人棋盤中的棋子，甚至可以算作一個玩物。”黑夜突然感慨起來，他突然轉頭向錢熙道：“你知道外面的世界嗎？你知道試煉的目的嗎？”
錢熙木然地搖搖頭，他不明白黑夜為什麼這樣問。
黑夜長嘆一聲道：“既然你沒有殺小昕，我就不為難你了，包括你的那些同伴，本來我是打算將你們一網打盡的。”
“這個”錢熙露出一絲苦笑，他伸手朝裡面的那扇門指了指道：“我們一個團隊一共四個人，我還做不了主。你放我是好心，但是我沒辦法交代。”
“那就見一見再說吧，你前面帶路。”
黑夜讓錢熙走在前面，自己亦步亦趨跟在後面，也不懼怕有何危險。
穿過一道光亮的長廊，來到一個更大的廳內。黑夜一眼掃過，廳內有不少人，有男有女，武力都不低。見到一身是血的錢熙帶了個陌生人進來，頓時都站了起來，露出警惕的神色，手上隱蔽地抓住了兵器。
“我沒事，不要緊張。”錢熙開口安撫道，他指了指一扇門問道：“老大在不在，這邊有個同行要隨便聊聊。”
還不曾有人應答，那扇門突然開啟，走出一個高大的年輕人。他望了一眼錢熙，頓時露出兇狠的神色，盯住了黑夜：“怎麼回事，這個人是誰？”
“進去說吧，外面人多。”錢熙打了個圓場，先迎了過去。
“你沒事吧？”那人朝錢熙問道。
“沒事，進去說吧。”錢熙似乎不願在大廳裡暴露秘密。
黑夜面無表情，跟著錢熙一同進了房間，那個高大的青年也跟了進來，隨手把門掩上。
“給老大丟臉了，”錢熙苦笑不已，先把高大青年介紹給黑夜認識：“這是我們團隊的老大寧悟。”隨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等到錢熙說完，那叫寧悟的青年臉上也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來。自己洗劫了人家的倉庫，現在苦主找上門來了。如果放在以往的話，不管對錯是非，自然是先幹上一場再說。但眼下既然已經得到了考核取消的訊息，哪裡還有心思爭鬥。
畢竟誰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