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站記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去?不可能!我還在這裡,他憑什麼回去!
千影絕挑高眉端,“凌宇若是受到傷害,重羽軒,你也休想倖免。”說著望向屋外的妖王,似笑非笑。
什麼意思?
汐墨將輔珠從袖中拿出,淺灰色的眸子一轉,指間重重戳在白霧身上,驟然發出的尖叫從裡面穿刺而出,重羽軒的臉色也在同時蒼白如紙。
“莫非珠中之人所受的痛苦會在一定程度上施加於陛下身上?”汐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難怪明明恨之入骨,又遲遲不曾動手。”
如此便可解釋,為何在慕天公子事情上你不斷忍讓,原來你的小命,竟是緊緊捏在我的手中。
“妖王陛下知道了,為何不停了妖火?”汐墨所言確實八九不離十,凌宇受妖火煎熬之苦,重羽軒也好不到哪去。
既然被識破,又何必偽裝。
“血!”汐墨一字一句,“我只要血!”
冷冷勾唇,重羽軒扳正千影絕的臉,直視那雙黑眸,“阿夜,千穹崖將冽炎的血種在哪裡?”
千影絕閉上眼,一言不發。
“明王陛下威懾似乎不夠。” 汐墨調笑著說,之前被重羽軒壓得抬不起頭,如今風水輪流轉,可是他看我眼色行事。
重羽軒臉頰抽動了下,不說話?你不知道我最恨你這股倔勁?
手指沿著臀丘繼續向下,“如此漂亮的身子喂狼未免有些可惜,還是先滿足我再說。”
千影絕憤怒抬眼,便看到一雙嗜血的眸。火熱的唇舌堵住他嘴,噁心的舌尖剛剛竄進來便狠狠咬下。
大團的濃血沿著嘴角滴下,重羽軒放開他,視線落到焦黑一片的手上,曾經被自己握過無數次的手,奇怪地扭曲,像被什麼燒過一樣。
眸中色彩越發冰冷,都是因為凌宇,都是因為凌宇!
“好醜!”咔嚓一聲,手骨被輕而易舉捏碎。
寒意從心底不斷往上冒,千影絕動了動身子,鐵鏈嘩嘩作響。
這個人不知還會怎麼折磨他,可凌宇還看著,凌宇看著,他心裡該有多痛
“你的劍呢?”忽視對方臉上深深的屈辱,冷笑著拍了拍他臉,“用他來刺我啊,怎麼,沒力氣?那就乖乖把腿開啟!”
未癒合的傷口不斷爆裂,噴灑出的血濺了重羽軒一身,他本就喜歡紅色,紅色,也最能激發他暴虐的性情,憤怒地撕了衣衫,回頭,目光森寒,“妖王陛下想觀看?”
“他身上有蛇魅,”汐墨意味莫名地眨眨眼,“蛇魅天生便是勾引人的,陛下何不玩點情趣?”
“我對那種東西沒興趣。”明宮裡浪蕩的男寵多了,不需要多一個。
這男人身材還真是不錯,也怨不得重羽軒無法放下,汐墨慵懶地靠在躺椅上,立刻有下人恭敬地奉上酒杯,愜意地抿了口,“你看他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就算你壓床上做三天三夜,也未必妥協。”
“莫非你有更好的方法?”
汐墨端著酒杯,掀簾走了進來,重羽軒面上明顯不悅。
男人面朝下平著懸掛在半空中,墨髮搭於裸背之上,再加上零零星星的血跡,確是副妖嬈的畫面。
妖嬈,汐墨情不自禁笑起來,用妖嬈來形容冽炎,要是他徹底醒來
要是徹底醒來自己等人哪裡還有活路!
“你做什麼?”
重羽軒一把抓住汐墨亂摸的手,笑得很溫柔,聲音卻冷如冰錐,“想嚐嚐?”
“不敢!”也不會
胸膛緩緩起伏,那麼是在緊張,明明緊張的要死還強裝鎮定,怕,你究竟在怕什麼?
“真是屈辱的姿勢啊,”挑起他下頜,這人當時在聖王婚慶上是多麼倨傲冷漠,現在和脫光衣服等待主人臨幸的性奴有什麼區別?
蓮花?重羽軒竟然在他胸口刺蓮?
火紅的蓮花燃燒出濃墨重彩的豔麗,又絕望得令人窒息。
汐墨逼近他耳,“要不我把凌宇扔狼群裡去?”
千影絕瞬間睜開眼。
“哈哈,我怎麼忘了,你本就為他來”汐墨扔了酒杯,高高舉起輔珠,“現在,血在哪裡?”
面目猙獰地看過去,“你認為明王陛下會準你這樣做?”
“血?在哪裡?”此番他勢在必得。
血冽炎的血千穹崖說有了這滴血,有天我就會成為魔尊
黑暗中的男人,青色的長龍,他不停地說,‘握住它,握住它,握住它你就有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