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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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根本不在乎《晚照》開機,也像是忘了徒千墨曾經為了這部片子付出多少心血,甚至,還連自己手機都關了,劉頡平時性子溫和,但說實話,畢竟是徒千墨門下待了幾年的,他們做師兄的,還從來沒有支應師弟師弟不動的,更何況,今天是什麼日子,劉頡伸手就抽了皮帶教訓陸由,陸由倒好,心思全用在和師兄鬥心眼上了,劉頡皮帶抽過來,他就跪著捱打,劉頡氣得下了狠手,陸由居然在他一皮帶揮過來的時候,用臉去迎,這一下下去,臉上就是一道寬三厘米的腫痕,無論怎麼化妝,都蓋不下去了。
陸由可真是厲害,被劉頡抽了那一下,就更直起身子,“現在是怎麼也去不了了,老師不醒,我就在這跪著,我一步也不會走。”
劉頡只得再一次跟李陌桑打電話,道歉,圓謊,李陌桑的脾氣一向不好,這通電話若不是劉頡打過來,恐怕他是真的要躁狂了,開機儀式結束後,李陌桑第一時間跟劉頡聯絡,第一句話是,“你老師醒了嗎?”
劉頡很是擔心,“沒有。”
第二句話是,“他醒了你通知他一聲,《晚照》,我要換人。”
劉頡當時真是瘋了,老師醫院裡躺著,演唱會已經開始倒計時,這時候的大師兄是不會接任何電話的,他也不能在這時候打擾,濮陽去了瑞典為新專輯拍攝封面,一個陸由,半死不活地跪在隔壁的休息室裡。若不是有慕禪幫他照看徒千墨,他恐怕連和李陌桑面談為陸由再一次爭取《晚照》的機會都沒有。
當時的李陌桑來看徒千墨,順便看了一眼臉上帶著一道腫痕的陸由,“你怎麼不自己畫個十字,我幫你拍《浪客劍心》!”
陸由一句話也沒有,就是跪著。
李陌桑問劉頡,“怎麼回事?”
劉頡只能說,“老師身體一向不好,我也不知道。”
後來,徒千墨終於醒來了,可是,聽說陸由居然沒有去《晚照》開機儀式,又聽李陌桑說,無論如何要換人,竟是再一次氣得暈過去。
再後來,就是劉頡和李陌桑的深談,這個導演,終於決定,再給陸由一次機會,只是,開機的《晚照》,同時開始同步選角。陸由可以拍,但是,只要有一個新人讓李陌桑覺得更適合,那,陸由就要被換下去。
只是,劉頡終於舒了一口氣,他確定,只要一開始拍,陸由是會比任何人都適合的。
徒千墨第二次很快就醒來,只是這一次,陸由沒有看到他,因為,他是被李陌桑從醫院裡拎走的,“你可以不和我走,你氣暈過徒千墨一次,完全,可以再氣死他第二次。”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陸由來醫院了。
南寄賢在守夜,聽到有人進來,便閃身出去,“老師睡了。”
“謝謝大師兄,您請回去吧。”陸由也不進去,就在醫院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南寄賢看他將身子蜷在一起,微微皺著眉閉上眼睛,臉色也沉了下來。
陸由本來都打算睡了,可突然意識到不對,南寄賢居然沒有進門,陸由連忙站起來,“陸由失禮,請大師兄責罰。”
南寄賢掃了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進房去了。
陸由不敢再坐下,乖乖站在門口立規矩,直站了一個小時,南寄賢明明知道他在門外候著,卻硬是絲毫不理會。直等到查夜的護士又來給徒千墨打液體,他也一個字都未曾說過。
徒千墨本就淺眠,而且他也知道每隔六小時輸一次液的,到了這個點,大概是心裡懸著事,便已經醒了。
陸由只等護士都退出來也未曾進去,徒千墨一直在床上躺著,卻突然對南寄賢道,“你師弟來了?”
南寄賢這才道,“陸由,進來吧。”
陸由一抬腳,站得太久,一下子就栽了過來,好在他及時握住了門框,攥著拳頭穩了穩身子,進來,便徑直走到徒千墨床前。
陸由回頭望了望南寄賢,“大師兄,陸由大膽,請您略為迴避。”
南寄賢向徒千墨一禮,轉身出去了。
陸由抽了陪護專用的木凳子,自己坐下,又用手指撫了撫徒千墨手背上固定液體的膠布,好讓黏得更緊密些,他沒抬頭,聲音低低的,“老師,對不起。”
徒千墨就一句話,“是我對不起你,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兩個人都沒話了。過了一小會,徒千墨道,“李陌桑脾氣不好,他今天有沒有為難你。”
“沒——”陸由這個字沒說完,他像是突然不想騙了,“您覺得,李導會不會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