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逃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動神色的打量著她,似乎猶豫著想要怎樣解決了她。
可是,想起剛剛那一瞬間的溫暖,手掌卻怎麼也抬不起來,只是冷眼看著她。
先前沒有好好打量,現在即使在有些昏暗的山洞,他也能看見,這小丫頭留著齊眉的劉海,劉海下面是一雙漆黑黑的大眼。
戳著自己傷口,她笑的眼都快迷成一道縫了,這個角度看去,她的睫毛好長,撲閃撲閃如同一把小扇子一般。
估計是自己盯得時候太久小丫頭有所感覺,等她抬頭一看後,自己發覺她的身子明顯僵了一僵,隨後,討好的笑著,道:“你醒了?醒了我給你接點水啊。”
小酒窩好像將外面的陽光都乘在了臉上,亮的刺眼。
再然後呢?讓他想想,是她捧著一捧水來喂自己,乾澀的嘴唇和她溫暖軟綿綿的掌心相接觸的時候。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彷彿已經被冰凍住的心瞬間被一陣暖流湧過,漸漸的,冰山的一角已經慢慢融化。
只是,他遲鈍的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這種陌生的感覺襲來之後,突然,不想親手解決了她,就是看著她,自己的心裡也能好受些。
慢慢的,枯燥的生活裡有了一絲趣味,他再也不是麻木的數著每一個朝陽,每一個日落。
耳邊嘰嘰喳喳的喧鬧,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不是一個行屍走肉。
“這是娘中午做的小雞燉蘑菇,你吃點吧。”正在閉目養神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小姑娘甜美的聲音。
睜開眼,就見她怯生生的看著自己,手裡拿著散發著香氣的食物。
從她手中接過食物,不客氣開吃,吃的時候眼神還不小心的瞥到站在一旁的小丫頭。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碗中的肌肉,紅紅的小嘴還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
不知怎的,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故意當著她的面吃東西的速度加快了,吃的也更香了。
師傅曾經說過他,不是個正常的孩子,因為他沒有心,說他生性涼薄不懂得怎樣去關懷人。
可是,師傅這一切是他可以決定得了的嗎?
他只知道的是,怎樣拿起手中的武器,保護自己,然後活的時間能夠更長一些。
和她接觸下來,軒轅烈發現自己竟然可以改掉不能被女人碰的毛病,不是在被人碰過後就想著嘔吐的**。
相反的,他漸漸喜歡上她的聒噪,以及小嘴不停的抱怨。
有時候,他也會驚訝,怎麼就從他二哥手裡騙過一個銅幣也能讓她高興半天,在自己耳邊嘮叨了沒完。
或許,這就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吧,他該將她握在手裡吧。
可惜,那個時候他不懂,他只知道,這是他黑暗無光的生命中唯一的一抹亮色,本能的,想到了掠奪。
他知道,小姑娘一直有些懼怕他,也是,誰願意每天面對著一個冷冰冰的冰塊呢?
他也清楚的記得,那次大雨山洞裡沒有柴了,喜妹出去撿柴,可險些在山裡迷路的事。
那時候自己本無意管那種閒事兒,但是當他眼神瞥到小丫頭留在旁邊的吃食兒,以及想起時常在耳邊絮絮叨叨的話語。
最終還是不忍,冒著大雨出洞去找她,找到她的時候,她臉上的那種驚喜以及彷彿見到親人般委屈的神色,在臉上一覽無餘。
再然後她就飛快的撲到自己身上,如同一塊膏藥,怎麼甩也甩不下來,合著雨水,她的眼淚和鼻涕流了自己一身。
是因為她是救了自己一命,還是因為需要的她的照顧所以才任她在自己身上放肆?他不得而知。
只知道,當小丫頭哭累後趴在自己肩頭安穩的睡著後,會讓他產生一種假象。
看,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有時候我也是會被人需要的。
將她送到山下,果不其然聽到有人在呼喊她,一時間內心煩躁粗暴的將她弄醒,然後看著她高興的奔向遠處的親人。
他的心裡,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無關愛情(再說,也不會對只有一個四歲的娃娃產生感情)
當被手下的人找到後,他知道他人生中短暫的歡愉時光過去了,如果一直沒有享受過溫暖,對於那種東西自然也就沒有了渴求。
可是,一旦讓他碰上了,就如同飛蛾撲火般的執拗,他想將它緊緊握在手中。
可是,現實不允許,他身上揹負著太多太多的東西,所以只好暫時放手,等著她大些後,自己再來拿走自己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