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部分 (第3/4頁)
白寒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分的精神,聽上官睿和安書泉說這些錢生錢的事。
安元志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只是悶頭吃著菜。
上官睿在一旁看了安元志半天,開口問道:“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你們說,”安元志說道:“我對這事不大懂。”
安書泉苦笑道:“安家的家訓,從商最末,元志怕是第一次聽到這些生意場的事吧?”
“我若不是從軍,日後多半也是從商,”安元志忙道:“二叔,從商也沒什麼不好,這世上的那些官還不是愛錢?誰又比誰高貴?”
“商家與官門如何能相比?”安書泉搖頭道:“我這一府中的人,日後還想脫了這身銅臭衣呢。”
“銅臭?”上官勇這時笑了起來,道:“二叔可能不知道,當年我為了養家,天天在為錢財之事發愁,巴不得自己是個腰纏萬貫的財主,錢在衛朝聞來,可是香的。”
上官勇的話讓席間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安書泉又舉杯敬上官勇酒。要想讓自己的子孫日後脫離商戶子弟的身份,指望安家是指望不上的,這個願意喊自己一聲二叔的上官大將軍,在安書泉的眼裡就是唯一的救星了。
上官勇一杯酒下肚之後,看了看安大公子安元深,道:“令公子阿業日後若是有志從軍,我可以幫他一二。”
安元深先是一愣,隨後就是驚喜了,道:“大將軍此話當真?”
安元志笑道:“堂哥,我姐夫說話一向算話的。”
安元深和安書泉對望了一眼,兩個人都是大喜過望。商戶子就是從軍,因為身份低,很難在軍中謀得什麼好的職位,沒有好職位,就難以立功,從軍之人立不了戰功,就算在沙場上妄送了性命,也無法改變自己出自商戶的身份。現在上官勇一口應承,日後會照撫阿業,等於是提前許了阿業一個脫離商籍的承諾。
“大將軍,”安元深起身就拜倒在上官勇的面前,道:“小人多謝將軍大恩。”
上官勇忙起身去扶。
安書泉卻道:“大將軍,元深的這三個頭你應該受了。”
安元志這時起身,大大咧咧地走過去,把安元深扶了起來,笑道:“二叔,堂哥,你們這是做什麼?都是一家人還用的著這麼客氣嗎?話先說明白,我姐夫願意幫忙,可是也要看阿業自己爭不爭氣。”
“他若不爭氣,那就是這小子沒有這個命,”安書泉道:“阿業日後的生死都與大將軍無關。”
安元深被安元志按坐到了椅子上,看著樣子還是被上官勇的這個承諾震得回不神來。
安元志這時看看桌上擺著的酒,跟安書泉道:“二叔,我現在喝不了酒,你卻還擺這麼多的好酒饞我。”
安書泉看著安元志道:“你這一次遇險,你父親連著給我來了三封信,還派了不少人下江南來找你。”
“我這人命大,”安元志重又坐下後,說:“所以二叔也不必為我擔心。”
上官睿這時看了看自己的兄長,看上官勇臉上沒有不耐煩的神情,便又與安書泉說起了生意之事。
夜到三更之後,安府裡的這場家宴才散了席。
上官勇帶著上官睿和安元志這天就住在了安府的客房裡,安書泉也帶著長子到書房議事。
安元志回到客房之後,就往床上一癱,說:“還是小睿子享福,我們在營帳裡挨凍,你小子在這裡睡著軟床熱被窩。”
上官睿拉開一床被子蓋在了安元志的身上,問道:“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安元志說:“我死不了,你花錢買白登那個奴才的命,這事怎麼樣了?”
“白登瞎了一隻眼,”上官睿道:“不過人被白承澤救下了。”
“白承澤進東陽城了?”
上官勇這時才道:“老戚那裡來了訊息,說是發現有四殿下的人到了江南。”
“四殿下?”安元志吁了一口氣,道:“那戚大哥就能回來了。”
“我已經命他帶兵來與我們匯合了,”上官勇道:“四殿下的人也來了江南,我想我們還是儘快抽身的好。”
安元志看著上官勇道:“難怪姐夫你這麼急著要走,這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上官勇道:“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你還是把身子養好,其他的事,你暫時不用問了。”
上官睿道:“五殿下到了東陽,能救的了沈家嗎?”
安元志和上官勇都是皺眉,戚武子拖住了白承澤的手腳幾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