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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深水魚雷了,許攸甚至不敢去想他是不是皇帝親生的。反正聽秦家老婆娘說話的語氣,她一點也不懷疑她們敢做出混淆皇室血脈的事來。
她該去告狀嗎?
整整一個晚上,許攸幾乎都沒怎麼睡著,她變成貓以後從來沒有這麼為難過,就算上次被老五找的人抓走,性命攸關的當口她也都沉得住氣,可現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一句話會不會斷送許多人的性命。秦家那個老婆娘還好說,九皇子到底無辜——萬一是她的生物學得不靠譜弄錯了怎麼辦?萬一小九隻是基因突變怎麼辦?
她深思熟慮了一個晚上,決定還是暫時不要去告狀,換了他是皇帝,突然跳出來一隻貓說你小兒子可能不是你老婆生的,還有可能是別人家的種,第一反應肯定是把這隻妖言惑眾的貓燒死。
但是,對於秦家的不懷好意,許攸還是決定去提醒一下皇帝,雖然他有可能早就已經知道了,但她多說一句至少不會犯錯。雖說秦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九皇子身上,但那孩子才多大,而且皇帝明顯對太子比較寵信,最起碼短時間內不會出問題,萬一她料錯了,到時候她再去提醒皇帝也不遲。
她這樣安慰自己後,心情終於平和了許多,第二天索性在王府裡狠狠睡了一覺,把晚上消耗掉的精力給補回來。
趙誠謹年歲漸漸大些,功課也越來越多,好在他腦子好使,除了回府後要多寫幾張大字外,其他的好像應對得遊刃有餘。瑞王爺甚至還給他請了個畫師教他學畫畫,趙誠謹很感興趣,學了幾日便蠢蠢欲動地要給許攸畫一副畫像,可畫了好一陣,總覺得不滿意,都偷偷收起來並不給她看。
不過許攸是誰,她可是無所不能的女王貓,趁著趙誠謹進宮讀書的空兒,她立刻就把那幾幅畫兒給翻出來了。畢竟只是七八歲的小孩子,許攸也沒指望他能畫得有多好,待開啟一看,不由得想笑。
許攸其實大概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她偶爾從梳妝鏡前一閃而過的時候會瞥見鏡子裡的那隻肥貓,趙誠謹的畫作很能抓到她的精髓,雪白皮毛,湛藍眼睛,還有豐盈的體態,雖然筆畫稚嫩,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畫中那個就是她。
許攸朝四周看了幾眼,確定沒有人,遂悄悄伸出爪子在畫紙的角落裡蓋了一個章,又仔細將畫卷起來收好,這才裝作若無其事地出了門。
茶壺在院子裡歡樂地跑來跑去,沒心沒肺地追著一隻花蝴蝶,二缺鸚鵡跟它老婆卿卿我我,許攸一掃昨日的消沉,爬上屋樑,扯著嗓子大吼了兩聲,引得茶壺和二缺鸚鵡紛紛回頭看她,她這才滿意,抖了抖毛,扭扭脖子,出去散步去了。
再次進宮的時候,許攸就悄悄去了一趟御書房,找了本書出來,用爪子沾上墨汁在書裡做上記號,爾後不等皇帝回來,她就溜了,之後她便再也沒有進過宮,皇帝陛下也沒有假借太后的名義來找過她。
倒是齊王,總趁著趙誠謹不在的時候找許攸出去玩兒。大部分的時候,許攸總要矜持一下,但在王府裡關得久了,她也會受不住誘惑跟著齊王殿下出去看看熱鬧。貓咪其實是嚮往自由的動物啊。
於是,在入冬後的某一個下雪天,許攸又一次被齊王殿下拐上了馬車。
雪後的京城別有一番景緻,整個城市都被厚厚的冰雪覆蓋,極目望去,入眼的全是一片極致而純粹的白。齊王府的馬車很講究,舒適又溫暖,馬車裡放了個烤火的爐子,爐子上方還用鏤空鎏金的半圓罩子蓋著,不用擔心貓咪會不小心掉進去,如果膽子大,甚至可以懶洋洋地躺在上頭烤一烤火。
齊王殿下就這樣招呼許攸,“雪團你要是怕冷就坐這上頭,上頭暖和。”
許攸斜睨了他一眼,抖了抖身上長長的貓毛,又不屑地看了一眼齊王身上披著的狐狸披肩,沒動。
齊王立刻就抑鬱了,他好像又被貓咪給鄙視了。
不過,他已經習慣了!
齊王殿下雖然立下大功扭轉了自己在京城裡的紈絝形象,但他骨子裡愛玩愛鬧愛新鮮的性子卻是改不掉,今兒他帶許攸來的地方便是京城一家新開的酒樓,不算大,但生意一向不錯,酒樓的招牌是古董燻,許攸剛開始還特別期待,以為是什麼高大上的玩意兒,等夥計把鍋和各種小菜往桌上一送,她才曉得原來居然就是火鍋。原來古代人民依舊開始吃火鍋了!
許攸表示非常驚訝。
吃火鍋這種特別講究自己動手的飲食活動,居然帶上一隻貓,齊王殿下是想要伺候到底嗎?許攸頓坐在熱氣騰騰的鍋邊,一邊忍不住舔了舔嘴巴,一邊朝齊王殿下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