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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殺那孩子。”她說。

原來還是執著與這個。皇帝喟嘆著,終是應了一句:“朕知道。”

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猛地窒息。蘇妤微有些發白的嘴唇輕啟,虛弱無力地道:“我活得比你長了。”

這句話他聽到過是在他死後!他清楚地記得,在蘇妤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走向了妝臺,從妝奩中取出那把他先前丟給她的匕首,割了腕

倏爾反應過來,之前的幾句話亦是他死後聽她說過的。

“阿妤你”立時錯愕,曾經有過、卻又被他自己覺得可笑而擱下的猜測再度浮上心頭。他不敢置信地看著仍昏迷著的蘇妤,無法不覺得自己被上蒼戲弄得可笑——他以為他重活一世便可以好好彌補她一番,難不成她和他一樣,也重活了一世?

可若是如此若是她也記得前世,自是該恨她的,那麼她一直以來的依順呢?

都是騙他的?

無盡的驚意與懷疑才心頭縈繞著,如同五味瓶被打翻一般,讓他心緒難言。

折枝看他滯在那裡,也不敢出言打擾,小心地察言觀色著。但聽得蘇妤喉中並不舒服的一聲輕哼,賀蘭子珩幾乎是下意識地去拿起了旁邊的茶盞,慢慢將茶水餵給她,好像在那短短的一瞬間不由自主地放下了那些煩亂。

蘇妤又睡得安穩了。賀蘭子珩靜靜看著她,心知此時尚不是胡亂猜疑的時候。她病著,不管怎麼說都還是安心養病為上,其餘的事等她醒後有的是時間去想。

如她真的和他一樣是重活一世的呢

皇帝走到殿門口,一聲長嘆。抬頭望了一望,今天當真是天氣晴好,方才那處的漫天星辰璀璨奪目不說,月色也很是皎潔。卻再沒了觀景的心思,滿心都是若她當真是重活一世了呢?

他要如何繼續和她相處

他要她開心,但不是要她強顏歡笑。如若她記得上一世、如若從前的種種都是假的,活得定然辛苦得很,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告訴她他也是重生的?

這個念頭在賀蘭子珩心中停留了一剎那之後,他便退卻了。

說不得,如若她當真重活了一世,對上一世的他必定存怨。如若不告訴她自己便是那個“他”,她興許心中還能平靜些,覺得只不過是重走了一世遇了不一樣的事;若是坦言告訴她,豈不是要她直面上一世負她最多的那人麼?

有時候把唯一的一層窗戶紙戳破了、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未必是好事。

假作不知、如從前一樣?似乎也不是個法子。還是那句話,他想要的結果,不是她強顏歡笑。

一眾御前宮人便看著皇帝在殿前一直站著、一直沉默著,直到破曉。蘇妤尚未醒過來,但已退了燒,御醫又搭過了脈,說是全然無事了。

“陛下大安。”聽得問安聲,皇帝側首望過去,是嫻妃。輕一點頭,聽得嫻妃又道,“臣妾聽說昭儀病了來看看。”

可見是看出了皇帝面色陰沉,嫻妃的話語有些猶豫。皇帝頜首道:“還睡著,你去吧。”

嫻妃又一福身,提步進了殿去。賀蘭子珩重重一嘆,終是也回了殿中。

嫻妃看了看蘇妤,不由得淺蹙了眉頭,低低道:“好好的怎麼”

便聽皇帝說:“是朕的不是。”

嫻妃不覺心裡一緊,覺得不該說這話,皇帝又道:“明知旅途勞頓,朕該先讓她歇歇的。”

說得誠懇,盡是懊惱之意,是當真後悔。

蘇妤隱隱約約聽到了耳邊的交談,卻好像無論如何醒不過來、睜不開眼,覺得渾身都痠痛難忍。也難怪如此,從沒騎過馬的人,昨天那一番疾馳之後往往都會覺得渾身的骨架都被顛得散了,時常要難受上一兩天。加之又猛地病了一場,便連睜眼也覺無力。

子魚從她的被子底下鑽出來——也沒注意是什麼時候鑽進去的,看來已經在裡面陪她睡了好一陣子了。望了望皇帝又望了望嫻妃,子魚回過身爬到她身上,站在她胸前猶豫了一會兒,拿鼻尖碰了碰她。

涼涼的。

蘇妤清楚地知道是誰,只是無力得不願睜眼。可她不睜眼,子魚那涼冰冰的鼻尖便一下接一下地碰在她臉上,不僅涼涼的還癢癢的。

又過一會兒,這感覺變成了兩個。

非魚也來了。

皇帝和嫻妃同時默不作聲地看著這兩個大白團,都在思量此時要不要把它們抱開。

蘇妤終於忍不了了,費力地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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