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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事陛下能重查,如今就算再出什麼事陛下許會廢了,但焉知日後沒有翻案的一天?夫,到時候您怎麼跟陛下解釋?就算不是您栽的贓,您也擔不起吧?”。
“好硬的骨氣。”一聲朗笑,幾皆有一悚,各自回身行禮。不知是因著過年還是因為心虛,倒都規規矩矩地行大禮下拜了。
皇帝全似無意般一手扶起蘇妤,笑怪了一句:“大過年的,隨口就是廢不廢位的,晦不晦氣?”
責怪的話語卻非責備的語氣。猶跪著維持著行禮姿勢的幾不覺微抬了頭,想看看皇帝是怎樣的神色。
蘇妤垂首淺一咬唇,喃喃說:“陛下恕罪,臣妾說個理罷了。”
皇帝這才瞥了餘一眼,淡道了一聲:“都起來吧。”
“謝陛下。”幾謝了恩起身,皇帝瞅了瞅淚痕滿面的陸潤儀,一笑問她:“怎麼了?佳節哭成這般?”
“臣妾”陸潤儀剛一出言,章悅夫便接了口:“陛下,陸潤儀方才與楚修媛起了些爭執。潤儀怕日後都處得不睦,唯恐孩子有個什麼閃失,便想請旨去綺黎宮住著。”她說著覷了蘇妤一眼,又續言道,“臣妾正勸著蘇婕妤呢”
“哦。”皇帝微一點頭,又問她,“夫的意思是準了?”
“是。”章悅夫沉容一福,落落大方地道,“臣妾覺得還是皇裔為重。婕妤即便平日裡不愛見,也該懂這個道理。”
“是,婕妤是懂道理的。”皇帝說著笑睇上蘇妤,見她面色一滯,又道,“若不然,早陸潤儀去綺黎宮挑事的時候就來稟給朕了。”
幾俱是一愕。
“縱說皇裔為重,婕妤為這孩子,也忍了潤儀夠多了。”皇帝淡漠地瞧著陸潤儀,語氣中難辨喜怒,“不過既然和楚修媛處不來,朕也不強逼留韻宜宮。”
陸潤儀聽得一慄,直覺告訴她絕非好事。看皇帝面色沉沉又不敢開口,只見皇帝沉吟了須臾,才又道:“婕妤遷去了綺黎宮,從前的霽顏宮就空下了吧?”
陸潤儀心下驚住。徐幽低應了一句:“是,霽顏宮裡現沒別住著。”
“那就住去霽顏宮吧。”皇帝輕鬆道,“反正婕妤不愛見,住去綺黎宮也不能指望著她照顧,有沒有這個主位都差不多。朕多差些宮去,好好安胎。”
聽似關切,卻是不容分說的漠然口吻。陸潤儀慌了,先前蘇妤霽顏宮住了兩年、失寵了兩年;皇帝待她好後,很快就讓她遷去了綺黎宮。
霽顏宮這三個字如今後宮意味著什麼,誰都清楚。
蘇妤冷眼瞧著她,沒有分毫說情的意思。她覺得陸潤儀腹中有著孩子卻不得晉位、甚至遭皇帝厭惡很可憐是一回事,不想給自己平添麻煩是另一回事。
更何況這位潤儀娘子也實是自作自受。
楚修媛亦是冷眼旁觀著一言不發。她是想和陸潤儀聯手除了蘇妤這個宿敵,但本也沒想留下陸潤儀的孩子。如今既然動不了蘇妤,尋尋陸潤儀的晦氣也是好的。
再者,退一萬步講,陸潤儀也不值得她此時上前說情開罪皇帝。
皇帝卻忽地將視線轉向了她:“修媛。”
“陛下。”楚修媛略微僵了一瞬才醒過神,頜首一福,“臣妾。”
“倒是頭一次聽說和隨居宮嬪翻臉。”皇帝含笑端詳著她,分明有幾分玩味之意。楚修媛心中微驚,維持著平靜道:“陛下恕罪臣妾只是一時氣急”
“這一宮主位如是做不好,朕可以換。”皇帝平靜道。
四下一靜,連蘇妤也被驚住。皇帝待六宮向來都是不錯的,除了從前對她苛刻以外,再不曾對誰不好過。縱使賞罰分明,但只要不是了不得的事,也不怎麼重罰過誰。
一宮主位換
自從五品容華以上為一宮主位,修媛位居從二品,若要降到正六品美,那是足足七等!
“陛下恕罪!”楚修媛緩了好一陣終於反應過來,霎時面顯惶色,忙不迭地跪倒下拜,身子夜晚的寒風中有些發顫,“臣妾不敢了潤儀不必遷去霽顏宮,臣妾自會好好照顧她必保她平安生產”
“不必了。”皇帝冷聲一笑,“潤儀還是遷去霽顏宮吧,她安生也清淨。免得爭執得大了,鬧得別的宮也不得安寧。”
自是指蘇妤的綺黎宮了。
楚修媛只覺皇帝的口氣冷到徹骨,不敢再言地跪伏地,聽他又道:“傳旨下去,楚氏位降充華,禁足兩個月以示懲戒。”後一句話更顯狠厲,顯是對她說的,“朕希望沒有下一次。”
楚修媛一驚之下連身形也不穩了,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