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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裡突然來了行動。
陳錦州當下不作猶豫,戴了帽子,就叫上龔琪出去。
第二天,舒曼去學校的時候,特意繞道鎮上的公安分局,得知陳錦州和龔琪都沒有回來,心裡頓時有些不安。
一個上午沒精打采後,陳錦州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舒曼騰地站了起來。
陶主任正在裡面和各個老師商議期末考的事情,聞言善意地打趣道:“快走,快走。現在的小年輕就是不一樣了。”剛才好幾次瞥見舒曼發呆的樣子,本來她還想等一下問問情況,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年輕真好。
看著舒曼紅著臉跑出去,陶主任在心裡失笑。
“你怎麼樣?是受傷了嗎?”舒曼拉著陳錦州進了一個空的辦公室後就開始上下其手,她一靠近對方,就聞到血腥味道了。
這讓她心裡一緊。
“不是我,是龔琪。”陳錦州看著被舒曼扒開的衣服外套,裡面的襯衫上染著紅色的血跡,雖然覺得好笑,但心裡還是暗暗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應該回去洗個澡換身衣裳,而不是立刻趕過來見小姑娘。
不過……“你還真是狗鼻子,這都聞得出來。”陳錦州捏了捏舒曼的鼻子。
舒曼被嚇了一跳,又被一捏,頓時惱了,張了嘴,吧唧就咬了上去。
“呀,你真咬啊。”陳錦州耳根都紅了,只能虛張聲勢地朝舒曼低吼。小姑娘那力道,一點都不疼,他又皮糙肉厚地,反而酥酥麻麻的。
就是有些遺憾。
陳錦州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不氣了嗎?要不,你再咬一口?”
舒曼有些錯愕,抬頭對上陳錦州如迷霧一般的雙眼,腦袋有一瞬間的石化,須臾後呸道:“想得真美。”
“想想還不行啊。”陳錦州鬱悶地回了一句。
舒曼再一次愣住。
得了,這人長進了,學會回嘴了。
“不想想,你想幹嘛?”舒曼做叉腰狀,兇巴巴地看著陳錦州:“難道你還真惦記上了,你這樣做,你這樣,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為什麼良心要痛?”陳錦州驚愕不已。
他是覺得自己真要怎麼做了,有些不太妥當,畢竟雖說是處物件了,可還沒有見過家長不是,口頭上花花沒什麼心理壓力,真上嘴或是上手,還是覺得不是時候。可這和良心有什麼關係?陳錦州其實一點也不覺得對自己的媳婦抱有非分之想有什麼不對。
要真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他也就不會這麼惦記了。
舒曼話語一噎,詞窮說不過他了。
“那你,到底想沒想?”舒曼踮著腳,雙手一勾,摟住陳錦州。
說不過,就只能開幹。
陳錦州驀地臉紅,兩隻手一下子不知道擱在哪裡,好半天后才虛虛地摟著舒曼的腰,有些興奮又有些不高興地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呢?”
“什麼怎樣?”舒曼晃了晃身子。
“是這樣?還是這樣?”身子慢慢地靠近,臉對著臉,嘴唇輕輕嘟起來,須臾後猛地又拉開距離。
舒曼不等陳錦州反應過來,身子一矮,飛快地跳出陳錦州的包圍圈,笑眯眯地說道:“看起來你很喜歡莫?”
“但是不行呢。”舒曼遺憾地看著陳錦州,臉上滿是調皮的壞笑。
陳錦州無奈了,右手按了按左胸,把那快呼之欲出的心臟給鎖回胸腔去。其實以他的身手,小姑娘想逃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絕對有把握,在舒曼逃開之前,先掀開貝齒,侵略到底。
只是他更知道,面前的人,色厲內荏。
兇巴巴的,膽子看起來還挺大的,調皮起來讓人無奈,但自己真要有什麼動作,估摸著跟驚弓之鳥一樣,飛走了。
陳錦州伸開雙手:“抱一抱。”
舒曼看了看他,投入懷抱。
陳錦州緊緊擁抱住,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沉沉地,壓得舒曼有些透不過來。
舒曼想了想問道:“昨晚,龔琪怎麼受的傷?嚴重嗎?”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還挺沒良心的,竟然問也沒有問起來。
不過陳錦州這麼快來找自己,應該至少沒有生命危險吧。
事實上,龔琪覺得自己健康地不得了,可以直接出院的那種。
但昨晚罪犯圖窮匕見,一個刀子扎扎進來,大有要死也得拉上一個人陪葬的想法,那動作真是又猛又狠。
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