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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厚著臉皮結束電話的。
“行。”舒曼有些意外,起身說道:“那你買票的時候和我說一聲。”迎上陳錦州意外的目光,她扯了扯唇角:“我也挺想紅旗村的人,再說我出來也一段時間了,該回去了。”
陳錦州還沒來得及去判斷這話是真是假。
舒曼已經走出去和剛進來的舒安打招呼。
“走了?你沒答應吧。”
舒安嘴角抽了抽,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覺得這事,白玉英的爸爸能聽我的?還是你的?”
舒曼想了想,老實回答:“都不能。”要說聽白玉英這個女兒肯定有的,但這次同樣也是白玉英差一點受傷害。
舒曼知道的事情沒有陳錦州和舒安多,
但想也知道以書中白父對白玉英的重視,豈能放過傷害白玉英的人。再者董曉華這樣自己不如意就要傷害別人的人,真的應該好好教訓一下。否則誰知道以後會鬧出什麼不可收拾的破事,甚至若非知道上海這個地方要搬個家並不是那麼容易,即便不是幾十年後寸土寸金的地方,但現在這個社會房子買賣依然有些麻煩,最重要的是故土難離,舒家父母未必願意。
“那就是了。”舒安拍了拍妹妹的腦袋。
吃飯的時候,舒父聽了舒安的話,對舒母說道:“這幾天她要是過來,你不要開門,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爸,我不是在家嘛,哪能讓媽因為別人的事情們都不出的。”舒曼才說完,舒父就瞪了她一眼:“還沒說你呢。錦州既然來了上海,也不能白來,趁著幾日你們出去好好走走,還有他這腿也帶去醫院看看。雖說相信牛尾的本事,但還是看看放心。然後,時間差不多就回去了吧。”
“爸,我……”舒曼話語一噎。
舒父擺擺手,不願多說。
當父母的哪裡想趕女兒走,但家裡現在的確誰就這麼一個情況,何況也不能讓陳錦州一直住在招待所裡面,這也不是事情。
家裡還是太小了,小到舒曼以為低聲說的悄悄話,還是被一直注意著他們的舒父聽見了。
隔天,舒曼沒有去醫院。
舒安去了。
回來之後,也沒有說什麼。
等到第三天,董曉華那邊的事情,公安局也給出了結果。
那七八個混混,有兩個對白玉英動手的人,因為有明確案底在身,判了而多年,其他的有七八年也有三、四年,至於董曉華也被判了五年。
等她出來差不多得25歲了。
舒母知道後,唏噓不已。
“她物件家裡在他一出事後,就跑過來把之前送的東西都搶回去了。這也是昧良心的人,怎麼不把董家送出去的東西還回來。”倒不是舒母可憐董家,只是那男方家裡不地道,不管董家父母怎麼樣,但在他們家上面,還真沒有虧過心。
董家父母一下子憔悴下來,拼著勁東奔西跑,幾乎拿出了一大半的傢俬來,也沒辦法更改結果。
從回家的舒安那裡得知,這一次白父是下了狠心要讓那些人受到教訓。
“他在上海的情況沒有好太多,看著光鮮亮麗,但一步錯,可能也就……”舒安沒說的是事後白父很乾脆地跟他坦白了那天的事情。
老實說,舒安其實挺生氣的,他不喜歡被人利用。
也挺猶豫的,畢竟他也的確看到自己對白玉英的細微不同。這個小姑娘嬌氣任性,花錢跟流水似的,真的家裡沒點底子沒點本事的人根本不敢把她帶回去。
可有時候,感覺來了,真的說不上緣由。
就像他跟著白父去公安局,董曉華要求見他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去看了,面對對方的嘶聲痛哭,哪怕之前董家父母紅腫著臉求他哪怕騙一騙也好,舒安還是沒辦法昧著良心回應對方哪怕一絲的好感。
或許是白父足夠坦率,抓住了他的命脈,也有對白玉英的好感,讓舒安放下被利用的事情。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白父那句:他怕自己一旦出事後,再沒有人護著他的女兒。
作為父親,未雨綢繆地開始為白玉英籌劃未來。
哪怕日後白父真的出事,只要舒安肯,且真的心疼白玉英,那麼即便不能幫白父報仇,可說不定能靠著陳錦州背後的一些人保住女兒。
對白父來說,這是最後一步能走的路,也就夠了。
“我明白。”舒曼從書裡的種種跡象,能明白白父的不容易,也正是因為如此,彷彿因為自己舒安被捲入白家的事情裡面,這一點讓她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