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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舒曼也進去看過,沒有看到什麼信,應該被楊渝渝處理過了,但一些練習本還是有的,想認出對方的字不難。
舒曼沒想到陳錦州去一趟省城會從孟海東手裡拿回這麼一封信,楊渝渝這是臨逃跑前都不忘坑自己一把呢。
舒曼看望信,想丟進灶膛裡,猶豫了一下又重新收好。
……
張建設休假的時間也不多,就這五天也是從孟海東手裡摳出來的。到了新軍區,有很多事情和人際關係要處理。不說孟海東自己,就是張建設,也是要重新開始,而手底下帶的兵願不願意服他,也要靠他自己的本事。
時間的緊迫性也是促使張隊長同意的原因之一。
第二天,兩兄弟和李月娥、張秀秀姑嫂四個人進了鎮上。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陳家父母面色難看,卻也不得不推著陳耀文出來。
一群人直接去辦了離婚的事情,一起的還有戶口的事情。
等一併處理好,一行人在門口的時候。陳母不甘不願地從口袋裡抓出一卷錢丟到張秀秀懷裡。
張建設怒容一沉。
陳母心裡猛地跳了跳,縮到陳父的後面。
“哥,算了。”張秀秀抓著手裡的錢,本來這是她不要的。但李月娥之前聽舒曼說過,覺得養孩子不是秀秀一個人的事情,就提議要了孩子的撫養費。張家人考慮過後打算讓陳家一次性買斷,差不多一百塊錢,多是不多,但再逼,陳家是不會拿出來。
張建設也不願意把人逼急了。
陳家都以為自己不去鬧,陳耀文的工作就能保住。
但實際上並不是如此。
張建設仍舊讓其他人先回去,他去找了陳錦州道謝,又說了新軍區的事情。
“明天我就要走了,到時候陳家這邊要是鬧起來……還請你多多幫忙。”他一離開,就是遠水解不了近火,只能請陳錦州多加看顧。
“心。”陳錦州點頭。
之前的時候,他就是公安也不好多管,但離婚後就是兩家人,陳家要是敢犯事,陳錦州不介意把人立典型。
上一次紅旗村謀殺案鬧得是挺大的,好一陣子人心惶惶。可同樣的,只要不涉及到人命上面,對於法律這些,不管是鎮上還是村名的認知都十分淡薄。這不易於推廣公安系統的執行。
陳錦州領了公安局的差事,也不可能在這邊混口飯吃,總要又做出成果的決心。
否則以小姑娘三級往上跳的本事,保不齊什麼時候飛高,飛遠,飛走了。
舒曼暫時飛不飛,還不知道。
不過陳耀文彷彿雙腿被打斷一般,整個人癱在床上。
“我不信,這肯定是假的。”陳母受不了屋內的低氣壓,大吼一聲就要往門外衝出去。
“你幹什麼去?”陳父霍然起身,一把拽過陳母摔在地上:“你還想把耀文害得不夠慘嗎?你現在過去,那可真就把陶明希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怕什麼。反正他也把耀文給辭退了……”陳母顧不上疼痛,梗著脖子吼叫了起來:“該是的張家,他們肯定早就知道了什麼。張秀秀個賤人,難怪吵著要離婚。當初跟狗一樣不要臉都要嫁進陳家。現在耀文一出事,就跑了。這個賤人,我就說她不是個好的。”
陳耀文聽得這話,一張臉陰沉沉的。
他也傾向於張家肯定事先知道了,這才逼得張秀秀和自己離婚。是的,逼迫。即便到現在,陳耀文也不認為張秀秀真的捨得或者說敢和他離婚。便是之前,也不過是以退為進想激一下自己。
一切都是在張建設回來後,發生變化。
張建設這個當兵的蠻子,完全不講理,獨斷獨行,張秀秀那麼軟弱的一個人,當然地聽他的話。
可再生氣……也不能這個時候去找張家。
陳耀文只要一想起來,身上的肋骨就隱隱作痛起來。
“去什麼區,你真的要毀了耀文嗎?”陳父反手一個巴掌把陳母打蒙了:“要不是你把李美麗放進來,耀文能出事?”
“你怪我?這怎麼能怪我?”當時陳父也是聽到聲音,陳母去開門的時候,他可是什麼話都沒有說的。現在怪上她?陳母哪裡肯依,尖叫著撲到陳父身上撲打了起來。
陳父下意識回手。
陳母尖叫地更加厲害。
陳耀文聽到腦仁一抽一抽地痛,吼叫一聲,把被子蒙在頭上背對著床外。
陳父陳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