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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憐花仍想撫慰他,但伸了伸手又收回來,道:“其實當一個最佳獵手,已是主顧生命的一部份,他愛惜都來不及了,又怎會拿來當玩具耍?”
小千見他硬要“愛”自己的表情,混身覺得不自在,道:“不管如何,我可不想讓人把我當成生命的一部份,我就是我,天下獨一無二,如假包換的綠豆門主!”
大板牙趾高氣昂道:“綠豆門門主是不賣身的!”
一聲“去你的”,小千已敲他一個腦袋,笑罵道:“你把我當成妓女?”
大板牙撫頭苦笑道:“那有?我是聽你說不想讓別人當玩具耍,當然是不賣身嘛……”
小千笑罵道:“你就不會用好聽一點的字眼?”
大板牙乾笑道:“我還是覺得如此最貼切……”
小千想及獵手受到主顧的控制,和妓女受老鴇的脅制,都是和錢財有關,兩者都可說是賣身了。
想及此,小千不禁癟笑起來:“好吧,算你說的有理!反正我也不賣!”
轉向烏銳,大聲喝道:“聽到沒有?任你出再高的價錢,我不賣就是不賣,女人也有三貞九烈的,何況我是男人!”
任烏銳心機再深沉,此時臉色也泛了白。
小千和大板牙見他如此表情,更顯得意了。
李憐花不願雙方鬧的過於僵裂,遂瞧向烏銳,道:“司神也知此間規矩,而且綠豆也算百一門之主,我都能捨棄了,神佛也該如此,司神該瞭解目前情況才對。”
他所說的“規矩”,用意是指—一必要時可以透過他來支配小千,一樣可以達到某種目的。
為了不讓小千聽及此,他只有以暗喻的方式說出來。
烏銳衡量一陣,心知李憐花所言不差,小千精明古怪,並非那麼容易對付,要他雌伏,非得從長計議不可。
他已裝出一副誠懇臉容:“神佛愛才若渴,還請門主多加考慮。”
小千嘲訕道:“你不覺得說這話很呆很傻又多餘嗎?”
大板牙擺擺手,戲謔道:“不必考慮這些,你該考慮如何將自己大大整容一番,好讓我們看的順眼,也許還有那麼點機會,否則甭談!不過我看你一輩子也變不了這張老鼠臉,所以就永遠不必談了。”
烏銳淡淡一笑:“老夫盡力而為就是。”
小千睨眼道:“既然你想盡力而為,就先滾吧!免得我看的心煩,下定決心永不錄用,等你那張臉變了再說!”
烏銳心知此時已無法說動小千,若想以武力解決,又想及,小千方才一招不到就讓戰神吃了鍋貼,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至於歡喜神佛那裡,全是他一人想邀功,準備帶小千讓他瞧瞧,給他一個驚喜,哪是神佛下令要擄人?
現在帶不回小千,根本無須擔心神佛怪罪。
他已拱手道:“不管如何,神佛永遠誠意相邀,今日攔阻之事,還請門主寬宏大量,就此告別,他日再來拜訪。”
說完,他再次向李憐花拱手拜別,已領著戰神及戰天掠身而去。
李憐花已迎向小千,含笑道:門主現在可是身價百倍了。”
小千自得一笑:“哪裡,我早就知道天才是不會埋設的。”
大板牙也得意道:“天才身邊的人,也一樣不會被埋沒。”
李憐花贊言道:“看來明日江湖非門主莫屬了。”
小千道:“不是‘明日’,是‘今日’,閣主不要搞錯啦!”
李憐花淡笑道:“差一天都不行?”
小千黠笑道:“差一天心情就不一樣,今天能爽一下的,為什麼要留到明天爽?”
“門主可真會精打細算?”
“算一下就能高興,為什麼不算?”
李憐花頻頻笑道;“江湖險惡在你身上似乎找不到了!”
小千得意道:“如果混的又險又惡,那還混什麼?不如早點抹脖子自殺算了。”
大板牙陶醉的比手劃腳道:“我們開的是流星船,要到哪裡就到哪裡,無所不至無所不達,任何險阻對我們通通無效,這種船開起來才過癮!”
李憐花道:“若有更多的油水,開的就更過癮吧?”
聽及“油水”兩字,小千和大板牙已詫然斂起狂態,換過貪婪賊樣。
小千急問:“又有生意了?”
李憐花含笑點頭。
大板牙急道:“有沒有我的?”
李憐花搖頭:“對方指定要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