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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旁觀遊戲也會激起人的勝負欲?木蕭連忙投幣再開始。
說是要教,江近剛開始卻一聲不吭,全憑木蕭自由發揮。
再次觸控上摩托車的把手,盯著電子屏上的倒計時,不知怎的,木蕭的思緒卻飄回了二十來年前。
零幾年的時候,她就像此刻一樣,騎著時下非常流行的摩托車,隻身一人來到江南一帶,住在某個名不見經傳的鎮子上。
那鎮子還算繁華,盛行打麻將和一種叫做“老虎機”的遊戲機。幾乎每戶人家都有一兩臺,放在一樓店面裡,賺點外快——附近就有一所中學,學生們散課後就會蜂擁而來。
老虎機的模樣木蕭還記得。
橙色的亮眼外殼,凸起的兩排紅色圓按鈕,手指一摁下去,電子屏兩邊就會閃出一圈浮誇的光,運氣好壞全在拉手柄的一瞬間。
有時候木蕭玩個小半天,能賺回百十塊。
她當然不是為了賺錢去玩,畢竟輸的時候才是大多數,她只是初來乍到,新鮮罷了。
有句老話叫做“好奇心害死貓”,木蕭想,果真沒錯。
她當年要是沒對老虎機抱有那麼大的執念,也就不會遇到趙了。
那個下午,對方一身黑衣,法器在手,木蕭趿拉著拖鞋,兩手空空,空氣有一瞬間幾乎凝固。
然後,木蕭看見他勾起嘴角,陰測測地笑了:“原來妖怪也這麼有童心啊,你幾歲了?”
渾身的雞皮疙瘩幾乎在那一瞬間都炸了一遍,木蕭悚然,立時就跑。可畫皮這類妖怪,本身就不以武鬥見長,平時那點拳腳功夫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對付起調查局訓練有素的調查員……怎麼夠用?
木蕭也聰明,見鬥不過,便束手就擒,想伺機逃跑,只可惜一路上都沒找著機會,就這麼跟他回到了首都。
原本以為自己即將面對的是鐵窗,趙卻沒將她交給調查局。
趙的家裡,昏暗的燈光下,他指著一副巨大的女人畫像問她:“你是畫皮,會不會變?”
恍惚間,木蕭覺得趙不是在問她,而是在考她。用當下很調侃、很流行的話來講,這是一道送命題。
她若交不上答卷,大概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木蕭自然是機靈的,只說:“給我兩個小時。”趙把她鎖進屋裡,真的給了兩個小時。
木蕭開門出來的時候,她看見趙眼裡閃過一瞬間的驚喜和失落。驚喜是巨大的,幾乎迸發出光來,而失落也是巨大的,讓人覺得他眼裡像個死氣沉沉的墳冢。
木蕭心裡咯噔一下。這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啊?
他走過來,伸手,似乎想觸控她的臉頰,木蕭強忍著沒後退,心裡卻凝了一股同歸於盡的殺機。
熟料,在即將碰到的剎那,趙的手停下了。
趙這幾天大概沒怎麼睡過好覺,要木蕭做的事做完之後,整個人反而更顯疲態。他慢慢收回手,命令:“以後,就用這張臉在我身邊。”
木蕭點頭說好。越王勾踐,臥薪嚐膽,這故事她不是沒聽過。
那幾天,趙說什麼,她做什麼。趙帶她去商場,添置了與原先風格迥異的新衣裳,換了髮型,一切,都力求跟畫上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木蕭猜那個人是趙的情人。
只是想不通,既然是心尖尖上唯一的深愛,又做什麼給自己找來個替身呢?
約莫過了半年,趙和她說:“你跟了我,我對你就像對柳依一樣。”
木蕭搖頭。
要她變成這個變成那個,她尚可以不在乎,畢竟一副皮相而已,但要她假意迷戀這個人,卻是踐踏她的底線。
趙自尊心極高,他大概想不到木蕭經過半年的禁足,對自由一點都不心動。勃然大怒之下,他第一次動手打了她。
打的是柳依那張臉。打完之後,趙足足有七天沒出現。
再回來之後,他的態度就完全變了。
原先,他對木蕭還算客氣,看著“柳依”的時候,也有幾分迷戀,但自木蕭拒絕後,他便常常流露出厭惡的眼神。
或者說,他愛著木蕭的皮囊,卻恨她不識好歹的靈魂。
木蕭不曾研究過心理學,但大概知道趙應該是個心理變態。
不過這又能怎麼樣呢?
按妖界的規則來說,勝者為王,敗了就得忍著,管對方是四有青年還是心理變態,管你是臥薪嚐膽還是苟且偷生。
所以木蕭一直忍。忍他喜怒無常的脾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