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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新婚當晚段娉婷給我下絕育藥,我老老實實的承受下來當什麼事都沒發生,是不是就叫安分守己?”
話說完。她還特意觀察了一下對方,這位別是被關久了,腦子關傻了吧?
“你那是什麼眼神!”赫連熙被看的惱羞成怒,又抓住關鍵:“你知道你被下了藥?你怎麼知道的?說!”
林若拙輕鬆的返回去:“七殿下。聽這口氣,你也知道我被下了藥啊。你怎麼知道的。說!”
“”赫連熙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沉默良久。冷冷開口:“你是誰?”
林若拙驕傲的一揚頭:“林若拙。”隨後,又笑著反問:“你又是誰?”
“赫連熙。”老七同學的臉更加陰沉了。在房間裡踱了一會兒步,停下:“一直是林若拙?”
提問方式升級了嘛,林若拙呵呵笑,也不推諉。意味深長的道:“從出生到現在,都是。”
赫連熙瞳孔收縮,狠狠瞪住她。
林若拙繼續笑:“我剛剛說什麼來著。沒蓋上棺材蓋,誰都不能說沒了翻盤機會。其實也不然,有一種人就很幸運,棺材蓋都蓋上了。偏偏就還能再來一次。不可謂老天不厚待呀!”
赫連熙眼睛寒光乍射,簡直像要活吃了她。
林若拙無畏無懼:“怎麼,是想打我一頓,還是乾脆殺了我?無所謂,赫連熙。你確實可以讓你的父親再失望一點的。”
赫連熙牙齒咬的咯嘣嘣響,冷冷道:“你到底是誰?”
林若拙輕聲一笑:“想知道?”眨眨眼,搖搖手。得意的唱起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你”赫連熙一向自詡高貴,對傳聞中某些毆打女人的男人十分之看不起。但是今天,他突然就理解了那些男人。不是那些人沒格調。實在是有些女人真的很非常之欠揍!
“想打我?”林若拙再接再厲的戳他,“看!陰暗的心理出來了吧!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君子!什麼溫文儒雅、和善仁厚,統統都是假面具!現在,暴露你的真面目吧。男人!”說完了,還手一揮,如喊口號般劃出弧度!
赫連熙不停的默唸‘冷靜、冷靜’,唸了好一會兒,才壓著氣冷聲開口:“你瘋了。我不和瘋子計較。”
“切――”林若拙無趣的嘟了嘟嘴,“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這種男人,放在米國選舉時代絕對沒有前途。
赫連熙深深覺得自己有血脈爆裂的傾向。他要是再和林若拙這麼說話下去,他一定會血脈爆裂的。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深深吸氣,他不抱希望的做最後一次努力。
熟料林若拙收起誇張的表情,居然認真的回應了:“赫連熙,你有讓我好好說話的態度和誠意嗎?”
赫連熙霍的怔住。
林若拙‘嗤’的一笑,推開房門。衝外面喚:“柳亭,水好了沒?”
“娘娘,已經好了。”柳亭柔柔的聲音傳來,指揮著兩個小太監架著熱水桶:“讓娘娘久等了。”
“無妨。時間剛剛好。”林若拙若有深意的看了赫連一眼,“我去沐浴。夫君,您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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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柳亭居然取來一身不錯的宮裝,從內到外包括鞋子都有。林若拙十分驚訝:“這是哪兒來的?”
柳亭殷勤的笑:“是胡總管派人送來的。”
林若拙有些納悶,又一想自己都這樣了,有什麼值得人盤算的,遂放開。
午膳是簡單的四菜一湯,白米飯小半桶。菜餚倒還算豐盛,葷素搭配、新鮮度尚可。被軟禁的人沒有擺譜的資格,赫連熙老老實實出來和她一塊兒用飯。雖然一直到用飯完畢兩人都互相視若無睹,一言不發。
孫路和柳亭雖覺有些怪異,卻也不甚奇怪。被軟禁的皇子嘛,脾氣怎麼怪都可以理解。聽說滄浪居那邊,禧王殿下還成日發脾氣罵罵咧咧呢。這位不過是板著臉,算個什麼呀!
吃完飯,林若拙散步消了會兒食,就開始打呵欠。也不撐著,讓柳亭帶她去房間休息。柳亭將她帶到一間臥室。
林若拙太累了。脫了鞋襪外套,倒頭就睡。
一覺黑甜醒來,帳子裡一片漆黑。難道已經是晚上了?她揉揉眼睛,忽然胳膊碰到一個人,驚道:“誰!”
“我。”赫連熙含糊的應聲。
“你?你怎麼睡這裡!”林若拙驚怒。
“廢話!”赫連熙也是一肚子氣,翻身坐起:“這本來就是我的臥房。我不睡這睡哪兒!”